脱险
脱险 (第2/2页)“行,那我就回去了,没有了感应的话,我应该就能摆脱他们了。”齐鹏飞拿起头盔准备回去了。
“你等一下。”徐教授赶紧拦住齐鹏飞,沉吟了一会儿,对齐鹏飞招了招手,道:“你附耳过来。”
两个人凑在了一起,徐教授对着齐鹏飞的耳朵小声说:“没了感应器,恐怕来了增援,你们也分辨不出。现在只能用土办法了,你记住,如果听到有人对你说‘天子笑’三个字,那就是我们派来增援你们的人。记住,这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回去后,谁也不许说。明白吗?”
齐鹏飞点了点头道:“明白了,教授。但是增援的人还是得快点,我怕时间久了,事态会失去控制。”
“我明白,我会尽全力加快节奏。”教授郑重地保证道。
齐鹏飞带上了头盔。
睁开眼睛,神农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黑暗的山洞里,手里摸到的只有粘滑的石头,耳朵里听到的只有水珠一滴一滴砸着地面的声音。他摸索着,来到滴水的地方,张口接了几滴水,润了润似火烧的喉咙。
稍缓了片刻,神农侧耳听了听,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他悄悄移动脚步向洞外摸索了出去。洞里曲曲折折,到处都是岔路,终于神农颓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成功地迷路了。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神农摇了摇头。俗话说的好,祸不单行,人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口凉水也塞牙,别自己没死在蚩尤的人手里,却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了。不行,自己一定得想办法出去,神农咬了咬牙,继续摸索着前行。
哗哗,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水流的声音,神农精神一振,以他多年野外观察植物的经验来看,有水流就说明有出口。神农急忙向水流的方向跑去。
一条湍急的河流在黑暗的山洞里咆哮,神农抱起块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头扎进了河里,艰难地往河流的源头走去。
耳边满是呼呼的水流声,好几次神农差点被水流冲击地站不住脚,只是咬着牙坚持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神农突然觉得眼前亮了,终于走出来了。
扔掉石头,神农从河里探出头,四周一片郁郁葱葱。没想到山洞的另一头竟然是如此美丽的地方,早知今日,当初就该逼着燧人把所有的岔路都探查清楚。
神农猫着腰,隐在河里,抬头看了看天空。震雷还在天上,目光仿佛正扫视着他的方位,神农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一个巫神唰地一声从他面前飞过,震雷的目光也转向了别处。神农一咬牙,两腿一蹬,掠地而行,小心地利用树木、山石、河流的掩护,利用每次巫神从他身边飞过的间隙,逐渐向外潜行。慢慢的,慢慢的,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逃出了震雷的监视范围。
神农松了一口气,躲在一块巨石后,偷偷回头瞄了一眼,震雷仍在空中全神贯注地扫视着山峰,两个巫神也仍在拼命绕圈。神农吁了口气,微微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撤向了远处。
蚩尤强自压着火气,看着面前跪倒的九个人,冷冷地问道:“都把人丢了?一个大巫神带了两个巫神,还能让人给跑了?不是都有感应吗?怎么丢的?”
“我等无能,只是突然感应就断了,似乎他们有什么方法可以切断感应。”看着大伙儿都不敢说话,震雷低着头哆哆嗦嗦地禀报。
“切断感应?切断了感应,你们就能把人跟丢?尤其是你们三个。”蚩尤指着震雷等三个大巫神,咆哮道:“你们三个都是特种兵出身,当年受到特训呢?当年的追踪训练呢?白练了吗?”
“行,震雷,他们也就算了,对手也是特战高手。你呢?”蚩尤喘了口气,走到震雷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我让你去对付的只是神农而已,一个不入流的货色,你居然也会失手?你他妈怎么做到的?你就是个废物吗?”
“我……我……”震雷结巴着,却无法开口解释,能说因为自己太过于习惯感应器,忽略了应有的警惕吗。
蚩尤一脚一脚死命地踹着,两眼冒着愤怒的火焰。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阴阳赶紧上来拦着:“他们许是一时失误,只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请大人宽恕他们。”
“失误?你知道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吗?”蚩尤把脚收了起来,指着他们对阴阳吼道:“为了这个机会,组织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吗?如今因为他们的一时失误,就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