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闺阁慕贤良
第七十章 闺阁慕贤良 (第2/2页)下属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令,即刻安排人前往各街巷,教百姓们使用蜂窝炉,确保每一户百姓都能安全、正确地使用。”
冬日的日照,寒风依旧凛冽,可家家户户的屋内,都有厚实的棉衣可穿,有温暖的蜂窝炉可烧,暖意融融。街头巷尾,再也没有了往年的冻馁之叹,取而代之的是百姓们的欢声笑语,是对许哲的赞誉之声。
百姓们围坐在蜂窝炉旁,穿着厚实的棉衣,聊着家常,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都深深感念着许哲的恩情——是这位年轻的知县,用他的实干与赤诚,为日照的百姓,挡住了冬日的严寒,带来了满满的暖意,让这个冬天,变得格外温暖。
街头的老人们,总爱凑在向阳的墙角,拢着厚实绵软的棉袄,一边晒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反复抚着身上的棉衣,指尖摩挲着细密的针脚与厚实的棉絮,眉眼间满是欣慰与感念,不住地轻声感叹。
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胡须上还沾着细碎的雪沫,语气里满是岁月的沧桑与难掩的动容:“活了大半辈子,自记事起,熬过了多少个冰天雪地的寒冬,哪一年不是缩在破茅屋里,裹着薄如纸片的旧衣,冻得手脚发紫、瑟瑟发抖?从未有过这般安稳舒心的冬天啊!”
他顿了顿,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声音愈发柔和:“往年这时候,街头巷尾总少不了冻得唉声叹气的人,老弱病残熬不过去的,也不是没有。可今年不一样,许大人的官府,竟能细致到这般地步!连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懵懂无知的孩童,冷暖都一一记挂在心上,不分贫富、不分贵贱,人人都能领到厚实的棉衣,户户都能烧上暖和的蜂窝炉,真正做到了不让一人受冻,不让一户挨饿。”
身旁另一位老者连连点头,附和着叹道:“是啊是啊!以前总觉得官府是高高在上的,哪会管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死活?可许大人不一样,他心里装着我们,事事替我们着想,从棉衣到暖炉,从粮食到煤炭,每一样都想得周全,每一件都落到实处。这般为民着想的好官,真是我们日照百姓的福气啊!”
几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对许哲的赞誉,抚着身上的棉衣,感受着冬日里的暖意,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寒风依旧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暖意,吹不淡他们心中的感念——这寒冬里的安稳与温暖,是官府的体恤,是许哲的实干,更是他们从未敢奢望过的好日子。
“我爹昨日从衙署当差回来,还同母亲念叨,说这般真心实意体恤百姓的官员,别说咱们青州,便是整个国朝,都实属少见。”
一位身着绫罗、眉眼温婉的官家小姐轻轻拨弄着手中绣线,语气里满是敬佩。
她出身官宦之家,自幼听父亲谈论官场人物,却从未见过哪位官员能将民生小事做得如此周全细致。
一旁年纪稍小的将军府小姐性子直率,藏不住话,当即放下手中绣绷,眼中闪着光亮开口:“这算什么!我爹常在书房同副将议论,说许大人不光会安抚百姓、打理民政,还精通马政,整顿马场、改良马种,让边关战马膘肥体壮;
更会造水泥,修筑城池、铺路架桥,坚固耐用,边关城池若是都用上这水泥,定然固若金汤,是个能文能武、文武双全的人物!这般有本事的男子,长得肯定也一表人才吧?”
这话一出,绣楼里的众位官家小姐皆是脸颊微红,忍不住羞赧地笑了起来。
闺阁女子足不出户,平日谈论的多是诗词绣艺、家常琐事,如今说起这位远在山东的年轻知县,心中皆是好奇与仰慕。
坐在上首的刘小姐脸颊微热,指尖轻轻绞着帕子,轻声细语道:“前些日子,有前去山东办差的京官回京,我父亲设宴款待时,听差官说起。
许大人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清朗温润,身姿挺拔如松,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从无官架子,可一旦处理政务、决断事务,却极有魄力,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是个少见的温润君子,更是能担大事的能臣。”
“才二十出头?”
有人当即惊呼出声,手中的绣针险些滑落,“这般年轻的年纪,就有这般经天纬地的才干与胸怀百姓的胸襟,真是太厉害了!寻常世家子弟在这个年纪,还只知流连市井、嬉闹玩乐呢!”
“是啊,比起京中那些只知斗鸡走马、吟风弄月,整日空谈诗书却半点实事都做不来的世家子弟,许大人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翰林院小姐轻轻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些空有皮囊家世的纨绔,与许大人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许大人不光有经世才干,更有仁心善念,心里时时刻刻装着万千百姓,跟着这样的人,必定安稳可靠,一生无忧。”另一位小姐轻声附和,眼中满是认同。
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托着腮,倚着窗棂,满眼向往地轻叹:“要是日后能得遇这般人物,执手相伴,真是一辈子的福气。
有学识、有担当、有仁心、有实绩,比那些只会读死书、死读书的酸腐书生强上百倍千倍。”
将军府小姐性子爽朗,大大咧咧地扬声说道:“我要是能嫁给他,别说缝衣煮茶,便是日日操持家务、悉心照料,我都心甘情愿!守着这样的男儿,看着他保境安民、造福一方,日子过得踏实又体面,比困在京中深宅争风吃醋强上太多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哄堂大笑,绣楼里满是欢快的气息。翰林院小姐连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嗔怪:“嘘!小声些,这话若是让人听见,该说你不知羞,没半点闺阁女儿的矜持了!”
将军府小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却依旧不服输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好男儿就该像许大人这样,心怀天下、保境安民、造福一方,而非耽于享乐、虚度光阴,难道不是吗?”
刘小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远方,似是越过重重宫墙,看向千里之外的日照县城:“许大人如今声名鹊起,政绩卓著,又是陛下亲自看重的肱股之臣,将来必定前程远大,位极人臣也未可知。
只是咱们深居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怕是连见上他一面都难,只能远远听闻他的事迹罢了。”
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点头附和,语气中满是遗憾:“可不是嘛。他远在山东日照理政,咱们困在京城深宅,只能听着他的种种善政,心生敬佩。不过即便如此,心里也觉得十分安稳,总觉得天底下的官员,都该像他这样心系百姓、实干兴邦,那天下定然太平昌盛,百姓皆能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