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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药到疫除

第30章 药到疫除 (第2/2页)

里胥也连忙开口,试图挽回局面:“没错!疫病本就凶险,就算是再好的医术,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治好,林墨小哥已经很努力了,大家再给她一次机会!说不定,再调整一下药方,就能治好大家的病了!”
  
  “调整药方?”林怀远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气场丝毫不输在场的成年人,“林墨叔连最基本的药材功效都不知道,连对症施治都不懂,胡乱搭配药材,只会加重病患的病情,就算再调整一百次药方,也不可能治好疫病,只会耽误大家的性命,草菅人命!难道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只会装懂的人,也不愿相信我,就因为我只有五六岁吗?”
  
  林墨闻言,脸色更加惨白,愤怒地看向小小的林怀远,语气嘶吼道:“林怀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一个五六岁的毛孩子,懂什么医术?懂什么草菅人命?明明是你嫉妒我,故意破坏我的治疗,故意说我的药方没用!你就是怕我治好疫病,夺走你的风头,就算你是借着林玄族长的名义,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孩童的事实!”
  
  “我嫉妒你?”林怀远淡淡一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小的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就凭你?凭你这连药材功效都分不清、只会胡乱搭配的本事,也值得我嫉妒?我告诉你,医术不分年龄大小,能救人的就是好医术,只会招摇撞骗、谋取私利的,就算年纪再大,也不配行医!你根本不懂医术,却敢谎称有祖传秘方,敢拿族人和流民的性命开玩笑,你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
  
  说着,林怀远走上前,拿起林墨刚才胡乱搭配的药材,一一指给众人看:“大家看,这几味药材,麻黄性温,用于风寒感冒,而这次的疫病,是秽气沾染引发的急热疫病,需要用清热解毒的药材,用麻黄只会加重病患的高热;还有这味药材,附子有毒,用量稍有不慎,就会让人中毒,小叔不仅用了附子,还用量过大,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害人!”
  
  众人闻言,纷纷凑上前,看着林怀远手中的药材,又看了看林墨慌乱的神色,顿时明白了过来——林墨根本不懂医术,他所谓的祖传秘方,不过是胡乱搭配的药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林墨,你这个骗子!你竟然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太过分了!你根本不懂医术,还敢谎称能治好疫病,你就是想借着疫病,重新回到村落!”“我们饶不了你!我们要把你再次赶出村落,永远不准回来!”
  
  族人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纷纷上前,想要抓住林墨,把他赶出村落。林墨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老祖母和里胥的身后,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嚣张。
  
  老祖母看着眼前的场面,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林墨这次是真的闯大祸了,就算她再偏袒林墨,也无法挽回局面。老宗长和里胥也脸色惨白,神色慌乱,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不仅没能打压林怀远,反而让自己陷入了难堪的境地。
  
  “大家住手!”林怀远开口说道,语气沉稳,瞬间压制住了众人的愤怒。他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地说道,“大家先冷静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病患,遏制疫病的蔓延,至于林墨,等处理完疫病的事情,再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处置他也不迟。”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了脚步,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愧疚。一位族人走上前,语气愧疚地说道:“怀远小哥,对不起,我们刚才不该怀疑你,不该相信林墨那个骗子,耽误了病患的病情,你快救救大家吧!”
  
  “是啊,怀远小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家人吧!”其他的族人也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哀求。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大家不必愧疚,我知道,大家都是被疫病逼急了,才会被林墨欺骗。现在,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赶紧救治病患,遏制疫病的蔓延。”
  
  说着,林怀远踮着脚尖,够到药柜上的药材,再次取出之前筛选好的药材,一边熟练地称量,一边对着身边的族人说道:“大家看好了,这次的疫病,是秽气沾染引发的急热疫病,核心症状是高热、咳嗽、上吐下泻,对症的经方是倪海夏先生所讲的麻杏石甘汤加减,再搭配清热解毒、健脾止泻的药材,就能有效缓解症状,治愈疫病。不要因为我只有五六岁,就觉得我不懂医术,我所说的每一味药材、每一个用量,都能救人性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搭配药材,小小的手灵活地摆弄着药杵和戥子,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味药材的用量,都把控得恰到好处,丝毫没有丝毫犹豫,与他五六岁的年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麻黄三钱,用于宣肺平喘;杏仁二钱,用于止咳化痰;石膏五钱,用于清热泻火;甘草一钱,用于调和诸药;再加上金银花三钱、连翘三钱,清热解毒;茯苓三钱、白术三钱,健脾止泻;桔梗二钱,利咽止咳。”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让在场的族人们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
  
  药材搭配好后,林怀远亲自拿起陶罐,加水煮沸,一边煮药,一边对着众人讲解:“煮药的时候,要用文火慢煮,煮半个时辰左右,让药材的药效充分发挥出来,服用的时候,要温热服用,分三次服用,每次一小碗,服药后,让病患好好休息,多喝温水,配合温水擦拭退热,这样才能更快地痊愈。”
  
  众人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小小的林怀远煮药,听着他讲解药理知识,眼神里的轻视渐渐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敬佩。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孩童,并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他不仅懂药理,还懂辨证施治,比那个只会胡乱搭配药材的林墨,强了不止一倍。之前质疑他年龄的族人,脸上都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暗自懊恼自己不该以年龄取人。
  
  很快,药就煮好了,浓郁的草药香气弥漫在整个药铺内,与之前林墨胡乱搭配的药材气味截然不同,闻起来就让人感觉心神安宁。林怀远拿起陶碗,小心翼翼地舀出药汁,递到那个昏迷不醒的病患嘴边,一点点喂他服下。
  
  众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老祖母、老宗长、里胥和林墨,也紧紧地盯着那个病患,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们既希望林怀远治不好,能挽回一丝颜面,又担心林怀远真的治好,他们会彻底陷入难堪的境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个昏迷不醒的病患,缓缓睁开了眼睛,咳嗽了几声,语气虚弱地说道:“水……我要喝水……”
  
  “醒了!他醒了!”众人顿时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纷纷围上前,对着小小的林怀远连连道谢:“怀远小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医术却这么高明!”“怀远小哥,对不起,我们之前不该以年龄取人,不该怀疑你,你果然能治好疫病,你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那个病患的家属,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林怀远连连磕头:“怀远小哥,多谢你,多谢你救了我的家人!以后,我们一定唯你马首是瞻,再也不怀疑你了!”
  
  林怀远连忙扶起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大嫂莫要多礼,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让病患好好休息,再喝一剂药,好好调理,不出三日,就能彻底痊愈。”
  
  紧接着,林怀远又把煮好的药,分给其他的病患,亲自指导他们服用。没过多久,那些服用了药的病患,纷纷表示感觉好多了,高热渐渐退了,咳嗽也缓解了不少,上吐下泻的症状也消失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血色。
  
  看着病患们的病情渐渐好转,族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向林怀远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怀疑和轻视,谁也不会再因为他只有五六岁,就质疑他的医术。
  
  而老祖母、老宗长、里胥和林墨,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被众人敬佩着,再看看自己,不仅没能打压林怀远,反而被当场打脸,颜面尽失,心里满是不甘和悔恨。
  
  林怀远看着他们四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林墨,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根本不懂医术,却谎称有祖传秘方,拿族人和流民的性命开玩笑,耽误了病患的病情,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应该永远不要再踏入林氏村落一步!”
  
  林墨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悔恨和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林氏村落,再也没有机会超越林怀远了。
  
  林怀远又看向里胥和老宗长,语气更加冰冷:“里胥,老宗长,你们两人,勾结在一起,联合林墨,编造谎言,散播谣言,说我治不好疫病,故意煽动族人们的情绪,想借着疫病翻盘,夺回自己的权势,你们的心思,真是歹毒至极!”
  
  “我这里,还有你们勾结的证据。”林怀远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到长老们面前,“这是之前里胥和老宗长暗中通信,商量如何让林墨回来,如何散播谣言,如何打压我的书信,上面还有你们的字迹,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辩解?”
  
  长老们接过书信,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愤怒。他们没想到,里胥和老宗长,竟然这么不知悔改,被处置后,还敢暗中勾结,煽动族人,破坏疫病救治,简直是罪无可赦!
  
  “里胥!老宗长!你们太过分了!”一位长老语气愤怒地说道,“我们已经饶过你们一次,没想到你们竟然不知悔改,还敢暗中勾结,破坏村落的安宁,危害族人们的性命,你们真是罪该万死!”
  
  里胥脸色惨白,连忙辩解:“长老们,我没有,我没有勾结老宗长,这封信是伪造的,是林怀远故意伪造的,想陷害我!”
  
  “伪造的?”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嘲讽,“这封信上的字迹,分明就是你的,还有老宗长的,难道长老们还认不出来吗?更何况,之前你和老宗长、林墨在药铺外一唱一和,煽动族人,这么多族人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你还想狡辩?”
  
  老宗长也连忙辩解:“长老们,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里胥蛊惑,才会配合他,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们饶了我吧!”
  
  老祖母也上前,对着长老们求情:“各位长老,求你们饶了墨儿和老宗长吧!墨儿是一时糊涂,老宗长也是被蛊惑,他们知道错了,求你们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吧!”
  
  “改过自新?”林怀远语气冰冷,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犯错了!里胥滥用职权,勾结豪强,意图谋害我,被处置后,不知悔改,还敢暗中勾结,煽动族人;老宗长偏爱林墨,勾结豪强,意图谋害我,被废除族老之位后,依旧不死心,配合里胥,破坏疫病救治;林墨心胸狭隘,被嫉妒冲昏头脑,多次谋害我,还敢拿族人们的性命开玩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原谅,根本不值得给他们机会!更何况,你们当初宁愿相信一个不懂医术的成年人,也不愿相信我这个能治病的孩童,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也有错吗?”
  
  族人们也纷纷开口,语气愤怒地说道:“没错!他们根本不值得原谅!里胥和老宗长,心术不正,多次破坏村落的安宁,应该受到严惩!林墨是个骗子,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应该永远被赶出村落!”“长老们,求你们严惩他们,不要让他们再危害我们村落,危害我们的性命!”
  
  长老们商议了片刻,语气严肃地说道:“里胥、老宗长、林墨,你们三人,屡教不改,罪大恶极,必须受到严惩!”
  
  “里胥,勾结老宗长、林墨,散播谣言,煽动族人,破坏疫病救治,滥用职权,罪加一等,我们将再次联名向郡府弹劾,请求郡府罢其官职,夺其俸禄,将其押送郡府,从严治罪!”
  
  “老宗长,不知悔改,勾结里胥、林墨,散播谣言,破坏疫病救治,偏袒林墨,危害族人性命,废除其一切待遇,与林墨一同被赶出林氏村落,终身不得踏入村落一步,不得与族人有任何往来!”
  
  “林墨,不懂医术,谎称有祖传秘方,拿族人和流民的性命开玩笑,耽误病患病情,屡教不改,终身不得踏入林氏村落一步,若是再敢擅自踏入,格杀勿论!”
  
  “老祖母,你偏袒林墨,纵容老宗长和林墨犯错,虽念及你是林家的长辈,不予重罚,但从今以后,不得再插手村落的任何事务,不得再为林墨、老宗长求情,安心在家静养!”
  
  长老们的处置决定,得到了所有族人们的赞同,纷纷拍手叫好:“好!处置得好!他们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长老们英明!”
  
  里胥、老宗长和林墨,闻言,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里胥知道,这次郡府一定不会饶过他,他的官职和权势,彻底没了,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惩罚;老宗长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东山再起,只能被赶出村落,孤独终老;林墨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回到村落的机会,只能继续在山间漂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
  
  老祖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族人们上前,抓住里胥、老宗长和林墨,就要把他们赶出村落。里胥还想挣扎,却被族人死死按住,只能不甘地嘶吼着:“林怀远,我不甘心!我不会放过你的!”老宗长则低着头,一脸悔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伪和嚣张;林墨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悔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三人被族人拖着,一步步走出药铺,走出林氏村落,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再也没有了踪迹。老祖母站在药铺门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泪水直流,最终,在族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回了家中,从此,再也没有插手过村落的任何事务。
  
  解决了里胥、老宗长和林墨,林怀远没有丝毫停留,立刻继续投入到疫病救治和防控工作中。他一边指导族人严格落实之前的防疫措施,加派人手看守隔离区,每日两次全面消毒,逐户排查健康状况,焚烧所有污染物,一边继续配药、喂药,安抚病患和家属的情绪。族人们也都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再也没有人偷懒敷衍,防疫工作做得愈发到位。可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生了——里胥突然高热不退、咳嗽不止,浑身酸痛,上吐下泻,症状和疫病患者一模一样,被族人紧急送到了药铺。
  
  原来,里胥之前一直不屑于遵守防疫措施,偷偷接触病患、不消毒,终究还是染上了疫病。他躺在药铺的榻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老祖母闻讯赶来,看着奄奄一息的里胥,又看了看小小的林怀远,终究还是放下了身段,语气卑微地哀求道:“怀远,求你救救里胥,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违反防疫规定,再也不敢和墨儿他们勾结了,求你发发善心,救救他吧!”
  
  族人们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里胥罪有应得,不该救他;也有人说,治病救人是本分,就算里胥有错,也不该见死不救。林怀远看着奄奄一息的里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治病救人,只看病情,不看恩怨。他虽有错,但终究是一条性命,我会救他,但他痊愈后,必须严格遵守防疫规定,还要配合我们做好后续的防疫工作,戴罪立功。”
  
  说完,林怀远立刻动手,为里胥把脉、查看症状,然后按照之前的经方,精准配药,亲自熬煮,一点点喂里胥服下,还安排族人按照防疫要求,将里胥安置在隔离区的单独屋舍,专人看管,每日消毒、监测体温。里胥服下药后,虽然依旧高热,但呼吸渐渐平稳了许多,意识也清醒了一些,看着守在一旁、小小的林怀远,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和悔恨,虚弱地说道:“怀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不该违反防疫规定,不该和林墨他们勾结,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好好配合防疫。”
  
  林怀远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继续投入到救治和防疫工作中。在林怀远的精心治疗和族人们的严格防疫下,里胥的病情渐渐好转,隔离区内的病患也一个个痊愈,走出了隔离区。那些健康的族人,因为严格遵守防疫措施,再也没有新增的感染病例,村落内的秽气渐渐消散,人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又过了三日,隔离区内的最后一名病患痊愈,疫病终于得到了基本控制。族人们欢呼雀跃,纷纷聚集在药铺前,对着林怀远连连道谢,眼神里满是敬佩,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只有五六岁,就质疑他的能力。长老们也对着林怀远深深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怀远,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之前不该以年龄取人,多亏了你,咱们村落才能摆脱疫病,你是咱们村落的大功臣啊!”
  
  林怀远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严格配合防疫的结果。只是,疫病虽然基本控制住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防疫措施还要继续坚持,避免疫病复发。”族人们纷纷点头,齐声应道:“我们听怀远小哥的!”
  
  就在整个村落沉浸在疫病消退的喜悦中时,负责看守村落村口的族人,突然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说道:“怀远小哥,长老们,不好了!村口来了几个陌生的身影,穿着奇怪的服饰,说要找咱们村落的人,还说……还说他们那边也爆发了疫病,想来咱们村落求助!”
  
  这话一出,刚刚平静下来的族人,瞬间又陷入了恐慌,议论声再次响起:“什么?他们那边也有疫病?不能让他们进来,万一把疫病带进来,咱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是啊,不能让他们进来,太危险了!”长老们也脸色凝重,看向林怀远,语气急切地说道:“怀远,这可怎么办?若是不让他们进来,显得咱们不近人情,可若是让他们进来,万一带来新的疫病,咱们村落就麻烦了!”
  
  林怀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村口的方向,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些陌生人是谁?他们来自哪里?为什么偏偏在咱们村落疫病刚控制住的时候出现?更可疑的是,他们说自己那边也爆发了疫病,是真的求助,还是另有图谋?
  
  他没有立刻做出决定,只是语气沉稳地说道:“大家先冷静,不要恐慌,先派人去村口守住,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要轻易得罪他们,我亲自去看看。”说着,他踮着脚尖,快步朝着村口走去,长老们连忙跟了上去。阳光洒在他小小的身影上,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沉重,谁也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会给刚刚摆脱疫病困扰的林氏村落,带来什么样的危机,而林怀远,又将面临新的挑战……
  
  在林怀远的带领下,族人们齐心协力,各司其职,严格按照防疫要求,做好每一项工作。那些病倒的族人和流民,在林怀远的药方治疗下,渐渐痊愈,一个个走出隔离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村落内的环境,也变得干净整洁,秽气被彻底驱散,疫病的蔓延,也被有效遏制住了。
  
  ,一位长老走上前,对着众人高声说道:“各位族人,各位百越的乡亲们,这次疫病,之所以能被顺利平息,之所以我们能重获健康,全靠怀远小哥!大家都知道,怀远小哥只有五六岁,可他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医术和担当,我们之前不该以年龄取人,不该怀疑他,在此,我代表长老们,向怀远小哥道一声歉!怀远小哥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凭借着过人的智慧,不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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