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仓火惩恶奴
第37章 仓火惩恶奴 (第1/2页)夜色渐浓,寒意浸骨,林怀远紧紧攥着手中那枚黑色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警惕、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黑莲阁的出现,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和林玄的心头,比沈砚、王怀安的威胁,更令人不安。沈砚、王怀安虽心狠手辣,却尚有迹可循,可黑莲阁行事诡异,势力庞大,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也没人知道他们下一次会何时出手。
“怀远,天色已晚,我们先回村落吧,留几名值守的族人,继续留意周边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禀报。”林玄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将那枚诡异的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这黑莲阁的令牌,我们好生保管,日后或许能找到关于他们的更多线索。眼下,我们还是要以部曲训练和村落防御为主,不能因为黑莲阁的出现,乱了阵脚。”
林怀远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思绪,语气坚定:“父亲说得对,我们不能乱了阵脚。黑莲阁固然可怕,但眼下最迫切的,是守住我们的农耕,加快部曲建设,只有我们自身强大了,才能从容应对任何威胁。”说完,他转头对着身边值守的族人们叮嘱道:“你们务必小心,密切留意周边的动静,尤其是陌生身影和异常声响,切勿轻举妄动,一旦发现情况,立刻回报,不可拖延。”
“是,怀远小哥!”值守的族人们纷纷点头,语气坚定,握紧了手中的农具,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边的夜色,仿佛要将每一处隐蔽的角落,都纳入视线之中。
林怀远和林玄,带着其余的族人,悄悄返回了村落。此刻的村落,早已陷入了沉寂,族人们大多已经歇息,只有村落入口和围墙周边,有值守的族人,手持火把,警惕地巡逻着,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田间的篝火,也早已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大地沉睡时,眨动的眼眸。
回到族长院落,林玄将那枚黑莲阁的令牌,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隐蔽的木盒中,上好锁,才缓缓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黑莲阁的传闻,我小时候听族中老长辈说过,他们行事狠辣,不计后果,凡是被他们盯上的势力,要么被吞并,要么被彻底覆灭,从来没有例外。他们这次前来窥探我们的村落,绝非偶然,恐怕是看中了我们这片土地,或是察觉到了我们部曲的存在。”
“我也觉得,他们的目标,要么是我们的土地和粮食,要么是我们的部曲。”林怀远坐在林玄对面,语气凝重,“乱世之中,土地和粮食,是生存的根本,而一支有战斗力的部曲,更是立足的资本。黑莲阁野心勃勃,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拉拢我们,还是想直接消灭我们,这一点,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
“想要弄清楚他们的目的,难如登天。”林玄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黑莲阁的人,行踪诡秘,从不轻易暴露身份,我们想要找到他们的线索,恐怕不容易。眼下,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加强村落的防御,加快部曲的训练,同时,密切留意他们的动静,一旦他们有异动,我们也好及时应对。”
“嗯。”林怀远点了点头,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另外,沈砚和王怀安,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我们当众打了他们的脸,让李松和张富贵狼狈不堪,他们肯定会怀恨在心,暗中找机会报复我们。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农耕方面,这是我们的根本,绝不能让他们破坏。”
提到农耕,林玄的神色更加凝重:“你说得对,农耕是我们的命根子,若是农耕被破坏,我们储存的粮食,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不用沈砚、王怀安和黑莲阁动手,我们自己就会陷入绝境。明天一早,我就安排族人们,加强田间的值守,白天黑夜,都有人看管,防止有人暗中破坏。”
“好。”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也会安排部曲的成员,在夜间训练之余,悄悄前往田间巡查,协助族人们守护农耕。部曲的训练,依旧要偷偷进行,绝不能暴露踪迹,我们要做到,既不耽误训练,也能守护好我们的农耕和村落。”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敲定了后续的防御、训练和农耕守护计划,直到深夜,才各自歇息。林怀远回到自己的屋舍,却没有丝毫睡意,他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手中再次摩挲着那枚从地上捡起的黑莲阁令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逢黑莲阁人影的画面,还有沈砚、王怀安的嘴脸,心中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面对多大的威胁,他都要守护好林家的族人,守护好这片来之不易的家园,绝不能让族人再次陷入流离失所的困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村落里就再次热闹起来,族人们早早地起床,吃过简单的早饭,便扛着农具,朝着田间走去。经过昨日的冲突,族人们的心中,多了几分坚定,也多了几分警惕,他们一边耕种,一边留意着周边的动静,生怕有人暗中前来破坏。
林怀远也早早地来到了田间,他没有立刻指导族人们耕种,而是先沿着田埂,仔细巡查了一圈,查看农耕的情况。昨日播种的种子,已经被泥土覆盖,田间的墒情依旧不错,若是没有意外,过不了多久,就会冒出嫩绿的芽苗。看着这片充满希望的田地,林怀远的心中,也多了几分期盼,只是这份期盼,被深深的警惕所包裹着——他知道,沈砚和王怀安,绝不会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耕种。
“怀远小哥,你来了!”一名正在翻土的族人,看到林怀远,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打招呼,“有你在,我们就放心多了,就算沈砚和王怀安的人前来捣乱,我们也不怕!”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大家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值守,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有人守护着我们的田地,绝不会让沈砚和王怀安的人,破坏我们的农耕。大家只管专心耕种,只要我们能收获足够的粮食,我们就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
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坚定:“放心吧,怀远小哥,我们一定好好耕种,绝不偷懒!”说着,便再次投入到忙碌的农耕之中,翻土、浇水、除草,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林玄也来到了田间,他一边指导族人们耕种,一边安排值守的族人,在田间的各个角落,设置了隐蔽的值守点,确保每一片田地,都能被及时看管。同时,他也安排了几名细心的族人,悄悄留意李松、张富贵和王怀安的动静,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常,就立刻禀报。
林墨依旧在田间忙碌着,只是他的心思,依旧没有完全放在农耕上,时不时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村落外围望去,眼神里满是不安与算计。自从昨晚得知黑莲阁的存在,他心中的恐惧,就越发强烈,他更加担心,林家无法抵挡黑莲阁、沈砚和王怀安的威胁,一旦林家覆灭,他也会跟着遭殃。所以,他依旧在暗中观察着一切,盘算着自己的退路,甚至在想,若是真的遇到危险,是否可以投靠黑莲阁,保住自己的性命。
林怀远将林墨的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他知道,林墨的心思,从来都没有真正放在家族上,自私自利,贪生怕死,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他很可能会背叛家族,泄露家族的秘密。只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不能轻易处置林墨,只能暗中加强对他的监视,防止他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
整个上午,田间都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动静,族人们专心耕种,一切都井然有序。林怀远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时不时地巡查田间,留意着周边的动静,他知道,沈砚和王怀安,肯定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出手。
果然,午后时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破了田间的平静:“怀远小哥!林族长!不好了!不好了!我们东边的田地,被人破坏了!种子被挖出来了,农具也被砸坏了!”
林怀远和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什么?”林怀远大喝一声,语气冰冷,“快,带我们过去看看!”
呼喊的族人,连忙点了点头,带着林怀远和林玄,朝着东边的田地快步跑去。一路上,林怀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刺骨——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沈砚和王怀安,果然还是对他们的农耕,下手了。
来到东边的田地,眼前的一幕,让所有在场的族人,都气得浑身发抖。只见原本平整的田地,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昨日刚刚播种的种子,被全部挖了出来,散落在田埂上,被踩得面目全非;几具用来翻土、播种的耒耜,被砸得粉碎,散落在田间;甚至还有几株已经冒出嫩芽的幼苗,被人连根拔起,扔在一边,枯萎发黑。
“太过分了!是谁干的?太过分了!”一名年轻的族人,气得脸色涨红,攥紧了手中的锄头,眼神里满是愤怒,“我们辛辛苦苦播种的种子,就这样被他们破坏了,这可是我们下半年的希望啊!”
“肯定是沈砚和王怀安的人干的!”另一名族人,语气愤怒地说道,“除了他们,没有人会这么歹毒,没有人会故意破坏我们的农耕,他们就是想让我们颗粒无收,让我们陷入绝境!”
族人们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一个个都攥紧了手中的农具,恨不得立刻找到沈砚和王怀安的人,跟他们拼命。
林玄看着眼前被破坏的田地,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沈砚!王怀安!”林玄咬牙切齿,声音中满是愤怒,“你们好狠的心!我们林家,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不仅多次刁难我们,还故意破坏我们的农耕,想要断我们的生路,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林怀远的脸色,也十分阴沉,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火,但他并没有像族人们那样冲动,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弯腰,仔细查看田间的痕迹。只见田埂上,留下了许多杂乱的脚印,脚印宽大,不像是普通农户的脚印,更像是常年习武、身材高大的武士的脚印;同时,他还在田间,发现了一枚散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王”字,显然,这是王怀安手下的人,不小心掉落的。
“父亲,别生气,我们先冷静下来。”林怀远站起身,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镇定,“从田间的脚印和这枚玉佩来看,确实是王怀安的人干的,沈砚肯定也参与其中,他们就是想通过破坏我们的农耕,断我们的生路,让我们不得不向他们低头。”
“低头?我们绝不可能向他们低头!”林玄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愤怒,“他们破坏我们的农耕,我们就跟他们拼命!就算拼尽全力,我们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父亲,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林怀远连忙说道,“我们现在,若是去找他们拼命,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主动挑起冲突,然后趁机消灭我们,甚至暴露我们的部曲。我们不能冲动,我们要冷静应对,以牙还牙,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以牙还牙?”林玄抬起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疑惑,“怀远,你有什么办法?”
林怀远的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们破坏我们的农耕,断我们的生路,我们就去破坏他们的粮仓,断他们的粮草!据我所知,王怀安在他们庄院外围,设置了一个临时粮仓,里面储存了大量的粮食,是他们用来供应手下私兵和庄户的,防守相对薄弱,而且十分隐蔽。我们可以带几名部曲的骨干,趁着夜色,悄悄潜入王家庄外围,火烧他们的临时粮仓,既能报今日农耕被破坏之仇,也能打击他们的气焰,让他们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欺负的!”
林玄听着林怀远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就按你说的办!以牙还牙,他们破坏我们的农耕,我们就烧他们的粮仓,让他们也尝尝,失去粮食的滋味!只是,部曲的成员,一定要小心,绝不能暴露踪迹,一旦暴露,我们就会陷入绝境。”
“父亲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会挑选几名身手矫健、心思缜密的部曲骨干,都是训练最刻苦、最可靠的人,我们趁着夜色,悄悄出发,行动迅速,打完就走,绝不拖延,绝不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踪迹,更不会暴露我们的部曲。”
“好,你一定要小心。”林玄拍了拍林怀远的肩膀,语气凝重,“我会留在村落,安排族人们,加强田间和村落的防御,同时,留意沈砚和王怀安的动静,一旦有异常,就立刻派人通知你。若是遇到危险,千万不要硬拼,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们还有机会,再找他们报仇。”
“放心吧,父亲。”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小心谨慎,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回来。”
说完,林怀远转身,朝着村落深处走去,他要去挑选部曲的骨干,安排今晚的行动。族人们看着林怀远的背影,心中的愤怒,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们纷纷说道:“怀远小哥,一定要小心!我们等着你们凯旋!”“一定要让沈砚和王怀安的人,付出代价!”
林怀远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族人们放心。他知道,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不仅关系到能否报农耕被破坏之仇,更关系到部曲的安危,关系到林家的未来,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回到村落深处的隐蔽空地,部曲的成员们,正在进行午后的休息(为深夜训练养精蓄锐),他们看到林怀远走来,纷纷站起身,语气恭敬:“怀远小哥!”
林怀远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眼前的部曲成员,语气严肃:“兄弟们,今日午后,我们东边的田地,被王怀安和沈砚的人破坏了,种子被挖,农具被砸,我们下半年的生计,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们想断我们的生路,想让我们向他们低头,我们绝不能容忍!”
部曲的成员们,听到这话,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纷纷说道:“怀远小哥,我们跟他们拼了!”“他们破坏我们的农耕,我们就去报复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家冷静一下。”林怀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坚定,“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以牙还牙,精准打击。我决定,今晚,带几名骨干,悄悄潜入王家庄外围,火烧他们的临时粮仓,断他们的粮草,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好!我们愿意跟着怀远小哥,一起行动!”部曲的成员们,纷纷响应,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他们早就看不惯沈砚和王怀安的所作所为,早就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林怀远看着眼前斗志昂扬的部曲成员,心中满是欣慰,语气严肃:“很好!但我要强调一点,今晚的行动,必须秘密进行,绝不能暴露我们的踪迹,绝不能让沈砚和王怀安的人,知道是我们干的。我们挑选几名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做事利落的骨干,不带太多人,行动迅速,打完就走,绝不拖延。”
说完,林怀远挑选了五名部曲骨干——都是平日里训练最刻苦、身手最好、最可靠的人,其中,就有一名名叫林虎的年轻族人,他身材高大,身手矫健,性格沉稳,是部曲中最出色的成员之一。
“林虎,你带两个人,负责探查王家庄外围的动静,摸清临时粮仓的具体位置、防守情况,避开他们的值守人员,记住,一定要小心,绝不能被他们发现。”林怀远对着林虎,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是,怀远小哥!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林虎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带着两名部曲成员,悄悄离开了隐蔽空地,朝着王家庄的方向,悄悄摸去。
“剩下的两个人,跟我一起,准备行动所需的东西——火折子、煤油、麻布,还有短刀,一定要轻便,便于携带,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林怀远对着剩下的两名部曲成员,吩咐道。
“是,怀远小哥!”两名部曲成员,连忙点头,跟着林怀远,一起准备行动所需的东西。他们动作迅速,小心翼翼,将火折子、煤油、麻布和短刀,一一整理好,打包成小巧的包裹,便于携带,同时,也确保不会发出任何声响,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安排好一切后,林怀远再次叮嘱道:“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关乎我们部曲的安危,关乎我们林家的未来,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严格按照计划行事,切勿轻举妄动,若是遇到危险,不要硬拼,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们再另做打算。记住,我们的目标,是火烧他们的临时粮仓,完成任务后,立刻撤离,绝不能拖延。”
“放心吧,怀远小哥,我们一定严格按照计划行事,绝不拖后腿!”两名部曲成员,纷纷点头,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与警惕。
与此同时,林虎带着两名部曲成员,已经悄悄来到了王家庄的外围。王家庄坐落在一片地势较高的地方,庄院外围,有一圈低矮的围墙,围墙周边,有几名值守的武士,手持棍棒,来回巡逻,神色警惕。临时粮仓,就设在王家庄外围的西北角,靠近一片树林,十分隐蔽,周边只有两名值守的武士,防守相对薄弱。
林虎带着两名部曲成员,压低身子,躲在树林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家庄外围的防守情况,摸清了临时粮仓的具体位置和值守人员的巡逻路线。“怀远小哥说得对,临时粮仓的防守,确实比较薄弱,只有两名值守的武士,巡逻路线也比较固定,我们只要找准时机,就能悄悄潜入,完成任务。”林虎低声对着身边的两名部曲成员,说道。
“是啊,而且,王家庄的值守人员,大多集中在庄院门口,外围的值守,相对松懈,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他们发现。”一名部曲成员,低声附和道。
“好,我们再观察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就立刻回去,向怀远小哥禀报情况,准备今晚的行动。”林虎语气严肃地说道,继续压低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家庄外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懈怠。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渐渐笼罩下来,王家庄外围的值守人员,点亮了火把,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映照着他们的身影。林虎带着两名部曲成员,确认没有异常后,悄悄起身,朝着林氏村落的方向,悄悄返回,准备向林怀远禀报情况。
回到林氏村落的隐蔽空地,林虎立刻找到了林怀远,语气恭敬地说道:“怀远小哥,我们已经摸清了王家庄外围的情况,临时粮仓设在王家庄外围的西北角,靠近一片树林,十分隐蔽,周边只有两名值守的武士,防守相对薄弱,庄院外围的值守人员,大多集中在庄院门口,巡逻路线固定,我们只要找准时机,就能悄悄潜入,完成任务。”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满意:“好,做得很好!辛苦你们了。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准备出发,趁着夜色,悄悄潜入王家庄外围,火烧他们的临时粮仓,完成任务后,立刻撤离。”
“是,怀远小哥!”五名部曲骨干,纷纷点头,语气坚定,将准备好的包裹,背在身上,手持短刀,眼神警惕,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