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兽疫破妄言
第38章 兽疫破妄言 (第2/2页)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附和,语气嘲讽地说道:“就是,巴老说得对,治人的病,和治兽的病,能一样吗?你也就只能治治人的小毛病,兽疫这么厉害的病,你肯定治不好!”“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接受现实吧,这些牛羊,注定是活不成了,就算你再厉害,也无力回天!”
族人们闻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纷纷开口反驳:“你们胡说八道!怀远小哥很厉害,他能治好人的病,也一定能治好兽疫!”“就是!你们不要在这里嘲讽怀远小哥,等着看好吧,怀远小哥一定能救活这些牛羊!”
“哼,嘴硬!”巴老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治好这些牛羊!若是他能治好这些兽疫,我巴老,就当众给你们林家道歉,以后,再也不看不起你们林家人!可若是他治不好,你们林家,就要当众承认,你们根本不配在这地界立足,立刻搬走,怎么样?”
林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巴老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们,若是林怀远治不好兽疫,他们林家,就会颜面尽失,甚至可能被巴老趁机打压。就在林玄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林怀远伸手,拦住了他,眼神平静地看向巴老,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我能治好这些兽疫,你就当众给我们林家道歉,以后,再也不刁难我们林家人;若是我治不好,我们林家,自愿搬走,绝不纠缠。”
“怀远,你……”林玄一脸担忧地看着林怀远,想要阻止他,他知道,兽疫十分凶猛,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兽医,都未必能治好,他担心林怀远会输。
林怀远转头,对着林玄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父亲,放心吧,我有把握。这些牛羊,不能有事,它们是我们农耕的助力,是我们的希望,我一定会治好它们。”
巴老看着林怀远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倨傲地说道:“好,有志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好这些兽疫。我就在这里等着,若是你治不好,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怀远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转身,对着身边负责饲养牲畜的族人,语气严肃地吩咐道:“你立刻去村落周边的山林里,采摘一些草药——金银花、连翘、板蓝根、甘草,还有马齿苋,越多越好,一定要新鲜的,快去快回!”
“是,怀远小哥!”负责饲养牲畜的族人,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去,朝着村落周边的山林,快速跑去,采摘草药。
随后,林怀远又对着身边的部曲成员,吩咐道:“你们去打一些干净的井水,再找几个大铁锅,放在牲口圈旁边,生火,把井水烧开,越快越好!”
“是,怀远小哥!”部曲成员们,纷纷点头,转身匆匆离去,按照林怀远的吩咐,打井水、找铁锅、生火,动作迅速,有条不紊。
巴老和他的随从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巴老语气不屑地说道:“哼,装模作样!就凭这些普通的草药,也想治好兽疫?简直是异想天开!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到这些牛羊都死了,你就无话可说了!”
林怀远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依旧专注地忙碌着,他弯腰,再次仔细查看牛羊的症状,心中暗暗盘算着——这种兽疫,虽然凶猛,但并非无法治愈,只要用金银花、连翘、板蓝根清热解毒,用甘草调和药性,用马齿苋消炎杀菌,再配合温水擦拭身体,降低体温,用不了多久,牛羊就能好转。而且,他怀疑,这种兽疫,并非自然发作,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投放的,因为这些牛羊的症状,比普通的兽疫,发作得更快,更凶猛,很像是被人下了某种药物,加速了兽疫的发作。
没过多久,负责采摘草药的族人,就匆匆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大捆新鲜的草药,气喘吁吁地说道:“怀远小哥,草药,我采回来了,都是你要的,新鲜的!”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满意地说道:“好,做得很好,辛苦你了。”说着,他接过草药,快速将草药分类,然后,拿起一把剪刀,将草药剪成小段,放入早已烧开的井水中,一边搅拌,一边吩咐道:“继续生火,保持水温,把草药煮半个时辰,让药效充分发挥出来。”
部曲成员们,连忙点头,继续添柴生火,保持水温,林怀远则守在铁锅旁,时不时地搅拌一下草药,眼神专注,丝毫没有受到巴老和他随从们的影响。
巴老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脸上的嘲讽笑容,越发浓厚,语气不屑地说道:“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原来,就是用这些普通的草药煮水,想要治好兽疫,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等会儿,下不来台!”
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附和,语气嘲讽地说道:“就是,巴老说得对,这些普通的草药,根本治不好兽疫,你也就只能装装样子罢了!”“我看,再过一会儿,这些牛羊,就会全部死亡,到时候,你们林家,就要乖乖搬走了!”
族人们闻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担忧,纷纷对着林怀远说道:“怀远小哥,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治好这些牛羊!”“怀远小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林怀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煮着草药,眼神坚定,他知道,再多的辩解,也没有用,只有真正治好这些牛羊,才能打巴老的脸,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能守护好林家的希望。
半个时辰后,草药终于煮好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牲口圈。林怀远关掉火源,将煮好的草药水,倒入几个大木桶中,等到药水温凉后,才对着身边的族人和部曲成员,吩咐道:“你们过来,帮我把这些药水分给牛羊,每一头牛羊,都要喂一些,另外,再用干净的布,蘸着药汁,擦拭牛羊的身体,尤其是发红、脱毛的地方,一定要仔细擦拭,每天擦拭三次,喂药三次,不出三天,这些牛羊,就会好转。”
“是,怀远小哥!”族人们和部曲成员们,纷纷点头,连忙走上前,拿起木桶和布,按照林怀远的吩咐,给牛羊喂药、擦拭身体,动作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生怕不小心弄伤了牛羊。
巴老和他的随从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满是嘲讽的笑容,巴老语气不屑地说道:“哼,白费力气!就算你喂了药,擦了药汁,这些牛羊,也不可能好转,兽疫的厉害,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林怀远依旧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而是来回穿梭在牲口圈里,仔细查看每一头牛羊的状态,时不时地调整喂药的剂量和擦拭的力度,眼神专注而坚定。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与兽疫的较量,更是一场与巴老的较量,若是他能治好这些牛羊,就能打巴老的脸,就能让巴老再也不敢看不起林家人,就能为林家,争取到更多的立足之地;若是他治不好,林家,就会颜面尽失,甚至可能被巴老趁机打压,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洒在牲口圈里,驱散了一些凉意。经过一个上午的喂药和擦拭,原本奄奄一息的牛羊,渐渐有了一些精神,有的牛羊,已经能慢慢站起来,摇了摇尾巴,甚至开始低头,舔食地上的青草,眼神,也变得灵动了许多,身上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发红的皮肤,也有了一些好转,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
族人们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纷纷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牛羊有好转了!”“怀远小哥,你太厉害了!真的有用!”“我就知道,怀远小哥一定能治好这些牛羊!”
林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他走到林怀远身边,语气欣慰地说道:“怀远,好样的!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而巴老和他的随从们,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巴老踉跄着走上前,仔细查看牛羊的状态,当他看到,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牛羊,竟然能站起来,甚至能舔食青草,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发红的皮肤也有了好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语气颤抖地说道:“怎……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你……你竟然真的治好它们了?”
林怀远转头,看向巴老,眼神平静,语气淡淡的说道:“巴老,我早就说过,我能治好这些兽疫,是你自己不信,非要故意刁难我们林家。现在,你看到了,这些牛羊,已经有了好转,用不了三天,就会彻底痊愈。”
巴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能治好兽疫,而且,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让原本奄奄一息的牛羊,有了明显的好转。他之前,还那么倨傲,那么嘲讽林怀远,现在,却被林怀远,狠狠打了脸,那种难堪的滋味,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林怀远和林家人的目光,脸上满是愧疚与尴尬,他们之前,还跟着巴老,一起嘲讽林怀远,现在,却被狠狠打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巴老,”林怀远的目光,再次落在巴老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之前说过,若是我能治好这些兽疫,你就当众给我们林家道歉,以后,再也不看不起我们林家人,不刁难我们林家人。现在,我已经做到了,不知道,巴老,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巴老的脸色,更加难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可他之前,已经当众许下了承诺,若是不履行,就会被人嘲笑,以后,也再也没有颜面,在这地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