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23章:第一个流放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23章:第一个流放 (第2/2页)军官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而在京城郊外的一处茶馆里,几个百姓正在议论流放的事。
"老李,你看到告示了吗?东林党那帮人,被流放了!"
"看到了,看到了。"老李点头道,"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听说要流放到辽东去。"
"辽东?那地方可冷得很。我听人说,冬天的时候,吐口唾沫都能冻成冰。"
"可不是嘛。去了那种地方,怕是九死一生。"
"哼,谁让他们平日里高谈阔论、尸位素餐?这就是报应!"
"就是!这些人平日里只知道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却从来不干正事。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这一招可真高明。流放而不是斩杀,既收拾了那些人,又不落骂名。"
"高明什么?"另一个百姓插嘴道,"我看陛下就是心善。换了是我,早就把那些人砍头了。"
"行了行了,别议论了。"老李摆摆手,"咱们小老百姓,管好自家的事就行了。"
"那些大人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百姓们散去,茶馆恢复了平静。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东,一份关于流放者的文书正在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禀万岁爷,"驿卒跪在御书房外,"辽东那边传来消息,流放队伍已经进入辽东地界。"
"知道了。"朱由检放下手中的朱笔,"一路上死了多少人?"
"回万岁爷,死了五个。"
"五个?"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死了这么多?"
"回万岁爷,"驿卒低声道,"有几个是冻死的,有几个是病死的。剩下的三十二人,目前还算健康。"
"让他们活着。"朱由检冷声说,"朕要让他们活着受罪,而不是简单地死掉。"
"告诉辽东那边,朕要这些人去开荒种地。"
"什么时候把辽东的荒地开完了,什么时候再谈放他们回来。"
"是!"
驿卒退出。
朱由检背着手,在殿内缓缓踱步。
流放队伍离开京城之后,京城的百姓们议论了很久。
这道流放令,在京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有人说陛下仁慈,没有杀掉那些东林党人。
也有人说陛下英明,用流放代替斩杀,既惩罚了罪犯,又不落骂名。
而在京城的各大茶馆里,这个话题更是被翻来覆去地讨论。
"老王,你说那些被流放的人,能活下来几个?"一个茶客问道。
"难说。"老王摇摇头,"辽东那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死。那些文弱书生,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也是。"茶客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平日里高喊什么清流、正人君子,结果一个个贪得比谁都厉害。"
"可不是嘛。"老王点头道,"我听说,那个被流放的侯恂,家里光是良田就有上千亩。还有那个杨涟的儿子,在外面开了好几个铺子。"
"啧,这哪里是什么清流,分明是贪官污吏!"
"嘘,小声些。"旁边的人连忙制止,"这种事能随便议论?"
"怕什么?"茶客不以为然,"东林党都完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懂什么?"老王压低声音,"万岁爷的手段,你还没看出来?"
"先是借刀杀人,让魏忠贤去清洗东林党。"
"然后呢?等东林党清洗得差不多了,万岁爷转头就会收拾魏忠贤。"
"到时候,阉党也完了。"
"那岂不是好事?"茶客眼睛一亮,"阉党和东林党都完了,朝堂不就清净了?"
"清净?"老王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
"万岁爷的眼里,容不下任何势力。"
"东林党要清洗,阉党也要清洗。"
"清洗完之后呢?"
"到时候,朝堂上就只剩下万岁爷一个人说了算。"
"咱们这些人,不过是万岁爷的棋子罢了。"
茶客的脸色变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万岁爷这一盘棋,下得比任何人都大。
他们这些小官,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任人摆布。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东,流放队伍正在艰难地行进。
"快点!"押送的军官呵斥道,"磨蹭什么!"
"大人,"一个年轻的流放者哀求道,"我爹娘都七十多了,能不能让我回去看一眼……"
"看什么看!"军官一鞭子抽过去,"你当这是逛街呢?"
"走!都给老子走!"
流放者们噤若寒蝉,不敢再说。
他们的脸上满是风霜,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衣。
从京城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十几天了。
一路上,有五个人死在了路上。
有的是冻死的,有的是病死的,还有的是受不了苦,自己寻了短见。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里,看着王承恩递上来的报告。
流放队伍已经出发十日了。
三十二人活着进入辽东,还有五个死在了路上。
那些被流放的人,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向东行进,仿佛认命了一般。
"万岁爷,"王承恩道,"告示贴出去之后,各地反响强烈。"
"说。"
"很多官员主动上折子,和东林党划清界限。"
"还有些官员,甚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问题,请求陛下降罪。"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朕不杀人,朕只是让你们知道,挡朕的路,是什么下场。
流放不是屠杀。
流放是震慑。
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跟朕作对,是什么下场。
"还有吗?"
"有。"王承恩低声道,"魏公公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些人在暗中活动,似乎是想营救那些被流放的人。"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哦?是什么人?"
"还没查清楚。但似乎……似乎是东林党的残余。"
"残余?"朱由检冷笑一声,"好啊,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不长眼。"
"传朕旨意,让魏忠贤继续查。"
"查到一个人,朕就多流放一个。"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刀硬。"
而在辽东的荒原上,三十二名流放者正在艰难地开荒。
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衣,戴着草帽,挥舞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着冻土。
"快点!"监工的士兵呵斥道,"磨蹭什么!今天开不完三亩地,别想吃饭!"
流放者们不敢吱声,只是默默地干活。
他们的手上磨出了血泡,脸上被风吹得开裂。
可没有人敢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没有人会可怜他们。
"侯大人,"一个年轻的流放者低声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侯恂停下手中的锄头,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