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天幕:给老朱看洪武三十五年传位 > 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第1/2页)

天幕之下,无数观看着的古人们沉浸在了网友的议论中。
  
  许多读过书,识得圣贤道理的人更是低头思考着这个视频内容。
  
  我们的祖先从莽荒而来,创建了这般天朝文明,留下了数不胜数的瑰宝财富。
  
  数到尽头,最重要的,居然是品质吗?
  
  而那些不曾读过书的人们,也因为能看见会动的画,听到有趣的话感到兴奋。
  
  这可比在茶馆里花一文钱听说书人讲的,有意思多了!
  
  也有在一些朝代,苦于无法读书的普通人,则是借机拿起树枝,对着沙地进行比划,从而学起了文字。
  
  ......
  
  唐朝
  
  李世民抿了抿唇,心神微颤。
  
  他读过很多的书,小时候也因为不爱读书被父亲掂着柳条枝撵着揍过。
  
  书中的万般道理庞重又深厚,却远没有今日这般,被天幕上最直白的话语给予的震颤要大。
  
  哎!要是我当年读书时,也能有这种东西就好了。
  
  “迎难而上者......”
  
  李世民唏嘘沉思着,殿中传来了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
  
  “陛下。”
  
  长孙无忌往前迈了一步,拱手作揖后,他挂着开怀的笑意道:
  
  “臣要恭喜陛下了!”
  
  贞观天子满眼疑惑。
  
  长孙无忌没急着回话,而是又朝天上拱了拱手,动作夸张且隆重。
  
  “天幕乃后世之景,既是后世,那便是千百年后的公论。”
  
  “后人引经据典,搬出《尚书》、《淮南子》,甚至拿出太史公的《史记》来论证我华夏精神,最后落脚在哪?”
  
  他猛地直起腰,敛容屏气,神色庄重,就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落脚在‘不信命’,落脚在‘人定胜天’!”
  
  长孙无忌往前走近半步,目光炯炯的看着皇帝。
  
  “那一天的早上,有人说您是逆天而行,有人说您是大逆不道。可如今看来,后世万万子孙都认可这般道理——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这哪里是在看天幕谶讳?这是上天在假借后人之口,为您正名!”
  
  “您做的,是对的!这大唐的江山,就该是您的!”
  
  “您就是大唐注定的圣天子啊!”
  
  李世民依旧面色平淡,只有一双眼眸频繁转动。
  
  “如今,贞观虽早,可后世又是悠悠多少年?天命难揣,天幕却恰合其时的出现在了今下,难道这还不是上天赐予您的最好的垂青吗?”
  
  这番话砸在李世民心头上,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殿中沉默了片刻。
  
  “好!好一个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李世民大笑出声。
  
  大舅哥真是个忠臣!
  
  大殿另一侧。
  
  魏征的脚已经迈出去了一半。
  
  那张以刚正著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认同。
  
  什么“人定胜天”?什么“自取”?
  
  长孙无忌这分明是在偷换概念!
  
  后世赞颂的是面对苦难不屈不挠的民族脊梁,是大禹治水的坚韧,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美化玄武门之变的政治背书?
  
  若是君王从此认为“强取豪夺”即为正理,那礼法何在?道义何在?
  
  魏征刚要张嘴开喷,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扯住了他的袖口。
  
  回头,正对上房玄龄温吞的眸子。
  
  房玄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不动声色地朝李世民的方向努了努嘴。
  
  魏征一怔,顺着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李世民眼角的疲惫和......湿润。
  
  魏征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虽然头铁,但不是瞎子。
  
  陛下太需要这个“台阶”了。
  
  这几年,陛下夙兴夜寐,不就是为了击碎坊间的闲言碎语吗?
  
  长孙无忌虽然是个谄臣,但总能恰好的解开陛下的心结。
  
  这时候上去泼冷水,那就是纯头铁了。
  
  真当我魏征是无脑开团的吗?
  
  “罢了。”
  
  魏征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谏言咽回肚子里。
  
  陛下开心就好!
  
  ......
  
  北宋初期
  
  吕蒙正怔怔的望着天幕上飘过的字迹,失神了许久,而他的手下正躺着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投在身后那一排排堆满圣贤书的书架上。
  
  “时也,运也,命也……”
  
  吕蒙正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他想起了那个住在破窑里的年轻人。
  
  那时候,洛阳城的雪下得真大啊。
  
  大到能埋住膝盖,冷到能冻裂脚后跟。
  
  他去寺庙讨饭,和尚嫌弃他,放狗咬他。
  
  他去亲戚家借宿,大门紧闭,连条门缝都没开。
  
  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命。
  
  命里注定他要低贱,注定要受苦。
  
  可后来呢?
  
  他中了状元,做了宰相,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人,现在都跪在他的轿子前,口称恩相。
  
  这也是命吗?
  
  吕蒙正看着天幕上那句“华夏人自古以来就不信命”,突然笑了。
  
  笑纹开绽,夹杂着几分自嘲和通透。
  
  吕蒙正摇了摇头,将那份稿子工工整整的叠放好,起身走向了室外,面对着天幕负手而立。
  
  “时也?运也?”
  
  “呵!”
  
  “老夫当年在破窑里咬牙读书的时候,心里想的可不是顺命。”
  
  “我想的是,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人,都高看我一眼!”
  
  “所谓穷破卑微时,只是我的来时路罢了。”
  
  ......
  
  明朝
  
  洪武年间
  
  应天府,一座俭朴的小院内
  
  火盆中零星噼啪着。
  
  “人定胜天吗?”
  
  宋濂这位被当今皇帝亲口誉为“开国文臣之首”的大儒,从天幕上缓缓收回目光,轻摇了摇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屋内,对面正坐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书生。
  
  书生是太学的学生,名叫马君则,是家乡的后生娃儿。
  
  宋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多说话,只是上前将自己那件旧羊皮袄披在对方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