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立陶宛政府的屈服
第95章 立陶宛政府的屈服 (第2/2页)韦格纳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巴尔特鲁沙蒂斯先生,一加一等于二,这是个事实问题,不需要用复杂的公式去证明。”
“梅梅尔是德国的,这就是历史和现实的结论。”
“我们要做的,是在文件上确认这个简单的事实。”
“‘不可分割的领土’,这几个字最准确,也最清楚。”
“至于公民投票,”
韦格纳微微一笑,带着一种了然之色,
“梅梅尔那里的居民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们对此有充分的信心。”
“但文件的基石,必须是明确无误的主权承认,这是前提,没有这个前提,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巴尔特鲁沙蒂斯一行人,仿佛在说:
我们不是在讨论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而是在纠正一个历史错误。
巴尔特鲁沙蒂斯在他的注视下,颓然放弃了挣扎。
第二条的煎熬:正式道歉
这一条让立陶宛代表感到尤为屈辱。
巴尔特鲁沙蒂斯几乎是哀求道:
“韦格纳先生,‘正式道歉’的措辞是否过于……严厉?”
“或许可以使用‘表示遗憾’,或者承认存在‘争议’……”
一旁的约翰·施密特开口了:
“代表先生,‘遗憾’是对意外的感叹,‘争议’是对模糊地带的描述。”
“而贵国军队在我国内部发生革命、无暇他顾之时,武装进入并占领我国领土,这是明确的国家行为,是国际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占。”
“对于非法行为,唯一正确的态度就是承认错误并道歉。”
“这是重建两国关系最起码的道德和法律基础。”
“回避这一点,任何所谓的和解都是虚伪的,也是不稳固的。”
韦格纳补充道:
“犯了错,就要承认,就要道歉,这是做人,也是立国的基本道理。”
“道了歉,改了错,才能放下包袱,轻装前进。”
“这对立陶宛人民认清历史,对未来两国关系健康发展,都是有益的。”
在德方道德、法律和现实实力的三重压力下,道歉条款被原封不动地保留。
第三条与第四条:交易与保证
关于行政权和防务移交的一个月期限,立陶宛方面没有太多异议,他们只希望能平稳过渡,避免刺激德国人采取更激烈的行动。
关键的交换在于第四条。
韦格纳亲自解释了这一条:
“我们德意志人民共和国,是讲道理、守信用的。”
“我们只要拿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一旦梅梅尔问题按照我们的要求得到解决,”
韦格纳的手指在地图上立陶宛核心区域画了一个圈,
“我们愿意以书面形式,保证尊重立陶宛剩余领土的完整与主权。”
韦格纳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意有所指:
“当然,一个稳定的、奉行中立和平政策的立陶宛,符合这一地区所有追求和平的国家的利益。”
“我们希望,也相信,考纳斯政府能够做出明智的、有利于立陶宛长远生存的选择。”
这番话既是保证,也是警告。
第五条:未来的钩子
关于经贸关系的条款,韦格纳将其描述为“面向未来的积极举措”。
“打碎一个旧枷锁,是为了建设一个新关系。”
“德国拥有立陶宛需要的工业品和技术,立陶宛也拥有德国感兴趣的某些农产品和资源。”
“在主权和尊严得到尊重的前提下,平等的经贸往来对两国人民都是有利的。”
这给绝望的立陶宛代表团留下了一丝渺茫的盼头,尽管他们清楚,未来的任何经贸谈判,德国都将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谈判持续了数日,但基调在第一天就已定下。
经过后续更加具体但也同样一边倒的谈判,一份以德国草案为基础的《柏林备忘录》基本达成。
其核心内容包括:
立陶宛政府承认梅梅尔地区为德意志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领土。
立陶宛政府为其在德国内战期间的军事占领行为向德方正式道歉。
双方将在备忘录签署后一个月内,完成梅梅尔地区的行政权和防务移交。
德意志人民共和国保证,在梅梅尔问题解决后,尊重立陶宛其余领土的完整与主权。
最终,巴尔特鲁沙蒂斯在请示了考纳斯之后,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一丝避免战争的庆幸,在《柏林备忘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署仪式简单而肃穆,没有香槟,没有合影。韦格纳在放下笔后,对巴尔特鲁沙蒂斯说:“希望这是两国关系一个新的、正确的开始。”
当立陶宛人离开后,克朗茨忍不住咧嘴一笑:“主席,这下出海口打通了!”
韦格纳走到窗前,望着柏林灰蓝色的天空,缓缓道:
“嗯,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确保梅梅尔平稳回归,要让那里的同胞感受到祖国新政府的温暖和关怀。”
“更重要的是,”
韦格纳转过身,
“我们要借此向所有觊觎我国土、轻视我共和国的势力宣告:
“那个任人宰割的旧德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新生的德国,有决心,也有能力,捍卫自己的每一寸土地和尊严!”
这份《柏林备忘录》,不仅是德国在外交和领土上的重大胜利,更是韦格纳运用其高超的战略智慧和政治手腕,将军事威慑、外交辞令、法理斗争和心理攻势完美结合的典范。
它没有耗费一兵一卒,却为红色德国赢得了至关重要的战略空间和国际声望。
东普鲁士的德军部队,终于可以以解放者和保卫者的姿态,准备开进梅梅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