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玩了7年的前夫,早玩腻了,也玩烂了
56、玩了7年的前夫,早玩腻了,也玩烂了 (第1/2页)“一个亿而已,很多吗?也不知道你在优越个什么劲儿,实话告诉你,我昨天才给公司投资了10个亿。”
众人惊,看向财务总监。
财务总监端着咖啡小口喝着,淡定点头,“昨天就到公司账面了。”
李心婉拽紧了手指,夏晚那个贱人!
为什么偏要跟她作对!
夏晚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等一个月冷静期后,我和前夫离婚,分到百亿离婚财产,我再给公司投个50亿玩玩。”
众人再次哗然!
多,多少?
50亿?!
夏经理前夫是哪个豪门的冤大头?这么阔绰?!
殊不知,众人好奇的前夫哥就在他们面前,脸色不好看。
夏晚做出一副烦恼的模样,“哎,年纪轻轻,就百亿身家,钱多到没地方花,也只能投给公司了。不过话说回来,”
夏晚含笑看着李心婉,“不都说李小姐是豪门千金吗?豪门千金一个亿都拿不出来,还要靠男人?”
李心婉咬牙道:“夏晚,你那百亿身家哪里来的,不过是整容骗婚,骗财产,骗来的而已。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吗?”
李心婉竟然说她骗婚?
到底是谁骗婚?
“哈哈哈,”夏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是是,这么说能让你好受点,那就是我骗婚吧,我骗财还骗色。不过玩了7年,再帅的前夫也玩腻了,玩烂了,所以老娘不要了,拿了钱走人。谁爱要谁要。”
众人:“……”夏经理精神状态这么好的吗?
李心婉没想到夏晚竟是这个态度,她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闷感。
心里更恨了!
“夏晚!”谢京辰磨着后槽牙,阴森森的看着她,一副你想死的模样。
夏晚笑着看过去,微微歪头,“谢总有事?难道是想加码了?加多少?应该不会比我的10亿少吧?”
谢总见她这样,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走了。”
停车场。
李心婉一上车,脸上的笑就落了下去,她低垂着头,“对不起,辰哥,让你跟着我丢人。”
“不怪你,”谢京辰心疼的拉住了李心婉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狠意,“夏晚有意从中作梗,换个人来也不行。”
“别伤心,我会想办法。”谢京辰把李心婉拥进了怀里。
李心婉的心情还是低落,摇了摇头道:“辰哥,算了吧,我不想进科创了。”
谢京辰更心疼了,“婉婉,你放心,你想要的,我一定会送到你面前。”
那一刻,李心婉低垂的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只要谢京辰在她身边,她就永远不会输。
夏晚,你别高兴的太早!
咱们走着瞧!
谢家老宅。
夏晚一进谢家老宅,佣人秦香便给她甩脸色,一副夏晚杀了她全家的模样。
夏晚没理会,走到客厅坐下,翻看着文件,大概十分钟过去,连杯水都没人给她倒。
夏晚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秦香,吩咐道:“给我榨一杯橙汁。”而后她又低头看起了手中文件。
秦香翻了个白眼,“二少夫人,我还要忙着筹备晚餐,没时间榨橙汁,你要是想喝,就自己榨吧。”
夏晚看文件的动作顿住,抬眸,看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香便又说了一遍,说得理直气壮。
夏晚神色清冷,“你的意思是,以后家里来客人了,你在忙,就不会搭理客人,也不会给客人倒茶了?”
秦香本能的反驳道:“你又不是客人。”
下一秒,她便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了。
但因为以前习惯了,谢家佣人都看不起夏晚,自认比夏晚的地位还要高一等,所以私下里,夏晚从来都使唤不动她们。
也因此,才会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但很快秦香又镇定下来,她又没像当初她妈,也就是被辞退的张妈一样骂她,夏晚不能拿她怎样。
佣人张妈是秦香的妈,也是张妈把秦香弄来的。
张妈被辞退后,秦香就一直对夏晚怀恨在心。
所以看到夏晚才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明目张胆甩脸子。
“可我是谢家的二少夫人!”当了7年二少夫人,一次都没享受过,马上就要离婚了。
该享受还是要享受!
秦香眼里满是鄙夷,小声嘀咕:“你算哪门子的夫人,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夏晚眉眼冷了冷:“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秦香假笑,“二少夫人,我必须去准备晚餐了,若是晚了,夫人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夫人生气,罚的不还是二少夫人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想喝橙汁,就自己动手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呵……”夏晚气笑了。
恰在此时,谢京辰回来了。
秦香立马放下手中的活,按照谢京辰的喜好,给他沏了一杯茶。
夏晚又笑了,谢京辰阔步走过来,微微挑眉,“你这阴阳怪气的笑什么呢?”
夏晚收起文件,放进包里,“我让秦香给我榨杯橙汁,她说她忙着做晚餐,让我自己动手。还语重心长的教育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着夏晚看向谢京辰修长的手:“我还以为你没手呢,不然怎么你一回来,都不用吩咐,她就把茶泡好了。”
谢京辰垂眸一扫,夏晚跟前既没有茶,也没有小食水果,干净得很。
他暗黑深邃的眸子一转,不动声色的看向秦香。
他虽然没说话,但只是站在这里,气势就已经够压人了。
秦香端着茶,脸色涨红,又把腰往下弯了弯,“二少夫人,我马上就去给你榨橙汁。”
“不用了,不想喝了,”夏晚把谢京辰的茶抢了,端起来喝了一口,蹙眉嫌弃道:“难喝,糟蹋了这么好的茶叶。”
秦香的脸因为羞愤更红了,死死抿着唇。
夏晚倒是没看她,而是看向了谢京辰,嘴巴不饶人道:“什么时候让你妈把他们都送去学习一下茶艺。就他们这茶艺,还不如我呢。以后家里来客人了,就给客人喝这些,也不嫌丢谢家的脸。”
“什么丢谢家的脸?”
谢家的脸面比天大,谢老爷子看得很重,他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谢征和钟秀敏。
夏晚放下茶杯说道:“爷爷,以前妈总是嫌弃我的茶艺不好,说我丢谢家的脸。但家里佣人的茶艺比我还差,也不见咱们的当家主母,有所行动,都不知道送他们去学学茶艺,给谢家长长脸。”
钟秀敏脸色不好看,瞪了夏晚一眼,“你和佣人能一样吗?你是谢家二少夫人。”
夏晚淡然的看着她,轻描淡写道:“佣人就这素质,就这业务水平,说明谢家也不咋地。你有时间好好管管吧,佣人都管不好,当什么主母。”
“你!”
“我怎么了?”夏晚靠坐在沙发上,一手轻抚平坦的肚子,昂头笑吟吟的看着钟秀敏,“倒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钟秀敏脸色铁青,愤愤的看向谢京辰,“谢京辰,你要不要管管你媳妇儿。”
夏晚笑得嚣张又跋扈,“他现在可管不着我。”
谢京辰看她一眼,点头,“妈,我们家她做主,而且,你以前的确做得过分。”
谢京辰一直都知道钟秀敏在针对夏晚。
为了消除谢家人对李心婉的恨意,也为了不让谢家人找李心婉麻烦,谢京辰都睁一只眼闭一眼。
而且每次他在的时候,钟秀敏都会有所收敛,就算是罚跪,也都是去祠堂,还让人送去了软垫,跪一会儿就让夏晚回去。
但他不知道,他出差的时候,钟秀敏会叫夏晚回去,把她当佣人使唤,家里的活儿都丢给她一个人干,她去的那天佣人会放假。
那么大一个别墅,所有活儿都交给她。
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给宠物猫铲屎……
夏晚毕竟是农村长大的,干活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做得又快又好,干净利落。
钟秀敏却总是当着佣人的面挑刺,训斥,什么难听说什么。
如果只是训斥也就算了,她还会拿藤条抽打夏晚,让夏晚滚出去罚跪。
一跪就是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不许上厕所,也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是烈日还是严寒。
这些他以前是不知道的,直到前段时间夏晚亲口说出来,他私下里亲自找了管家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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