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也配?杀人诛心的内战戏码
第229章 你也配?杀人诛心的内战戏码 (第2/2页)刀锋切开衣袍,切入皮肉,却没有任何鲜血涌出。伤口处只有浓郁的黑色物质在蠕动,转眼间便将刀刃弹了出来。弦之介面无表情地扭转腰身,第二刀已经劈到了柳生的面门前。
“少主!是我!”
柳生在生死关头嘶吼出声。
弦之介的刀停住了。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那张被暗影物质覆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挣扎。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只有眼眶里的幽蓝火苗在剧烈跳动。
“弦之介殿下,您不认识我了吗?三年前在天皇陛下的御前,我们切磋过三招,您还夸我新阴流的剑意——”
柳生的话还没说完。
弦之介的刀已经贯穿了他的左肩。
“主…人…有令…”弦之介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传进了柳生的耳朵里,“杀光。”
柳生握着刀跪倒在地,不是因为肩膀的伤,而是因为那双幽蓝火焰里流露出的东西。
那是弦之介残存的意识在绝望地看着他。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灵魂被锁在这具暗影躯壳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屠杀曾经的同胞。这种痛苦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毛骨悚然。
另一边,天膳和小四郎已经将三名武士逼到了城墙根下。天膳那一百年的战斗经验完全碾压这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每一刀都落在最刁钻的角度,逼得武士们连拔刀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一名年轻武士被天膳一掌拍碎了肩胛骨,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在雪地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天膳已经站在他面前,刀尖抵着他的眉心。
“天膳大人,我是伊贺分家的人!我小时候还给您磕过头!”年轻武士哭喊出声,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冻成了冰碴子。
天膳歪了歪头。
眼眶里的幽蓝火焰闪烁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僵硬,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但主人说了,你们得死。”
刀锋落下。
年轻武士的头颅滚落在雪地上,眼睛还保持着临死前那副惊恐而绝望的表情。
刀疤武士柳生捂着肩上的伤口,艰难地抬起头。他看到的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伊贺和甲贺的忍者们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割着他的弟子们的生命。
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些忍者的脸上偶尔会浮现出痛苦、挣扎、恐惧的表情。这说明他们残存的意识还在,还在看着自己犯下这一切暴行,却什么都做不了。
“魔鬼…”柳生喃喃自语,嘴唇剧烈哆嗦着,“你是个魔鬼。”
苏白站在废墟高处,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魔鬼?”他低头看着柳生,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情绪。那是一种深深的,刻进骨子里的不屑,“你们在旅顺割下妇孺的头颅比谁砍得快的时候,在平顶山把婴儿挑在刺刀上炫耀的时候,在这本溪城外把活人扔进毒气舱里数秒计时的时候。”
他微微俯身,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你们算什么东西?”
柳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弦之介的太刀从背后捅进了他的心脏,刀尖透胸而出,带起一蓬滚烫的血。这位新阴流的师范低头看着自己胸膛里冒出来的刀尖,又抬头看了看握刀的那张脸。
弦之介的眼角,有一滴漆黑的液体悄然滑落。
那不是眼泪。
是暗影物质在替这个身不由己的傀儡,完成最后一次无声的悲鸣。
远处,密林边缘的神道宫神官目睹了这一切。他手中那五枚铜钱旋转得越来越快,散发出的幽绿光芒也越来越浓。那双涂着白色眼影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扯出一个变调的嘶吼。
“请一刀流的剑客出手!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