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想不想夫君?
第198章 想不想夫君? (第2/2页)“那你能看出来,父皇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岑令仪想了想道。
“父皇是关心则乱。”
宴承徽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担心了母妃这么久,你就眼睁睁看着?”
岑令仪皱起眉头埋怨他。
“告诉你,父皇就看出来了。”
宴承徽解释。
“好吧。”
岑令仪也接受他这个解释。
因为她确实不如他,能藏得住心事。
“那你怎么知道,父皇会选择禅位给你?”
她好奇,又追着问他。
之前她说晟武帝不会主动让位时,他就笃定地说会。
“因为,我和父皇是同样的人。”
宴承徽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如果换做他,他也会选择她,而不是皇位。
“那……”
岑令仪还要再说话。
“别说话了,娇娇。”
宴承徽大手掩住她的唇。
岑令仪下意识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内殿的空气好像突然热了。
碎光落在他漆黑的瞳仁中,印出她稠丽的脸,他看着她,不舍得移开半分。
她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澄澈的眸子映出他的模样,满满当当,再无旁人。
长长的睫羽轻扇,像带着钩子,勾得人人心头发痒。
两人的视线中像有无形的丝线,目光胶着纠缠,丝丝缕缕,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宴承徽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碎发,捧住她的脸。
他温热的指腹贴着她细腻肌肤,下一瞬,他低头碾上她的唇。
从去边关,到今日大婚,他已经数年不曾碰过她。
他等这一日等了太久,真的好想她。
“唔……”
岑令仪不想他一来便这么热烈,不由轻哼一声。
这更像是鼓励了他。
他的亲吻,愈发凶狠。
只是亲她的唇还不够,又亲她脸颊、眼睛、鼻子、耳朵、脖颈……他虔诚地亲她身上的每一处,从头到脚,哪里都舍不得放过。
“宴承徽……”
岑令仪难耐地喊他。
“娇娇,叫夫君。”
宴承徽咬她耳垂,蹭着她。
“夫君……”
岑令仪脸儿酡红,呢呢喃喃。
“娇娇真乖,夫君好爱你,想不想夫君?”
宴承徽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目光牢牢盯着她的脸。
她这样,真的乖得不像话,美得不可方物。
“唔,想……”
岑令仪说不出话来,一口咬在他肩上。
恍惚之间又想起,现在他们不是从前,她不能再那样咬他。
她又松口。
“娇娇,咬吧,咬我。”
宴承徽哑着嗓子哄她。
他喜欢她咬他,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他喜欢这样。
岑令仪听话,不仅咬他,还挠他。
“娇娇,爱不爱我?”
宴承徽抵着她额头问。
“爱……爱你……”
岑令仪摇头,眼泪溢出眼眶,流得到处都是。
她意识涣散了,只会顺着他的话说。
“爱谁?”
宴承徽追问。
“爱夫君……”
岑令仪呜呜地哭,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好娇娇,真乖。”
宴承徽又吻她。
烛火跳跃,红泪顺着烛柱缓缓垂落。
窗外一轮皓月,似窥见屋内缱绻光景,悄悄敛尽清辉,羞羞怯怯躲进厚重云层之中。
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半夜。
沐浴过后,宴承徽换了床上被褥,才拥着岑令仪躺下。
“你别抱着我,我要睡了。”
岑令仪知道他不老实,要从他怀中逃出去。
她现在累得很。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宴承徽意犹未尽。
“不行。”岑令仪推他,嗔怒:“你是豺狼来的?”
“我几年没碰你了。”
宴承徽幽怨。
“那也不行,你懂不懂什么叫来日方长?”
岑令仪推开他搁在她腰间的手。
“你不是想要女儿吗?”
宴承徽又换了个说辞,再次将手搁过去。
“我又不急这一时。”岑令仪拧着腰肢躲开他:“明日还要早起,有许多事情要做呢。母妃还说,明日就要动身离开上京。后宫中个人的名分都要升一升。”
比如太后,要升为太皇太后,太妃同理。
她从凝和宫回来的途中,宫人都和她说了,明日要起早梳妆,去太庙祭祖,还要去太极宫拜见太上皇。
宴承徽第一次临朝。
她不用随朝,却要接受内外命妇的入宫朝贺。
午后,要接受宗室觐见。晚上还要在宫中设内廷家宴。
事情一件摞着一件。
“那明晚……”
宴承徽又凑上来。
“明晚再说!”
岑令仪气呼呼地推他:“你再闹,就别睡这里了。”
这一下,宴承徽才算偃旗息鼓,但还是固执地伸过手去,将她揽在怀中,才能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