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归杳偷听
第219章 归杳偷听 (第2/2页)胸腔肋骨断了,说这些话,镇国公已经累得不行。
又歇了一口气,示意儿子从他书房密室拿来了一个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是几枚长钉,还有个小瓷瓶。
他指了指长钉,“在柴拾月咽气时,将匣子里的长钉先钉百会,再刺入心口。”
这些长钉是用她父母精血,加之她出生时的包衣用秘术淬炼,咽气之际及时落钉,能锁其魂窍,让她七日之内看起来还似生人模样,实则内里已成怨胎阴煞。
“长钉落稳后,再打碎匣子里的瓷瓶,瓷瓶里装着的是宝珠的心头血,裹着她临死前的不甘和怨气。
怨胎阴煞初成,神志混沌,不认人,只认怨,此时下令让其误以为这一缕怨气是她苦难的根源。
她便会循着这一股怨,竭尽全力诛杀目标。”镇国公脸上满是狠意,咬牙道,“归杳必须得死。”
张大一一应着,眼底迸发兴奋的光芒。
“那女子屡屡坏我张家之事,的确该除。”
镇国公看了他一眼,“她就是宝珠。”
儿子定然还没看出来,他得提醒儿子,好叫他有所防备。
张大吓了一跳,“她不是死了吗?”
而后,他恍然大悟,“我就说,她为何老和我们过不去,她这是回来报仇来了,那的确得及时除了。”
丝毫不顾念半点甥舅之情。
屋外,张拓忍不住看了归杳一眼,那一眼带着怜悯。
镇国公对义子狠,张家父子对归杳这个流着一半他们张家血的外孙女/外甥女也无半点仁慈。
归杳察觉他视线,不甚在意。
带张拓来,是因为张拓熟悉张家情况,能助她推测哪里有邪术布局,及时避开。
但难免有波及,以至她眼下脑袋有些发沉,加之带着两个大男人,又要设结界,灵力损耗不少。
见张老大离开,她也带着永昌侯和张拓离开了镇国公府。
三人到了璇玑楼前的酒楼,归杳问永昌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老侯爷这下可信了?”
她提壶倒了三盏茶,分别推到两人面前。
虽已经有过一次共同吃饭的交情,张拓面对公主亲自为自己倒茶,还是诚惶诚恐。
但他更忐忑的是永昌侯的态度。
永昌侯其实已经信了,只是近乡情怯,他一时竟不知道要怎么和儿子相认。
故而他端起盏茶,抿了一口,想着要不先让人通知老妻。
不行。
老妻这些年身体不太好,御医提醒不可太激动,否则容易中风。
那还是自己来吧,一开始自己没认,这孩子会不会怪他啊。
还有当年的事,儿子会不会怨恨他没护着他啊……
他的沉默看在张拓眼里,便是父亲不愿认他。
也是,他可是张秉嵩的走狗,听令做了不少恶事,如父亲这般正直之人,怎么愿意有他这样的儿子。
思及此,他失落地垂下头。
归杳将他情绪看在眼里,有些理解他。
无论年纪多大,无论平日多稳重的人,面对在意的父母时总会自动变回孩子,希望得到父母认可。
一如她回到京城知晓身世后,心中也有诸多忐忑和期盼。
故而她笑道,“若老侯爷还有疑虑,我可再带老侯爷去个地方。
地府有望乡台,老侯爷只要心里想着儿子,登上望乡台便能看见心里所想之人。
阳世有诸多假象,望乡台却从不作假。
张拓便是在望乡台看到,他并非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你还去地府了?”
永昌侯的思绪当即被拉回,看向张拓,眼底藏着关切。
好好的人,怎么能去地府呢,那得折损身体吧?
张拓点头,没有抬头看永昌侯,自也不知他的关心。
归杳好事做到底,“因他是张秉嵩的人,本宫不信任他,便将他丢去地府参观地狱刑法,以作震慑。
若他还心存良善,本宫才会让你们父子相认,反之,你们一家三口永无相见可能。”
永昌侯心疼了,他不满地对归杳道,“小公主怎可如此惊吓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