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拆走
第63章 拆走 (第1/2页)“把头,我想听一下。”
郑有德点头。
我拿铜印,垫了块旧棉布,用指甲轻轻弹牛背。
叮。
声音短沉。
再弹印座边角。
铛。
这一下比刚才厚。
马二凑过来:“听出啥了?”
“牛背是空的。”
我又弹了一下牛头,声音更闷,像里头隔了一层东西。
我把铜印放回布上:“这牛钮不是实心铸的,至少背线附近有夹层。”
白露把手伸过来,又停在半空,像怕碰坏它,她把手收回去,去拿放大镜。
马二两眼发亮:“拆了?”
“你敢!”白露猛地抬头,眼镜都歪了半边,“你给本小姐动一下试试!”
“我就说说,至于吗。”
郑有德盯着铜印,在桌面敲了两下。
“不能拆。”
“那咋办?”
“到地方再说。”
老猫那边又传来声音:“还有一件事。”
“说。”
“阿格今天晚上可能要出门。堵门那三个人换班时,我看见他侄子从后墙翻出去,去了菜市场旁边的公用电话亭。”
“打给谁?”
“不知道。但他出来时,把电话本撕了一页塞鞋里。被河南口音的人拦了一下,没搜出来。”
“啪!!”
马二一拍桌子:“好小子,有种!”
郑有德问老猫:“能接上他吗?”
“能试,但一接就暴露我。”
郑有德想了想,说:“那就不接。先看他往哪递话。”
马二脸一下垮了:“把头,人都挨打了,还不接?”
“接了,他更活不了。”
马二嘴唇动了动,最后把话咽回去,抄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有点烫,他舌头在嘴里顶了两下,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白露把眼镜扶正:“阿格贴门符,是在告诉我们火牛线索还在老宅。可他侄子打电话,说明他还有第二条路。”
“会不会是给刘老头?”
郑有德看我:“为什么?”
“铜铃是刘老头传的。阿格要是想找懂行的人,最稳的是原路递话。”
郑有德点头:“给许胖子打电话。”
我立刻拨号。
电话响了很久才通,许胖子的声音含糊,像刚睡醒。
“谁啊,大半夜催命?”
“我,陆九峰。”
“哎呦,小陆爷,你们邯郸那边也有半夜查岗的毛病?”
郑有德接过电话:“刘老头今天联系你没有?”
许胖子那边一下没声了,过了两秒才说:“还真有。下午来过一趟,没进门,在我店门口买了包烟。”
“说什么?”
“他说楚雄风大,老铃铛响了一夜。我问他啥意思,他说他也不懂,让我别瞎问。”
白露立刻写下这句话。
楚雄风大。
老铃铛响了一夜。
马二皱着眉:“这不还是废话吗?”
白露把铃字圈住:“不是废话。铜铃、门符、卧牛印都接上了。阿格在告诉我们,他被盯了,但东西还没丢。”
许胖子在电话那头说:“老郑,我这边也不安生。今天又来了个河南老头,左腿有点瘸,买了两本破《说文解字》,钱给多了五块。”
郑有德问:“多的钱什么意思?”
“问路钱。他临走说,独臂郑要是想活,就别往南走。南边火大,烧死人。”
马二把茶缸往桌上一放:“他娘的,还威胁到咱门口了?”
郑有德对电话里说:“你收了?”
“收了啊,五块也是钱。”
“明天把那五块钱压在门槛下,别花。”
许胖子愣了:“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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