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独眼老人的线索
第十四章 独眼老人的线索 (第2/2页)那种能量的性质——陈墨立刻辨认了出来——和除诡志愿者身上的温暖能量属于同一个体系。但质量更高,更加凝练,更加纯粹。
“戴着这个,“老陈说,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能挡住低等诡异。挡不住大的,但至少保个平安。“
“母亲“看到老陈给了一个免费的东西,连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们付。“
老陈摇了摇头:“不要钱。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给孩子玩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送一颗糖果。但陈墨知道,这绝不是一颗糖果能比拟的东西。
“母亲“道了谢,带着陈墨离开了摊位。陈墨把木牌紧紧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表面微微温热的触感和那股持续流动的温暖能量。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感知力一直在监控着老陈的状态。
在他离开的整个过程中,老陈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摊位后面,那只独眼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直到陈墨的感知力范围将他排除在外。
回家的路上,“母亲“一直在和陈墨聊天,问他喜不喜欢那个小木牌。陈墨奶声奶气地说喜欢,然后就把木牌挂在脖子上了。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再多问。
回到家后,陈墨找了个“母亲“做家务的空隙,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他关上门——虽然没有锁,但在这个家里暂时不用担心被打扰——然后坐到床上,仔细研究手中的木牌。
木牌的材质是一种他认不出的木材。它的密度很高,拿在手里比看起来要重不少。木牌的形状是长方形的,大约五厘米长、三厘米宽、一厘米厚,边缘圆润,没有毛刺。正反两面都刻着复杂的图案。
陈墨把木牌凑到眼前,用全部的感知力来解析那些图案。
正面刻的是一个圆形的符文图案。最外圈是一圈连续的波浪线,像是一条首尾相连的蛇。内圈是一个由多条直线交叉组成的几何图形,每条线的交叉点上都有一个极小的圆点。最中心是一个陈墨在除诡志愿者徽章上见过的相同的图案——一只张开的手掌。
背面刻的是一段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陈墨认识的任何文字。那些字符笔画扭曲,像是被某种力量压缩过的符号,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陈墨闭上眼睛,用感知力深入扫描木牌的内部结构。
他发现木牌的内部并不是单纯的木质——在木质纤维之间,分布着极其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金色纹路组成了一个复杂的三维能量阵列,当外部能量(比如诡异的力量)试图穿透木牌时,这个阵列会自动激活,产生一个临时的防御屏障。
这简直就是一个微型防御法阵。
而那个刻在正面的符文图案,就是这个法阵的触发器——它会在感知到诡异能量的瞬间自动激活,不需要佩戴者做任何操作。
老陈——这个在菜市场摆摊的独眼老人——拥有这样的东西,他的身份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摊主。陈墨回想起老陈身体里那些精神层面的旧伤痕迹,一个猜测浮上了心头——这个老人也许曾经是一名正式的除诡师,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退出了体系,隐居在这个菜市场的角落里。
陈墨把木牌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那股温暖的能量持续不断地从木牌中渗出,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覆盖在他的身体表面。他的感知力自动评估了这个防护的强度——大约可以抵消C级以下诡异的直接攻击,对C级诡异有一定的削弱效果,但对B级及以上的诡异几乎不起作用。
考虑到幼儿园洗手间里那个接近B级的诡异,这个木牌的防护能力显然是不够的。但聊胜于无——至少它可以在遭遇低级诡异的时候争取到一些反应时间。而且有了它,昨晚那种被黑影冰冷扫描的感觉至少会减轻一些。
陈墨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一条新的情报:独眼老人老陈拥有某种制造防护物品的能力,他使用的能量体系与除诡志愿者属于同源但更高级的分支。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是出于善意,还是有其他目的?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但陈墨知道,在合适的时候,他需要再去见老陈一次,从他那获取更多的信息。
叮——
【系统提示:宿主获得第一件防具(木牌护身符),额外奖励智力+1】
智力:9→10
智力也突破了两位数。
陈墨感觉到大脑中涌起一阵清凉的酥麻感,像是喝了一杯冰镇的薄荷茶。他的思维速度进一步加快,记忆的清晰度也提高了。现在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智力10,精神10,感知14,体质8,力量2,敏捷4。
他的属性分布严重偏向精神系——智力、精神、感知这三个属性加起来有34点,而力量和敏捷加起来只有6点。这是一个极端的build,在面对诡异的时候优势明显,但如果需要物理上的行动能力——比如逃跑、对抗、或者任何需要体力的操作——他就会显得力不从心。
不过,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就算力量和敏捷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反而是精神系属性才是他生存的核心。
把有限的属性点投资在最关键的地方——这是他穿越以来一直坚持的策略,而且事实证明这个策略到目前为止是正确的。
叮——
【每日属性点+1已发放,请选择分配方向】
“智力。“
智力:10→11
陈墨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木牌贴在他的胸口,散发出持续不断的温暖。
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幼儿园里的情况在恶化。洗手间的诡异在增强,孩子们被侵蚀的速度在加快,圆脸男孩的活动越来越频繁。除诡志愿者要上报,更高层级的除诡力量可能会介入,但“可能“并不意味着“一定“。
他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外部的援助上。
在这个诡异降临的世界里,唯一能真正依靠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