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古巨魔的本能

第942章 古巨魔的本能 (第2/2页)

杜尔戈缓缓向奈萨德讲述自己在失落文献中阅读到的历史。
　　
　　“当符文在皇帝的手中闪烁，所有巨魔同时停止交谈，又同时开始行动。
　　
　　无需命令、无需手势、无需言语，每一个体都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站在何处，应在何时挥锤，应在哪一刻将刃尖刺入敌军最脆弱的接缝。
　　
　　官僚的咽喉被本能勒紧，内耗的齿轮自行脱落。
　　
　　军团在无指挥的混沌中走出比精密仪器更严整的阵列。
　　
　　洛阿神的祭坛被本能重新校准，献祭的队列自动排序祷词的音调。
　　
　　无需指挥便达成谐振，甚至连刀刃割开喉管的深度，都精确到可以让血液汇成对称的溪流...”
　　
　　杜尔戈陈述着不可思议的古巨魔历史，这一切近乎空想。
　　
　　命令的下达、知识的传播，乃至思维的交换都需要以双方可以明了的符号进行交换理解。
　　
　　符号的输出、转译、理解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精力消耗，但当这股消耗不存在，意味着庞大资源的节约，以及任何社会行为的100％效率。
　　
　　一个刚出生的巨魔，他甚至没有学会语言便可施法，或者说根本不需要语言，他便可以执行上级的命令。
　　
　　这些书写在古文献上的历史近乎臆想，可每一个字杜尔戈都记得极其清楚。
　　
　　与普通的巨魔不同，在那些蠢笨的巨魔互相争抢腐烂的猎物之时，杜尔戈便已经对自然和知识有了最初的感悟。
　　
　　为何巨魔就要像野兽一般浑浑噩噩的生存？难道传说中的巨魔王朝只是志怪小说家的臆想？
　　
　　杜尔戈不畏惧死亡，也不畏惧污染，他想要为巨魔们寻得一条繁荣的出路，不依附于混乱污染的出路。
　　
　　他如痴如醉的回忆着文献当中的记载。
　　
　　“王朝的版图开始生长，不是征服，是生长，如菌丝在朽木中蔓延无声，但无人能将其从木纹中剥离。
　　
　　人类的智者嫉妒：巨魔建起了他们只能仰望的统治规则。
　　
　　精灵的贤者赞叹：巨魔的建筑是精灵们无法解析的巍峨宫殿。
　　
　　巨龙的古老者发出低沉的哼鸣：巨魔推演出了龙族都未曾设想的巫术体系...”
　　
　　就这样，一个以愚蠢著称的种族，在符文的驱动下建起了璀璨的文明，不要求聪明，只要求服从『本能』。
　　
　　“你相信吗？连兽人和哥布林都会嘲笑巨魔的愚蠢，却能塑造出如此伟大的文明！”
　　
　　杜尔戈的眼神里绽放着狂热的光芒，那是不知多少个纪元之前，从“模因”层面烙印着每一个巨魔灵魂中的荣耀。
　　
　　此时的他看向魔龙，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人能给他答案，因为占卜告诉他，眼前的人穿过时间的帷幕，他是巨魔命中注定要遇到的存在。
　　
　　泡在千年腐肉脓水，日夜承受着肉体和灵魂上的折磨，他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魔龙发出几声轻笑。
　　
　　“呵呵...即便在时间丝缕的别岔处，璀璨的灵魂仍以相同的光谱震动。
　　
　　杜尔戈，你在一条时间线中为部族燃尽心智，在这一条中夺权失败。
　　
　　却殚精竭虑，仍足以被称作智者和领袖，占卜的没错，我能够给你答案...”
　　
　　奈萨德身躯内探出魔骨，出现了一道巨魔的虚影。
　　
　　这巨魔的体型更加庞大，獠牙更加尖锐，脊椎呈现弓形，关节粗大，前额向后倾斜，颅顶有厚实的骨嵴。
　　
　　这是古巨魔才有的体态特征，面前的虚影赫然就是古巨魔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