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原来你的风流是遗传的啊?
第三十七章 原来你的风流是遗传的啊? (第1/2页)班班一到家就给闻庭桉打了电话。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花花,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膝盖边上,花花的爪子搭在手机边缘好奇地嗅了两下。
"闻庭桉,我跟你说个事。"
"嗯。"
"爸上午来了,说下个星期你生日,想办个宴会,把我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闻庭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确认的语气:"你愿意?"
"愿意啊。"班班低头摸了摸花花的耳朵,声音轻快。
"反正迟早要见的嘛。"
"人会很多,来的人你都要一一打招呼,不紧张吗?场面不会太轻松。"
随后接着说:"但是,我会陪你。"
"没事的。"班班把花花从膝盖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自己换了个姿势。
"文静和淇淇说那天也会陪我一起,我不紧张。"
闻庭桉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了然的意味:"行。"
他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三个人肯定已经合计过了。从班班说"文静和淇淇也会陪我一起"的时候语气里的笃定,三个人大概已经商量过了,从"办不办"到"怎么办"估计都有了腹案。
他拿起手机给周临发了条消息:"下周我生日,老爷子说办个宴会,介绍班班给大家认识,你管好文静。"
又给宋承远发了一条:"下周我生日,老爷子说要举办宴会,介绍班班给大家认识,你管好赵淇淇,别惹事。"
周临的回复来得快:"办宴?你家那位要亮相了?"
"嗯。"
"行,是好事,但我也想管好文静,她也得听我的啊。"
宋承远的回复更简洁:"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闻庭桉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字放下手机。
然后又拿起来打出:“管不了她们,那就管好你们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想到那天三个女人凑在一起的画面就有点头痛。
晚上班班洗完澡穿着睡衣在书房门口徘徊了三圈。
她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喝一口停一下,在门口来回走了几步又退回去。花花跟着她也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尾巴摇着。花花胆子大了,敢上二楼晃悠。(闻庭桉的妥协)
她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闻庭桉坐在书桌后面戴着眼镜在看文件,门推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端着牛奶站在门口,表情带着犹豫。
"怎么了?"他放下笔。
班班走到书桌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牛奶杯放在桌角,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的。
"闻庭桉,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闻庭桉靠在椅背上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她平时在他面前要么张牙舞爪要么撒娇扯皮,很少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
他点了点头:"可以。"
"你确定?"
"确定。"
班班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拖着椅子挪到他旁边坐下,她侧着身子面朝他,膝盖碰着他的腿侧,刚才那点犹豫全变成了好奇:"我想问你妈妈的事,也就是我婆婆。"
她靠得很近,睡衣的布料蹭着他的袖子,整个人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气息和沐浴露的清香。
他摘了眼镜放在桌上,靠在椅背里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回答:"我也没见过。"
班班眨了眨眼,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意外和同情:"啊?……那是……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吗?"
闻庭桉偏了一下头看着书桌桌面上的台灯光晕:"不是,有点复杂。班班确定要听?"
班班用力点头,膝盖又往他那边凑了一点:"要听。"
闻庭桉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对面的书架上,语气带着一种讲别人家故事的疏离感:"我的父亲闻鹤年闻总,年少风流,身边美女不断。我祖父祖母走的早,留下丰厚的家产,有一天一个女人生了个孩子——就是我。她把孩子托人送给了我父亲,那天清晨我父亲抱着我,人生第一次脱轨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生了个孩子。"
班班从他旁边站起来,牛奶杯差点被她起身的动作带翻。
她扶着桌沿站稳低头看着他:"什么?这…这真的假的?"
闻庭桉仰头看着她,伸手把牛奶杯推回桌面中间:"真的。"
班班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脑子里那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说话和蔼客气、在客厅里喝茶说"有家的味道"的形象和闻庭桉刚才那番话激烈地碰撞着。
她皱着眉低头看坐在椅子里的闻庭桉:"闻叔叔看着一身正气,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骗我的吧。"
闻庭桉靠在椅背里看着她,表情从容又坦荡:"我坐在这里,看着不也一身正气吗?"
班班瞪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坐回他旁边的椅子上,表情复杂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苦着脸看着他说:"合着你的风流是遗传的啊?"
闻庭桉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他拉过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她跌坐在他腿上,被他手臂圈着:"是你自己要听的。"
班班坐在他腿上看他,表情认真又带着一点追问到底的倔:"那你做了亲子鉴定吗?"
"肯定做了。"闻庭桉的手搭在她腰后。
"我父亲突然多了个孩子,他也不敢相信。"
"那……叔叔别的地方不会还有孩子吧?"班班看着他。
"没有。"
班班松了口气,表情变得更复杂了,问出来的时候声音都轻了一些:"那要是我们以后生了孩子,会不会也遗传闻家的风流基因啊?"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故作了然一笑说:"哦?班班是想生孩子了?"
班班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脸颊从耳朵尖开始迅速泛红,红色蔓延到脸颊又蔓延到脖颈。
她从他腿上弹起来,退了两步站在书桌对面,声音有点结巴:"没、没有。我就是疑问好奇,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转身跑出去了。花花趴在书房门口正打盹,被她冲出去的动静惊醒,跟着她的脚步吧嗒吧嗒跑走了。
闻庭桉坐在椅子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抬手按了一下眉心,嘴角那点弧度没压住。
班班跑回卧室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滚了两圈。
她拿过手机拨了班盛为的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爸。"
"嗯?班班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爸爸?"
班班趴在枕头上,手机贴着耳朵:"爸,我刚刚听说了一件事。闻庭桉说……他也不知道他妈妈是谁。"
班盛为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的温和:"庭桉跟你说这个了?"
"你知道?"
"嗯。"班盛为的声音听着像是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着回忆的缓慢。
"你闻叔叔年轻的时候……确实。这事我没跟你说过,也是属于长辈的隐私。庭桉那孩子命苦,从小没妈,又摊上那么个爹。但他也算争气,能力手腕都不差。"
"我看着闻叔叔那么正派一个人……"班班的声音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班盛为在那头笑了一声:"人嘛。他也是后来才改的。对庭桉那孩子,他心里有愧,所以格外上心,不然他那样的人怎么能放下面子,求我把女儿嫁给他儿子。班班不要多想好好生活,他既然能把这事跟你说,说明他心里有你。"
班班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放轻了:"我知道了,爸。"
"早点睡。"
"爸晚安。"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闻庭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还躺在那儿没动,听见脚步声偏头看了他一眼。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脸颊边散着的碎发拨到耳后。
班班翻了个身面朝他,又开口了:"闻叔叔都不在东市,他平时都干什么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