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沈聿耍酒疯
第177章 沈聿耍酒疯 (第1/2页)没有谁再说话。
三个人的哭声与沉默搅在一起,被风卷着,散进北京城灰蓝色的冬雾里。
好像天上真有人在听。
好像有谁的影子,正从碑上那女孩的眉眼里,慢慢松开。
姜芽哭得肩背发颤。
她伸手,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那道旧符,轻轻压在向日葵下面。
“露露,姐回来了。姐欠你的,用后半辈子还。还不了命,就还一辈子守在你哥旁边,替你看住他。你看我说话算不算数。”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沾了灰。风从山坡上刮过,吹得向日葵的花瓣轻轻颤。
顾承野弯腰,用没伤的那条腿半跪下来,把姜芽拉进怀里。
她哭得说不出话,他也没说话,只用手掌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秦岳在远处背过身去抽烟,眼圈红得厉害,他低声骂了句:“这鬼天气,真踏马得冷,眼泪都给老子刮出来了。”
回程的时候。
鹿呦鸣拉着鹿明月上了她的车。
姜芽跟顾承野在秦岳车上。
姜芽靠在顾承野肩上。
车里暖气很足,她眼睛还肿着。
顾承野忽然说:“谢谢。”
姜芽没问谢什么。
他用手指慢慢缠着她那缕从围巾里滑出来的头发,声音低而缓:“谢你在我妈面前说你替我去。谢你在我妹面前不躲。”
姜芽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
顾承野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再说话。
车窗外,田野被薄雪盖着,灰白一片,像无数个还没到来、却已经值得期待的日子。
那秦岳的话说:“那两玩意真他妈不要脸,在我车上,当着老子的面,矫情得没皮没脸。”
接下来的几天。
蒋可怡没少往大院跑。
今儿提一兜进口车厘子,明儿抱一束白百合,后儿又端一盅花旗参乌鸡汤。
回回敲开七号楼的门,不是被姜芽客气地堵在门口,就是被顾承野一句:“刘主任是不是最近管你管得少了?”给晾在那儿。
偏她越挫越勇,非要在顾承野面前刷出点存在感来。
后来见实在敲不开那扇门,蒋可怡咬咬牙,转身又腆着脸去了顾家老宅找鹿明月。
她坐在鹿明月旁边,红着眼眶,话里话外都是:
“姜芽把承野照顾得也不好,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没有,还整天跟些不明不白的人联系”。
鹿明月没说什么,只叹着气把佛珠转得飞快。
鹿呦鸣从楼上下来。
当场把面膜往茶几上一甩,冷笑道:“蒋可怡,你一个小姑娘,书没念明白,颠倒是非的本事倒不小。我外甥在家养伤,你三天两头往上贴,安得什么心?怎么,他腿折了,你倒更来劲了?”
“小姨……”
“姨什么姨?你他踏马比我岁数还大。”
鹿呦鸣三言两语,蒋可怡脸都白了。她还想分辩,鹿呦鸣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不高,却字字像钉子:
“以后别让我在大院里看见你往七号楼凑。不然,我就让顾承野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你们蒋家是不是闺女多得住不下了。”
蒋可怡嘴唇哆嗦着,到底没说出话,抓起包灰溜溜地走了。
鹿明月坐在旁边,也没替她说话。
等人出了门,鹿呦鸣才转头对鹿明月说:“姐,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比姜芽差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