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樊将军:此子懂我!
第11章 樊将军:此子懂我! (第1/2页)诗会没意思?
提前走了?
不能吧!
这玩意儿对现在的上京都世家而言,不是很流行吗?
换句话说,上京都内的世家每年不办几场诗会,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上流世家。
额……孟家除外。
毕竟,办不办那玩意儿,孟家都是顶流。
樊挚带着几分狐疑,继续往内走去。
一路走,一路便瞧见越来越多的青年才俊出来,一个个低着头,满脸悔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那模样,活像是宵禁时偷偷翻墙,去青楼闲逛,却被逮了个正着的新兵们。
“你们怎么都走了?诗会提前取消了?”樊挚心里泛起了嘀咕,拉过一个书生询问。
书生本是不想回答的,可樊挚脸上那道疤过于狰狞,让人望而生畏,还是小声解释道:
“还办什么诗会?不过是一群一无所成的人无病呻吟罢了。”
“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读几本书,考个好功名,日后当个好官,为百姓做贡献!”
“诗会?不来也罢,不来也罢!”
留下这句话,书生走了。
樊挚又拦住后面一人,还没问,便见那书生叹气道:“林某糜烂至此,悔不自知,实在无颜见儒家先贤啊……”
樊挚:???
又将目光投向后方。
“刘兄,自今日起,郭某科考一日不中,便一日不作诗!还请刘兄为我做个见证!”
“好,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在此立誓,今后定要做那行甚于说之人!”
……
一批又一批的宾客离去,樊挚站在原地,嘴角不间断的抽搐,一时间脑瓜嗡嗡作响,半晌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直到他瞧见一个丫鬟从里面一路小跑出来,朝着府邸外跑去,一把将之拉住。
“阿杏!这般毛躁作甚?几年不见,莫不是都认不出老夫了?”樊挚唤道。
他拉住的丫鬟,正好便是自幼跟随在张倩然身旁的贴身丫鬟:杏儿。
杏儿一见樊挚,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但很快脸上的喜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苦瓜脸。
“杏儿见过樊老……”
嗯?
樊挚双眼一眯,脸色有些不悦。
杏儿立刻改口道:“杏儿见过樊爷爷。”
“对嘛!就该这么叫。你和倩然一起长大的,看似主仆,实则情同姐妹,你就跟着倩然一起唤我爷爷即可,不必有压力。”
“我且问你,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今日不是诗会吗?莫不是出了什么乱子?”
樊挚眯着眼问道。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里是相府,上京都内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在相府撒野。
可事实就是……参加诗会的人都走了。
用道家的词来形容便是:
一个个就跟道心破碎一样。
“额……这个……诗会刚才结束了……”
杏儿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结束了?
不能吧!
正常的诗会是从辰时开始,到午时用餐,最早也该是未时或者是酉时才会结束。
越是大世家,诗会的时间越长,便是一办一天,直到日落西山时,才子佳人仍不会散去,会举杯邀月,尽显才情。
这……
这才辰时四刻吧?
就结束了?
樊挚越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本想拉着杏儿好生问问,可这丫头就跟长颈鹿似的,伸着脖子一直往大门口望去,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
“你很急?”樊挚挑眉。
杏儿重重点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衣袖中拿出一叠纸放到樊挚手中。
“樊爷爷,这是小姐答应你的诗。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
说着,便一溜烟儿地朝着门外跑去。
诗?
樊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诗词。
说实话,他对这些诗也是没抱太大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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