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女帝?
第85章 女帝? (第1/2页)孟辛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睁眼所见,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陈列。
我……我怎么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嘶……
怎么这么痛?
艹!
我的脸怎么肿了?
谁掐我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有这儿,哪知小猫挠我后脖子了?
……
孟辛查看起自己的伤势,一边看,脸上一边露出痴痴的笑容。
依稀间,他似乎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两个小样儿,还想联手算计未来相公?
孟辛:╭(╯^╰)╮
哼!
让你们算计,看咱们谁算计得过谁,今天就当利息了。
孟辛伸手摸了摸鼻子,轻嗅着指间那抹幽香,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
正在脑海里歪歪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孟辛起身开口,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孟子平?
“老登……爹,你怎么来了?”孟辛愣了一下。
自家这位爹贵为户部侍郎,事务繁忙,不犯事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吃饭的时候见一面,吃完饭训诫几句,然后就看不见人了。
向今日这般,主动来寻自己,还是蛮少见的。
以至于,孟辛在瞧见孟子平的时候,目光便下意识地往他手里看。
呼……
没鞭子,很安全。
“怎么?当爹的还不能来见你了?”
“听说你今日自太庙出来以后,便与两位姑娘一同去了国子监?”孟子平轻哼一声,上下打量了眼孟辛,问道。
孟辛点头,并未否认。
“国子监,是礼教学习之地,不是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地方!”
“下次去的时候,注意影响!”
“男儿,当以国家为重,以百姓为重,怎可因为一些儿女私情便坏了本心,乱了操守?”孟子平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孟辛,语气略显低沉地说道。
孟辛:(⊙_⊙)?
虾米鬼?
我嘛时候乱搞了?
我现在可洁身自好得紧,醉花楼的花魁小娘子给我传了好几次信,我都断然拒绝了诶。
“把你脸上的唇印擦了。”孟子平从袖口中取出一张帕子,递给孟辛。
唇……唇印?
孟辛连忙伸手在脸上使劲摸了摸。
下一秒,就看见自己的手上有着一些胭脂红。
我去!
老登这是以为我和两个准新娘在外面***?
这是特地赶过来提醒我的?
念头闪过,孟辛连忙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帕子,将脸上的胭脂擦了个干净。
“臭小子,不论你修的是什么路,但你永远是孟家的人,要尊孟家的礼!”
“在没有正式成亲之前,最后一步千万不要迈!”
“这是为了她们好,也是为你好!”
“以上,都是你娘给你的叮嘱,听不听随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说罢,孟子平直接转身离去,一点犹豫都不带有。
如此,倒是让孟辛有些发懵了。
老登,走了?
他过来,就是为了给娘传话的?
孟辛这般想着,脸色顿时一僵,忙不迭地往院外走。
刚走出没多远,便瞧见孟守仁迎面走了过来,拱手见礼:“大哥。”
孟守仁颔首:“嗯。大清早的,走得这般急躁作甚?那不曾是因为昨日的事情?”
昨日?
孟辛愣了一下,看向孟守仁。
“大哥,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此话一问出来,孟守仁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昨日你发生了什么,为兄不清楚。”
“不过,为兄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你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孟府后门口,上半身衣襟敞开,袒胸露乳,一大身的酒气,而且脸上沾着胭脂红唇印,身上也是一股子女人香。”
“话说,你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那般不注意仪态?”
昨日?
孟辛眉头微蹙,回忆起来。
初时还好,越是回忆,脑袋就渐渐开始痛起来,就好似一层迷雾笼罩,似是而非,让他看不清真相。
想不起来?
这怎么可能?
孟辛眉头紧蹙,以他五品小说家的境界,根本就不存在喝断片的可能。
事实上,昨日二女灌他酒的时候,他心里便已经留了一个心眼。
甚至于,最后他醉趴在酒桌上的时候,也不是真的醉了,而是装的。
目的也很明确,想要看看这两个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到最后,也不知咋的,当他身子靠在张倩然身上的那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就张嘴亲了上去。
那一抹柔软的触感,直至此刻他都还记得。
可在那之后的事情,他便再也记不得了。
“我……我许是喝断片了。”
孟辛拍了拍发胀的脑袋,带着些许庆幸地说道:
“上半身衣服袒露没事,只要下半身是完好的就行。”
“至少能证明,我守住了底线!”
孟守仁眉宇间的神色越发古怪。
老三,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昨日在国子监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把那位梵门的转世圣子忽悠瘸了?”孟守仁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此话一出,孟辛的脸顿时就绷了起来。
“大兄,听听你说的话。什么叫忽悠?我那明明是和他讲道理!”
“把他讲得心愿臣服,自愿入我国子监的。”
“对了,大兄你不是有个仁义社,每隔段时间都会前往周边乡镇讲学授课吗?”
“我觉得那小和尚人不错,大兄你可以带着一起去。让他感受儒家文化的同时,也顺带让他晓得什么叫做普度众生。”
普度众生?
听见这个词,孟守仁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老三,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极有深度的词语出来。
“感受儒家文化没问题。毕竟咱们的儒家经典一直都是对外开放的。知易行难,就算让他们得了书籍,晓了经意,只知其为,不知其何以为,又有何用?”
“为兄是劝你,对那小和尚留个心眼儿。能够作为转世圣子,并且一直活到现在的人,绝不会是简单角色。”
“求大乘佛法是真,有私心求活也是真,有野心谋求梵门门主之位,亦是真!”
孟守仁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孟辛点头,应道:“大兄放心,您说的这些,我都晓得。”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如今已然是副祭酒了,怎么也得去国子监瞧瞧。”
“大兄,你去吗?”孟辛眨了眨眼,看向孟守仁。
孟守仁笑着拒绝:“不用,为兄这几日请假了。”
“国子监有你在,城外的擂台论道不足为虑。为兄若是去了,恐怕一堆人又得拿咱们孟家内部的子嗣之争说事。”
“为兄虽然不屑,但也怕麻烦,这几日京都闹腾得紧,我正好躲个清闲。”
“正巧最近在乡下认识了一位农家传人,名叫陈文涛,有意思得紧,带你那位学生去瞧瞧也无妨。”
“对了,黄叔昨日出关了,原本是想找你当面道谢的,可当时你醉得和烂泥一样,便没让他见你。”
“他出远门处理私事,说是三五天便能回来。这几日没有黄叔为你驾车,你须得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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