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对方被我重伤
第二十四章 对方被我重伤 (第1/2页)与此同时,北都方向,某栋不知名的建筑里。
一个盘腿坐在暗室中的中年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法坛,法坛上铺着一块暗红色的绸布,绸布上画着一个和韩家天花板上完全一样的逆行八卦图。
法坛正中央插着一把铜钱剑,剑身贯穿了一个草扎的人偶,人偶背后写着韩柏苍的生辰八字。
就在金龙贯穿阵眼的那一刹那,法坛上的铜钱剑“咔嚓”一声断了。
不是被掰断的,是自己从中间裂开的,断口处冒出嗤嗤的白烟。
草扎的人偶在断剑裂开的同一秒自燃起来,火焰是幽绿色的,带着一股腐肉烧焦的恶臭。
人偶很快化成一滩黑灰,灰烬落在法坛上,烫穿了红绸布,在木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片焦痕。
龙。(读者不用纠结是不是真的,信则真,不信则假。)
对方竟然能召唤出龙,他浑身发抖,心里感到绝望,这世间能召唤出龙的修士,很少,大都是修为几十年法师。
中年男人想站起来,但他的膝盖刚离地,胸口就是一闷。
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从他的法坛倒灌进他的身体,那是金龙冲破阵眼时产生的反噬之力,顺着阵法的脉络原路返回,重重地轰在了他身上。
他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擂了一拳,不是外面的拳,是从里面往外打的。他的五脏六腑在这一拳之下同时痉挛,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一口血喷了出来。
不是鲜红的血,是暗红色的,里面夹着丝丝缕缕的黑丝。
那是他长期修炼邪术积累在体内的阴毒,平时靠着血符压制住,此刻反噬之力一冲,阴毒被全部逼了出来。
血迹喷在法坛上,发出嗤嗤的响声,红绸布被腐蚀出几个洞。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点暗红色的血沫。
他知道自己这次伤得不轻,不是皮肉伤,是元气受损。
对于修炼邪术的人来说,元气一旦受损,恢复起来比正经修道之人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正经修道之人靠打坐吐纳恢复,至多三月就没事了。
修炼邪术的人平时靠吸取别人的怨气补充自己,现在元气受损,再去吸取怨气只会加重伤势,他现在伤得很重,被龙一击,没死算是命大了,他修为也不低,煞怨护体,挡住了一半的力量。
唯一的办法是找专治术法反噬的医道来调理,但这种医道,全天下也找不到几个。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姓叶的人。
传闻中,海市最近出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把实验小学地下镇压了几十年的煞灵成体灭了,手法是茅山术和医道的结合。
当时他没当回事,觉得是圈子里夸大其词。现在他跪在自己的法坛前,满嘴自己的血,才终于明白那个传闻的分量。
他得罪了一个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
韩家别墅里,金光已经散尽。
那条金龙完成了它的使命,化作点点金色光屑,像一场微型的流星雨从天花板上洒下来,落在韩家的沙发、茶几、地板上,闪烁了两下,消失不见。
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干净的、被龙气洗礼过的墙面,不是焦黑的,不是斑驳的,而是像新刷过一样洁白。
墙壁里不再渗出暗绿色的液体,空气里那股铁锈味也彻底消失了。
窗帘外面的阳光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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