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满是鲜血的头颅搁在她肩上叹息:“娘……”
第85章 满是鲜血的头颅搁在她肩上叹息:“娘……” (第2/2页)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好歹学过骑射和武术,现在居然连苏徽一脚都没承受住……
樊秉志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也不敢叫住苏徽,生怕看到她脸上鄙夷嘲讽的神色。
待樊敬修散朝后欢喜地邀请同僚上门赏花,却发现后花园内只有满地狼藉,以及一堆贼人的尸体和半疯的夫人。
他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宫中又来了一道御旨,斥责樊敬修家教不严,家宅不宁,又罚了三年俸禄,再降一阶。
樊家再度在京城狠狠“扬名”。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彼时孟景怡再迟钝,也知道崔氏弄来的这两盆花王里藏了害人的东西,当即面色铁青,心中满是后怕。
还好,还好她来时全身心都在苏徽身上,还没来得及赏花,若是她不小心沾上些什么……
孟景怡狠狠瞪了崔氏一眼,冷声道:“崔氏,你用厌胜之术害人,且等着报应吧!此事我记下了!”
话落,孟景怡在崔氏惨白的脸色中离开,还不忘将看热闹的屈子渡带走。
崔氏混沌的大脑听到孟景怡这一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劈,软倒在地,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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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府的马车上,苏徽扒拉了下肩膀上的小纸人:“出来。”
裴卿尘双手扒拉着她的衣领不出去。
苏徽叹了口气:“别让我动手。”
裴卿尘沉默片刻,慢吞吞地松开衣领,挪动着小纸人身体坐在她肩膀上。
还没坐稳,整个就被苏徽揪了下来,翻过去一看,小纸人屁股被阴气烧出了两个大洞,就跟那猴屁股一样。
纵使知道苏徽看着的是他附身的小纸人,而不是他本身,裴卿尘还是罕见地感觉到一丝丝羞意和窘迫,双手努力往后伸,想要挡住那两个大洞。
苏徽屈指弹了他脑袋一下:“你是不是傻?就那点阴气,我自己就能挡,你帮我挡什么?”
她的血落在那姚黄叶上时漫上来的第一波阴气被裴卿尘无声息地挡了,若不是这纸人有破损,苏徽一时半会还真没察觉出来。
就连这人什么时候去挡的她都不知道。
裴卿尘闷声说:“我知道你厉害,可我也害怕你会被伤到。”
他似是不习惯说这些亲密的话,顿了顿,生硬地转移话题:“我魂体没有损伤,只是这附身的纸人……怕是要换一个了。”
“回去给你做十个,你想换哪个换哪个。”苏徽抿了抿唇,压下心中异样,开口道。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裴卿尘主动开口:“你刚刚……让崔氏说实话的那个符篆是什么?”很适合拿来审讯犯人。
苏徽:“真话符,很难画,我只有一张,刚用了。”
“你想要?”
裴卿尘:“不想。”
苏徽“啧”了声,小声嘟囔:“还以为你想要,我可以卖给你呢……”
裴卿尘:“……”真财迷。
两人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裴卿尘从小纸人内飘出来,苏徽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他的魂体,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放松下来,让他自己玩,她则是带着崔氏的头发前往书房。
她从荷包内拿出崔氏的头发,又用匕首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珠,再将头发缠绕在上面。
血珠渗入发丝,瞬间被吸收殆尽。
苏徽眸光幽幽,她不知道原主的灵魂是否去投胎,但以她的血为引,无论她在哪,都可以回来向崔氏,向樊依柳报仇。
这是她送给原主的一份礼物。
与此同时,樊府,崔氏因为受到惊吓直接晕了过去,恰巧躲过了樊敬修的怒火。
夜色越来越深,崔氏房内阴气渐重,将她从昏迷中冻醒,她迷迷糊糊间,看到床边站了一个身着嫁衣,满头鲜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