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1
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1 (第2/2页)“……兰儿,备水。”
兰儿应了一声,领着两个丫鬟提水进去。
一掀帘子,床上两人还缠在一处,被子滑到腰际,隐约可见交叠的轮廓还在轻轻动着。
几个丫鬟脸腾地红透了,垂着眼放下水桶,一个字都不敢多看,鱼贯退了出去。
水声响了半晌,南絮洗完澡,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季观澜穿好中衣,跪在床榻边,垂着眼,声音还带着方才没褪干净的哑涩。
“今日之事,是臣的错。臣逾矩冒犯,请公主责罚。”
南絮懒洋洋地瞥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红晕,语气轻飘飘的满不在乎。
“没事,太傅不必放在心上。”
“反正本公主也快招到驸马了,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季观澜闻言,竟轻轻笑了一声,他跪在榻边,垂着眼道:
“公主说的是。公主金枝玉叶,早晚要择良婿。臣不过一介外臣,今日之事,确实不该放在心上。”
他俯身,额头轻轻触地,姿态恭谨得一丝不苟。
“臣祝公主婚后琴瑟和鸣,鸾凤和鸣,与驸马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南絮趴在床上,本来还懒懒散散地歪着,越听脸越黑。
什么琴瑟和鸣?什么儿孙满堂?
她才跟他睡完,衣裳都没穿利索,他就跪在那儿祝她跟别人白头偕老?
“滚。”
南絮捞起枕头砸过去。
季观澜直起身,枕头正好砸在他胸口,他垂眸看了一眼,双手捧着放回榻上,规规矩矩地退后两步。
“臣告退。”
他走了。
南絮趴在床上,气得又捶了两下褥子,结果把自己捶得浑身酸疼,龇牙咧嘴地又倒了回去。
第二日早朝。
季观澜一身紫袍玉带立在文官列首,身姿挺拔,面色如常。
一切都很正常,除却他脖颈侧那一小片怎么拉都遮不住的痕迹。
那痕迹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衣领里,密密麻麻红得扎眼。
站在他左侧的礼部侍郎先看见了,眼珠子一瞪,赶紧低头假装看笏板。
右边的户部尚书紧接着也看见了,手里的笏板差点没拿稳。
两人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
我的天。
季太傅,那个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守礼端方、连喝花酒都嫌脏了名声的季太傅,脖子上顶着那一片,站得笔挺,面色淡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朝会上皇帝说了什么,两人一个字没听进去。
下了朝,季观澜径直往养心殿去。
皇帝正歪在御案后头翻折子,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太傅来了,坐。朕正想问你,昨日去公主府,絮儿那边怎么样?缺什么?瘦没瘦?”
“回陛下,公主一切安好,府中陈设齐备,暂无短缺。”
皇帝点点头,翻了一页折子,又随口问了一句:
“她在府里都做些什么?”
“臣昨日在公主府待了一整日,公主留臣用饭,又留臣说话,未曾得空细看府中缺漏。不过公主气色尚可,只是……只是公主府客院那边,臣未曾踏足,想来笔墨纸砚一类,或许有所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