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3
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3 (第2/2页)季观澜就这么留下来了。
南絮靠在里侧的床柱上,一条薄毯搭在膝头,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着,听着屏风后头的水声。
烛火跳了跳,把屏风上那道修长的影子映得忽长忽短。
南絮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待会儿是睡,还是不睡?
她咬了咬唇。
按理说,她现在是欲擒故纵那一挂的,该端着。
今天把他留下来已经是破例了,要是再顺水推舟干点什么,那她这套翻车追夫的戏还怎么往下唱?
可是……
水声停了。
南絮心口一紧。
他喝了不少,脸都红成那样了,应该……不影响吧?
不行不行,南絮,你清醒一点!
你是回来哄人的,不是回来睡人的。
老是这样,显得你很没有原则。
她深吸一口气把薄毯拉到下巴,决定待会儿他出来就赶人去次间睡,把持住,明天继续端着。
屏风后头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
南絮下意识抬眼,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季观澜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只穿了一条月白的中裤,松松系在腰上,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他就那么赤着上身,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膛,一路没进裤腰里。
南絮脑子里那点欲擒故纵的算盘,啪地碎了个干净。
这人皮肤白得晃眼。
他是文官,常年穿着层层叠叠的官袍,袖口一遮,脖颈一挡,半点日头都晒不着,那身白简直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他又不瘦。
南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肩宽,腰窄,薄薄一层肌理顺着脊背和胸腹铺开,线条干净利落,不夸张,却处处藏着劲。
那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练剑练出来的。
从前她赖在太傅府那半年,清晨被他从被窝里拖起来看他练剑,她抱着枕头坐在廊下,困得睁不开眼,还要嘴硬说难看死了。
其实好看得很。
剑风带起衣摆,他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寒刃,收势时胸口微微起伏,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滚,她就盯着那颗汗珠一路看,看到它没进衣领里。
三年了,这人怎么比从前还……
南絮默默移开视线,抓起薄毯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季观澜走到床边站定。
“衣服呢?”
他垂着眼,脸上那层酒意熏出来的薄红还没褪干净,声音还带着点刚沐浴过的潮气。
“湿了。”
“……怎么湿了?”
“方才头晕,取衣时手滑,外袍和中衣都掉进浴桶里了。”
南絮:“……”
这人面色如常,眉眼低垂,一副臣也很为难但臣实在没办法的正人君子模样。
可她分明瞧见他耳尖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
装的。
这人绝对是装的。
他一个练剑的人,手能滑到把两件衣裳全掉进浴桶里?
南絮想戳穿他,可目光又不争气地往他胸口瞟了一眼。
那一小片雪白的薄肌,被烛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滑下去,滑得她喉咙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