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红棍空降,杀机入监
第 3 章 红棍空降,杀机入监 (第1/2页)晚上七点,放风结束,囚犯陆续归监。
304的铁门,第二次打开。
下午这几个小时,林非没闲着。
入监的全套流程,他走了一遍。
换囚服,剃头检查,领取生活用品,听管教宣讲监规纪律。
每一项他都配合得木讷顺从,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发呆。
同监室的老囚犯们,他也在不动声色地盘点。
304原本住着七个人。
六个是老油子,刑期最短的都是八年起步,早就磨没了棱角,每天按点吃饭睡觉放风,像上了发条的钟。
还有一个就是老炮,这间监室的话事人,手底下管着几包烟,几根火腿肠,管着谁睡风口谁睡里侧的小权力。
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重刑监室。
直到晚上七点。
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个足有一米九,肩背宽得像块门板,囚服穿在身上都绷得紧。
他剃着青皮,脖颈侧面露出一角刺青,右手虎口的茧子厚得发黄。
第二个精瘦,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进门就贴着墙根,站在了靠窗的下铺。
第三个矮壮,脖子比头粗,铺位被安排在靠门的位置,正好卡在门口与全室之间。
林非躺在最里侧的上铺,面朝墙壁,呼吸绵长,像睡熟了。
神魂却把三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新人的张望。
没有对环境的好奇,没有对老囚犯的打量,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
三个人进门、定位、铺床,动作干净利落,全程不超过两分钟,像排练过一样。
靠门的,锁死了进出的动线。
靠窗的,把住了唯一的视野死角。
为首的青皮壮汉,铺位正对林非。
林非在心里给这三人下了结论:不是囚犯,是刀。
而且是见过血的刀。
呼吸绵长,心率平稳,肌肉松弛得恰到好处。
那是随时能暴起杀人的人,特有的松弛。
细节,全在细节里。
那个精瘦汉子吃饭的时候,握勺子的手型很特别,拇指压在中指侧面,食指虚搭。
这不是拿勺子的手,这是常年握窄刃的手,换了个餐具,指法还没换过来。
矮壮那个,坐下的时候永远先扫一眼门口,再落座。
虎口的老茧分两层,内层是刀茧,外层是枪茧。
至于为首的青皮,从头到尾,没吃过一口热的。
饭菜上来,他先晾着,眼睛在监室里转一圈,确认没任何异常,才动筷子。
前世林非在酒楼里蹲点,见过太多同行。
是不是刀客,一抬手一投足,瞒得过官府,瞒不过同类。
"哟,来新人了?"
一个公鸭嗓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304的"老人",老炮,四十六岁,故意伤害判了十五年,在这间监室里当了六年话事人。
按监狱的潜规则,新人进门,得先过他这一关。
老炮趿拉着鞋,先晃到了青皮壮汉面前,斜着眼上下打量:"哪儿的?犯什么事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老炮今天本来心情不错。
白天刚用两根火腿肠,从上铺的小子手里换了半包烟。
按他的算盘,晚上再立一立规矩,把三个新人归置明白,这日子就又顺了。
六年了,304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进来的新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刺头他见过,横的他见过,刚进来就哭天抢地的他也见过。
可不管什么样的,过了他老炮这一关,都得服服帖帖叫一声炮哥。
这是他身为话事人的体面。
青皮壮汉缓缓转过头。
他没说话,也没动,就那么看了老炮一眼。
老炮的声音戛然而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