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好友他脑子进水了 第15章 会上争执
糟了!好友他脑子进水了 第15章 会上争执 (第1/2页)然而今日的谈话并不尽兴。
“父王,前年起,我邦多方拉拢和收留的那些满身羊骚味的外来求附的部落民,全为提升依托我森林氏族而掌握武力的群体,压制城邦内的不满,并广扩征税取利,集中工匠与商市,再行高价购买西北方面最新式样的驷马战车与配套铜构件,又进而与那干西北方面的强势氏族部落联盟约为盟友,不就是为了摆脱那些自称我邦宗主、傲慢自大的狂徒吗?如今绝不能功亏一篑!那些西南乃至整个南面妄想做我们头上活祖宗——”
“咳咳,”森林晟看过身边仆人后,不满地望向利钳,改变了话题的方向,“那二王子以为,整个南面方向上的所有——是所有的强势城邦同盟,他们的对我邦谋求百年基业而期与其同列强盛的限制,要到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消除?”
利钳心知不妙,其父最爱荣威,一改吹捧,“现时令已入秋,当在滴水成冰时,彼必来讨扰我邦,索贡取献,只待我邦胆敢稍不合其心意,待使者返回,便是开战起始的契机,若是我邦诸军能大胜来师多番,克敌制胜,限制自然取消,敢与我邦为敌者,也将陷入内讧。”
“那今年冬季将要送达的献礼及宝物,我邦还送不送?就这么拖着,等待那西南遣使责问?”
“父王,我们一味强干弱枝,削弱诸多子城,不就是为了集中财力物力,拒绝再向南面的狂徒低头吗?现在正是激怒他们的时候,总不能令我们一直都夹在他们之间贰属吧?不贡,就是不贡,谁来也不贡。”
“当真无论如何都不贡?”
“自然是真的,哪怕另认下旁的名义上的新宗主,也不向南面定居城邦的强权俯首——我们都是定居者,迟早必有一战。”
“那么,二王子,你也认为,我是为了自己能够称帝,才这样有意去刻薄民众的吗?至于你所述认下旁的名义上的新宗主,是我邦西北东三面的任意一个可能的羊骚味浓重的牧人联盟吗?”
利钳不假思索道:“权宜之计,通称邦本为群山半绕的形胜所在,无论南北东西的力量,都想在其强盛时趁机占据此地,留下自己的仆属统治这里,长期为其输运财物。既然家族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王族内部又曾多动干戈,整个森林氏族的民众都不敢再轻易相信我们,不如今年就做好决战的准备,但求以逸待劳,破灭来敌气焰!”
森林晟闻言不知可否,“利钳,你当多与我邦的大祭司四目讨问近况,他正劝阻城邦继续这样做下去,倘若他不止博学多才,且出身于我们森林氏族就好了,那样的话,当能全力倾心相助我们的家族~”
说罢,通王森林晟挥手斥退了二王子利钳,单独召入了大祭司四目。被冷落的利钳不甘屈居四目之下,颇有些争强好胜的他颈部的伤疤怒成一道更深的沟壑,故作无事地离开了。
三十多里外,部落的祭祀已经结束,饥肠辘辘的少乞被八位长老会成员共同召来,狭小的毡帐中,责备声不绝于耳,像是在痛骂一条癞皮狗。
“少乞,你的长老身份不是我们轻易答应的,怎么能让首领和巫师当着整个部落尴尬?”
“这个长老特别增加你一人,正有更大的用途!日后还需你率众应急呢!你可知道为了凑足毒牙氏族的人选,我们四大氏族需各自抽取机敏勇敢的战士到毒牙去,眼下部落刚刚蒙受重创,我们内心尚且不能轻易忍痛割爱啊!”
然则被批评的对象努嘴像只倔强松鼠,坚决不肯因松子的诱惑而到人手上,一言不发地望向帐外。
他只对着长期那‘择人断后’却要年轻战士送命绝后之说,将毒牙氏族的独特伪装成部落重托后便能名正言顺一般嗤之以鼻,心想起另外一则在现代社会听到过的笑话:
一位富豪打扮的宾利车主来到酒店入住,对与他互相打量后都很顺眼的女性大堂经理提出稍后房间见的邀请:“喜欢这车钥匙吗?今晚过后,就是你的了~”彻夜激战至天亮,富豪穿戴整齐后,随手抛下五千块的款子毅然潇洒而去——带着车钥匙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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