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
晚风 (第2/2页)在合肥总会把自己饿得不行,要么点油泼面,要么点塔斯汀汉堡,听着周杰伦的歌,狼吞虎咽。
到大连后再没有吃到过。有几次去黑石礁,见到塔斯汀,也没再进去过。
今天兴致大好,专门骑车过来吃塔斯汀,说实话,来这里之前已经对合肥印象浅了很多,总觉得没经历过。然而打开门一瞬间,红色椅子金黄桌子,灰白地板,靠窗走廊。恰好耳机里又放着周杰伦的歌,恍恍乎我飘了起来,我好像置身于不是大连不是合肥也不是塔斯汀的一个地方。
大连的塔斯汀,汉堡和合肥不太一样,合肥用盒装的,里面还有方便拿取的纸,这里就只有油皮纸了,或许盒子是打包用的。老客回归送了点鸡米花,可是吃完两个汉堡就很撑了,鸡米花全部留在这里也不好,我再打包回去。
我期待的不是她,而是一阵晚风的概念。
这些厉害的人不缺一个英明神武的领导者,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最大公约数。
我在能源学院呆过一段时间,当时是做毕设来的,23年还是24年,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后来新生培训,也在这里住过,终于还是和这里缘分浅,后面都住在大连,去旅顺的机会少很多了。
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这里,做毕设的日子,是相当苦闷的。东西做出来没有条件测,最后只好拼很多数据来凑,到后面,文章主线都不一致了。好在本科毕设不那么严格。
草草了事后,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也不再去大连。有时买瓶酒,就是真露这种的烧酒,我坐在操场上,当时也不是假日,只是对我来说,是我一个人的假日。操场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躺在足球框下面,那是快黄昏的时候,我在足球框下面看被切成六边形的蓝天,白云,阳光。我也不想什么,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干。到了太阳落下去了。我就坐起来回去了。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总看些机器学习的东西,后来也再没看过。方向不相干。
我当时从未想起来她,后续很多日子也没再想起来。后来在河海大学看到她名字,也只是觉得同名同姓,直到最近有看到河海大学公众号,说出去交流了,名单里有她,点开一看,这次是带图片的。
真没想到真的是她,她的样貌其实我忘记的差不多了,也一直以为已经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忽然都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这些模糊不清的东西忽然全都掀开然后啪的一声拍你脸上。往事没有回忆起多少,只是感觉猛烈了很多,猛烈到让人忽然发觉,这段时间这些关于其他人的怅惘,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今天来能源学院做测试,早晨来还好,中午出来,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在食堂坐一会,忽然下起雨了。雨在地上起了一层白雾,雨雨雨,我在能源学院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到办公室里,从外面看,玻璃是黑的,进去之后,就我工位头顶那盏灯亮着,办公室里静压压一片。
我说怎么走的时候能就差这么一盏灯关不上,能齐刷刷按回去,就留一盏开关向上翘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就走过去,刚到工位,隔板后面冒出一个头。
我说我去!师兄你吓我一跳!
“不是怎么了。”
不是啥不是,你这怎么就开一盏灯呢?你这一点声没有,突然冒出来,吓我一大跳!
“就是寻求安静,安静的氛围。”
那你干嘛就开一个灯,神人啊师兄。
我说你跟你那师姐一个样,我说她之前也是这样,我进去后就这么一扇灯亮着。
我当时也以为没人,进去她忽然冒出来。
真是吓我一跳。
你和你师姐真是一模一样。
唉。
我叹口气。
“怎么叹气,不让叹气。”
“呋…!”我伏起胸膛,猛猛把气吸回去。
我说我把叹出的气吸回去!
“不能叹气,叹气会越来越不好的。”
他一边碎碎念着,他没着意到这里的幽默,我恍惚了,没想到这样的换位回来的会这么早些。
唉,竟然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