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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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铁路桥的硝烟还没散尽，残阳已把西边的天空染成血红色。龙沅可蹲在桥洞下，手里攥着从老秦尸体上搜出的那张折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怀南弹药库”位置，此刻正冒着黑烟，那是李建军带着工兵组刚炸开的地方，敌军最后一批手雷和迫击炮炮弹，全在爆炸声里成了废铁。
　　
　　“团长！敌军往城区方向退了！”陈峰的声音裹着尘土传来，他的左臂缠着蓝颜刚给包扎的绷带，血水已经渗透了纱布，却还攥着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利刃军团的兄弟还能追，要不要乘胜拿下外围据点？”
　　
　　龙沅可抬头望去，远处的怀南城区轮廓在暮色里模糊，敌军撤退的身影像溃散的蚁群，沿着公路往城里缩。隐者从桥顶跳下来，***的枪管还带着余温，他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城区入口有两个碉堡，架着机枪，硬冲会有伤亡——刚才在桥顶看到，碉堡后面有条排水沟，能绕到侧面。”
　　
　　蓝颜背着医疗箱跑过来，手里还拎着半壶水，递给龙沅可时喘着气：“刚才救了三个兄弟，都是被流弹擦伤，没大碍。马可波罗帮我抬了伤员，他……他还帮着盯了会儿通讯器，居然截到敌军撤退时的慌乱通话，说‘内鬼没消息，弹药也没了，守不住外围了’。”
　　
　　龙沅可顺着蓝颜的目光看去——马可波罗正蹲在通讯器旁，灰布褂子上沾了不少泥点，却把老秦留下的那张地图摊在腿上，用手指着城区边缘的标记：“团长，我之前在云州见过类似的碉堡，排水沟的盖子是铁制的，能撬开，但需要人在前面吸引机枪火力，不然撬的时候会被盯上。”
　　
　　“我去吸引火力！”李建军立刻站起来，工兵铲往肩上一扛，“我跟工兵组的兄弟用炸药包炸过凛冬岭的碉堡，知道怎么跟机枪手周旋——你们从排水沟绕，我数到三就往碉堡扔***。”
　　
　　龙沅可点了点头，快速分配任务：“陈峰带利刃军团正面牵制，别靠太近，主要用步枪打冷枪，让敌军以为我们要硬冲；隐者跟我走排水沟，到侧面后用***打掉机枪手；蓝颜留在桥洞附近，设置临时医疗点，随时准备接应伤员；马可波罗，你跟着心海，继续监听敌军通讯，一旦有城区增援的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夕阳彻底沉下去时，***“砰”地在碉堡前炸开，灰白色的烟柱瞬间裹住了机枪口的火光。李建军带着两个工兵组的兄弟，举着步枪往碉堡方向跑，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嘴里还喊着：“兄弟们，冲啊！拿下碉堡喝热水！”
　　
　　碉堡里的机枪立刻响了，子弹“嗖嗖”地擦着李建军的脚边飞过。而龙沅可和隐者已经撬开了排水沟的铁盖，借着烟雾的掩护钻了进去——沟里的水没过脚踝，又冷又臭，却没人顾得上这些，两人猫着腰往前挪，耳朵紧紧盯着碉堡方向的机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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