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诛天阵的圣物清单
第22章:诛天阵的圣物清单 (第1/2页)阿芜和玄烬沿着那又黑又长的台阶一路向下,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座破旧的房屋。阿芜疲惫地走进屋内,坐在桌前,思绪却飘回了昨晚那个可怕的梦……
霜色从窗缝里透进来,烛光变得发青。这光本来是暖的,可现在却像冰一样冷。阿芜坐在桌前,手有点抖,笔尖停在纸上很久,一直没落下。一滴墨掉下去,在纸上晕开,形状像血。
她愣住了,呼吸都停了一下。
昨晚她做了个梦。梦里有黑雾,还有一个祭坛。风很大,像刀子一样割脸。她站在中间,胸口突然很疼。低头一看,一把白骨做的刀穿过了她的心。刀柄上刻着两个字——“命契”。她想喊,喊不出声;想跑,脚动不了。远处站着一个人,穿着破黑袍,背上魔纹在动。那人慢慢回头,露出半张脸。是玄烬,又不像他。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瞳孔,眉心有一道裂痕。
她惊醒时满身是汗,衣服全湿了,手还按在心口,好像真被刺了一样。
现在这滴墨的形状,和梦里的血迹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桌上的旧书,翻到写着“诛天阵”的那一页。纸很黄,边角卷了,还有几处烧过的痕迹。字是古时候的写法,一般人看不懂。她以前以为这只是个传说。三天前,她在城西的地宫里,在一块断掉的石碑上又看到了这三个字。
那时石碑的裂缝里渗出暗红的液体,摸起来冷,闻起来有点腥甜。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掌心,那血自己动起来,变成一个符,和书里的完全一样。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段话的意思了:
“诛天阵需九圣物,八为贴身,一为命契。”
八件东西要贴身带着,才能启动阵法。最后一道命契不是东西能代替的。必须有人用自己的魂魄来当钥匙,承接主阵者的记忆、执念和死志,替他去死,封住大劫。
这不是开启阵法,而是结束一切的方法。
她喉咙发干,心跳变慢。她喉咙发干,心跳变慢。这句话她十年前在雪灾时见过,那时她和师父去极寒之地采药,躲雨进了一座破庙,在破布下发现一本残册,随手翻看后便放回去了。
现在再看,每个字都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八件东西要随身带,和魂有关。最后一道命契要用命换。反噬很强,会伤到神识。如果不是最信任的人来做,轻则疯,重则魂飞魄散。
可谁是她最信的人?
她放下笔,轻轻放在紫檀笔架上。咔哒一声,火苗跳了一下,墙上多了两个影子。一个是她的,瘦瘦的,在抖;另一个模糊不清,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它不动,就在她身后站着,像个幽灵。
她不敢回头。
她低头看袖子上的绣线——一只青鸟,尾巴尖有颗小绿珠。这是青鸾走之前亲手缝的。那天她们站在山崖上,风吹乱头发,云海翻滚。青鸾笑着帮她整理衣袖,手是热的,声音很轻松:“你要走了,我迷路了,它会替我找你。”
她说这话时,眼神很亮,像是相信一定能再见。
可现在,她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不只是地方找不到,心里也乱了。她不知道还能信谁,还能保护谁。青鸾已经失踪三个月了,只留下这根金线,还有那一晚出现在她梦里的话:“别让他走到最后一步……否则,三界都会烧光。”
外面风大了,枯叶拍打着窗户,啪啪响,像有人敲门。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刚碰到木框就停了——那里有道裂痕,是昨天玄烬撞出来的。他突然冲向窗户,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好像窗外有什么在叫他。她扑过去拉他,却被一股力量推开,撞翻了烛台。
伤口很深,木头裂开,现在泛着蓝光,好像里面有东西在说话。声音很小,但直接钻进她脑子里,一遍遍叫她:“阿芜……来……打开……”
她正想凑近看,身后传来一点动静,像是衣服擦地的声音。很轻,但她听得清清楚楚。她背脊一紧,全身发冷。
“你在看什么?”玄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冷,像从冰窖里出来。
她转身,看见他站在门口。黑衣破了一个角,肩上流血,头发乱,额角有新伤,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聚成一滴,落地上,没声音。她心里一揪,掐住手掌才忍住没冲上去。
“这扇窗裂了。”她说,语气很平,就像说天气一样。
玄烬没回答,目光越过她,落在桌上的书上。那一秒,他的眼睛变了——原本黑的瞳孔缩得很小,里面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像雾,像网,又像某种咒文在醒过来。空气一下子变沉,连烛火都不动了,像时间停了。
阿芜反应很快,一把合上书。
指尖碰到书页边缘——那里有干掉的血,颜色发褐,但摸上去还是温的,像还在跳。她忽然想起,这种血……和当年封“九渊之门”用的一样。据说那是初代守阵人死前把自己的精血炼进了阵图,为了镇住邪灵。一千年来没人敢碰那扇门。
而现在,这本书,沾着同样的血。
她心跳加快,还没想明白,身后寒意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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