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续魂草的剑穗封印
第50章:续魂草的剑穗封印 (第1/2页)石室的裂缝还在闪着蓝光,电光在墙缝里爬来爬去。裂痕没有变大,但空气很闷,让人喘不过气。天上的大口子一亮一暗,时不时有紫色闪电劈下来,发出轰隆声。风吹得很急,带着烧焦的味道,吹乱了阿芜的黑发。
她站在废墟中间,脚下是碎掉的符文石板。每走一步,脚底就传来刺痛,像是有东西扎进肉里。她已经快撑不住了——喉咙干得厉害,胸口一阵阵疼,内脏像被人攥住一样。这是魂契反噬的结果。她用司命笔刺进玄烬的心口,切断魔气的时候,那支笔也割断了她自己的命格。
但她不能停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司命笔,笔尖还在微微发抖。她能听见噬界兽死前的吼声,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在脑子里,每次心跳都会震动一下。她闭上眼,把这种感觉压下去,手指摸了摸笔杆上的花纹。这支笔以前能写命运,改生死,现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伸手进袖子,碰到一团温热的东西——那是从深渊拿出来的噬界兽心脏。它被三层封印包着,最外层是古老的咒文,中间缠着金属链,最里面裹着一块旧布,听说是第一代守界人穿过的祭袍。她不敢多碰,怕漏出一点就会引起灾难。但这颗心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立刻剧痛,差点弯下腰。她咬牙忍住,指甲掐进手掌,靠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远处,玄烬躺在地上,黑袍破烂,胸口有一道正在慢慢愈合的伤口。那伤不像普通的伤口,更像是土地裂开的缝,边缘泛着暗金色的纹路,随着呼吸起伏。他额头上的竖瞳闭着,脸上的图腾褪去了,脸色苍白。他曾是魔尊,掌控毁灭之力,让所有种族都害怕。他也曾教她识字、练剑、看星星,对她说:“人心比天道更难懂。”
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刀的距离。
阿芜看了他一眼,心里猛地一紧,马上移开视线。她不能心软。不是因为她恨他,而是她怕——怕自己一旦动情,就会动摇,就会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她记得凌虚子倒下的样子,记得云蘅最后回头的眼神,记得很多人化成光点消失在空中。
她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续魂草。叶子细长,发出淡淡的光,里面好像有液体在流动。传说这草只在极寒之地生长,一千年才出现一次,只有真心愿意牺牲自己的人,才能唤醒它的灵性。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这样的人,但她想试一次。
叶子上绑着一个旧剑穗,末端挂着一颗青色的玉珠。玉石摸起来很冷,像是藏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珠子表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不是人类的文字,是上古神族用来封印力量的密语。她手指划过那些纹路时,突然头晕,眼前闪过一些画面:下雪的夜晚、祭坛、低语、血滴在冰上的声音……
这是凌虚子留下的线索,也是他在石室里布的最后一局棋。
她不知道这玉珠有什么用,但她有种感觉——它和噬界兽的心脏有关,也许能揭开一百年前那场封印战的真相。
她抬起右手,用司命笔轻轻挑开剑穗的结。
“嗤——”
一声轻响,金光冒了出来,像烟雾一样飘在空中。光不刺眼,却让周围的雷电安静了一瞬。阿芜心头一震,立刻把司命笔收进袖子,双手快速结印,调动体内剩下的灵力,把金光聚到掌心。
光影旋转,渐渐变成一幅画面,在她手中展开。
第一幕是一座山门,高高立在云上。门柱老旧,字迹模糊。门后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衣服,背着剑,是年轻时的凌虚子。他站着不动,望着远方,神情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画面变了。
昆仑山顶,白雪覆盖,风很大。凌虚子跪在祭坛中央,面前漂浮着一颗红色的心脏,表面有裂痕,每一次跳动都让天地震动。这颗心和她刚封印的噬界兽心脏很像,但不一样——它还在跳,而且主动靠近凌虚子,就像孩子回到家里。
凌虚子表情严肃,双手结印,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接着,他掌心升起一道银光,细细的,却很有力量。那不是法宝的光,也不是阵法的能量——那是从他灵魂里抽出来的东西!
阿芜瞳孔一缩,手指掐进掌心。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银光是从他胸口拉出来的!每抽出一丝,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嘴角流出血。但他没停,反而把银光绕得更紧,引导那颗狂跳的心脏,一点点贴向自己的胸口。
就在两者接触的瞬间,整座雪山晃动,天地混乱,风云倒卷,整个世界都在抗拒。可凌虚子咬牙坚持,满脸是汗,鲜血顺着下巴流下,身体摇晃却没有倒下,硬是把那颗心脏按进了自己体内。
最后,心脏在他胸口化作一个蓝色印记,和血脉连在一起,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他几乎虚脱,差点摔倒,但仍撑着站起来,在自己眉心一点,留下一道封印,彻底藏住了气息。
画面突然一抖,像是被人打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