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商灭有易
十六:商灭有易 (第1/2页)十六:商灭有易
泄十六年,夏室承平,王权稳固,历经帝泄数十年内修法度、外绥诸夷,夏朝奴隶制体系已然根深蒂固、森严固化。
天下秩序以夏王为至尊,层层划分为王室、贵族、自由民、奴隶四阶,壁垒如山,永世难逾,无人敢僭越半分。
十年光阴,足以让新生王子初具识世之智,亦足以让四年前震动北土的上甲微伐有易之战尘埃落定,更让底层万民在日复一日的苦役中,磨尽血气,认命顺天。
老丘帝都,宫阙巍峨,朱墙高台隔绝尘俗苦厄。夏王姒泄端坐明堂,执掌天下生杀贡赋,延续着少康中兴以来的盛世基业。
他轻徭薄赋、鼓励垦荒,定三年免税之策安抚庶民,立规制约束方国,整肃朝纲、厘定贡赋,让夏王朝的统治根基愈发厚重。
朝中勋贵、宗室大族世袭爵土,坐拥千里良田、万数奴仆,垄断山河财货与朝堂权柄。贵族子弟入庶子学宫,习算术、律法、水利、战阵之术,凭家世与王恩世代承袭权势。朝堂推行俸禄直发之制,国库统筹粟米、布帛、盐券,杜绝地方贪腐截留,让上层统治秩序愈发规整稳固。
十岁的姒不降,长于深宫,日日观王庭礼制、听朝臣奏事。他稚眸所见,是王室独尊、贵族世袭的铁律,是王朝法度森严、尊卑有序的常态。生于盛世王族,他自幼便知晓,这天下的安稳,从来只属于高居其上的王族勋贵,而底层众生,不过是王朝存续的基石与刍狗。
王城之外,四方乡野,遍布夏朝自由民。他们是王朝最庞大的劳作根基,无世袭爵位、无荫蔽特权,仅拥微薄私田与人身自由,却是世间最劳苦、最麻木的群体。
黄河水患岁岁侵扰,良田屡遭淹没,耕作岁岁无定。自由民春种秋收、开山垦荒、修路筑堤,终日奔波劳作,却终岁辛劳、所得寥寥。
丰年则完税纳贡、供养贵族王室,饥年则颗粒无收、流离失所。稍有灾荒苛政,便破产失田,无路可走者,只能自卖其身,沦为贵族家奴,世代不得翻身。
数十年阶级固化,早已磨平自由民的反抗之心。他们自幼习得尊卑天道,信天命、安本分,视贵族压榨、王税严苛为天经地义。无怨怼、无妄想、无抗争,生而劳碌、死而瞑目,麻木顺从、世代认命,成为夏朝安稳统治最沉默的底色。
奴隶,为夏朝阶级最底端,无人权、无生路、无未来,生死荣辱全系主人一念。
奴隶分两类,一为战俘生奴,皆历年四方征战、方国征伐的败亡部族子民,被夏王赏赐于有功贵族,发配良田旷野,从事垦荒、耕种、筑城、开渠等最重苦役;二为籍没家奴,多是破产自由民、获罪庶民及家眷,卖身入府,沦为贵族家务奴仆,供人驱使、任人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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