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相忍安盟
七十五:相忍安盟 (第2/2页)扃冷眼看穿三藩阳奉阴违,心中了然:昔日绝对听命的夏室羽翼,忠心已经打折。
但他不能当众诘责、兴师问罪。一旦逼迫过甚,昆吾、豕韦、昆吾手握强兵,一旦激而生变,邦盟直接分裂,替身秘局极有可能随大乱而败露。
是以扃选择隐忍,不加斥责,只以温辞慰劳三藩,厚赐玉帛、牲牢,维持宗主与藩国之间体面。
对内,姒扃继续深耕王族宗室。对姒姓旁支贵族私增田亩、私蓄部曲之事,持续用定点裁抑之策,削邑、减隶奴,敲打逾制宗支,不兴大狱,避免王族内讧爆发。
年少姒孔甲随班觐见,见叔父调遣三藩而三藩虚与应付,夏主端坐如木偶,心中愈发轻视这套朝堂秩序,桀骜之心愈重,暗自觉得王权看似尊贵,实则虚浮无力。
替身傀儡,经连年朝堂对峙,早已习惯缄默端坐。他谨记姒扃的威胁,收敛一切情绪,不妄言、不妄视,只完成祭祀、朝会等礼仪。只要维持体面,便可保全宗族,不敢再起弃位的念头。
河西方面,商首领探知三藩守备虚缓,更无夏王师压境,愈发大胆,继续慢慢兼并周边小邦。河西小国见夏庭号令难行、三藩不肯全力驰援,更多部族悄悄与商互通往来,为日后商起灭夏埋下更深根基。
本年无大战、无暴乱,不见惊天变故,简策不记其事。天下表层依旧安宁,暗流却层层叠加:夏的核心藩属阳奉阴违,西疆外寇持续坐大,宗室隐患压而不除,伪王秘局悬于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