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国术大师重生后,血洗樱都 > 第十章 伤与誓

第十章 伤与誓

第十章 伤与誓 (第2/2页)

下一瞬,他动了。
  
  右拳如炮,重重撞在木人桩胸口。只用三分力道,桩身依旧震出沉闷嗡响。收拳再击,左臂不敢大幅度抡动,全靠腰胯拧转,将力量自脚底层层递送到拳面。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起微弱风声,像困兽在黑暗里低声嘶吼。
  
  浅野樱立在廊下,抱着医药箱静静看着。月光拉长陈烈的影子,投在院墙上,轮廓晃动,时而像人,时而像一头自远古蛰伏而出的凶兽。
  
  她忽然想起祖父。
  
  浅野正雄离世前三个月,偷偷回家里见过母亲一面。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祖父。老人穿着破旧外套,一道长疤从眉角划至下颌。他抱着三岁的浅野樱,在院子站了整整一夜,反反复复只念一句话:樱花会再开的时候,要有人去摘。
  
  次日天未亮,祖父便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你祖父,是什么样的人?”陈烈收拳,忽然开口。
  
  浅野樱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话。她走到石桌边坐下,声音轻飘飘的:“我只见过那一次。他眉骨有一道疤。母亲跟我说,那道疤是年轻时候在东陆国落下的,为救一个东陆的女人。”
  
  陈烈缓缓放下拳头。
  
  “那女人后来呢。”
  
  “死在了苍龙山。”浅野樱垂着头,指尖无意识摩挲医药箱边缘,“祖父想把她救出来,没能成功。回来之后,他疯了一样追查樱花会,没过多久,就被特高课带走。”
  
  夜风扫过槐树,叶子沙沙摩擦。
  
  陈烈走到她身前,屈膝半蹲。月光下他眼底漆黑,褪去方才搏杀的戾气,只剩一层厚重疲惫。
  
  “浅野樱。”这是他第一次唤她全名,“你恨樱岛吗?”
  
  浅野樱抬起头,眼尾泛红:“我恨的是作恶的畜生,不是这片土地。我生在樱都,家就在东陆隔壁的渔村,祖父最后埋在东陆燕州。你告诉我,我该去恨哪一方?”
  
  陈烈静静看了她很久。
  
  然后伸出手,不是握刀的那只手,轻轻覆在她攥紧药箱的手背上。手掌粗糙,布满厚茧与干涸血渍,掌心却带着温热。
  
  “那就一同去摘。”他低声道,“那些樱花,一朵一朵,连根拔。”
  
  眼泪终于砸落,滴在陈烈手背上,滚烫。
  
  后半夜,陈烈毫无睡意。
  
  他翻上屋顶,躺在瓦片上,望着樱都灰蒙蒙的夜空。左臂伤口持续抽痛,这份疼痛他早已习惯。痛感能让人清醒,时刻记清自己是谁,为何踏上这条路。
  
  瓦片传来轻响。
  
  陈烈没有回头:“老周,我说不必守夜。”
  
  “是我。”浅野樱的声音传来。
  
  她拎着小型药箱,小心挨着他坐下,取出纱布与药膏:“刚才练拳扯到伤口,绷带松了,该换药。”
  
  陈烈坐直身子,任由她拆开绷带。月光下,狰狞伤口翻着红肉,浅野樱倒抽一口冷气,手上动作却放得更轻。
  
  “你到底是谁?”上药的时候,她低声发问,“我查过林渊的资料,那个人连鸡都不敢杀。可你斩杀黑木一郎的时候,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陈烈望向远处夜色:“我说我本是八十年前,死在苍龙山的人,你信吗?”
  
  浅野樱手上动作顿住。
  
  “我信。”她安静开口,“祖父临终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在东陆见过一个鬼,那鬼不害普通人,只杀恶人。他唤那人……燕归。”
  
  “燕归。”陈烈接下这两个字。
  
  两人一同沉默。
  
  远处野猫嘶鸣,听着像孩童啼哭。陈烈忽然侧耳,目光锐利扫向巷口。
  
  “怎么了?”浅野樱心头一紧。
  
  “有人。”陈烈声音骤然变冷,“三个,趴在对面屋顶,已经潜伏十分钟。”
  
  浅野樱脸色一变:“樱花会的人?”
  
  “不像。呼吸压得太匀,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陈烈起身,肌肉绷紧,伤口又渗出血丝,他却恍若未觉,“老周!叫醒孩子们!”
  
  话音刚落,巷口飘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
  
  是***,子弹上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