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丧尸阈值 > 第7章:用量曲线

第7章:用量曲线

第7章:用量曲线 (第1/2页)

灯光刺眼,像是无情的目光直射而来。记录室的门缝微微开着,里面的人打着哈欠,扫码枪懒洋洋地搁在一堆单子上,枪嘴无辜地指向地面。陆沉把今天的空箱绑在后座,夹层紧贴着腿,胶布新贴,黑得让人心烦意乱。他还没去取自己的电驴,这辆是站里的备用车,刹车咬得死,像是个老顽固。陈平在门口续水,瞥见这辆车,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你自己那辆……”他开口,声音低沉。
  
  “井口。”陆沉简短地回答,心里想着这车的麻烦。
  
  “唉,好吧。”陈平压低声音,“老赵让你跑东口三站。记录室……呃,钥匙在第二格。我不是让你翻,我就是……钥匙在第二格。”
  
  “少说。”陆沉不耐烦地回应。
  
  陈平缩回去,杯沿对着嘴,却不喝。陆沉把箱子推过门框,今天的任务朝外。他先送,夹层空着,膝盖仍旧顶着。
  
  前两站走得飞快。灰楼的门牌掉了螺丝,开门的女人指甲剪到肉,接盒时连头都不抬。打卡器响起四个字,他听着,嘴里却没接。拇指搓着白皮,周围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第三站在观察区外,铁丝网挡住了路,碘酒的味道先飘过来,刺鼻得让人想要退后。窗里的人伸手,目光不曾抬起。陆遥那扇门他看见,加测纸还在。他没停,口型她比过:少来。他不进。
  
  送完回站,备用车停在回廊。果然,记录室第二格的钥匙在那儿,钥匙齿上沾着旧胶。陈平已经躲开,去巷口看车。陆沉进门,灯管闪烁,货架上成捆的领取联,按月夹着,灰尘扑鼻。他先洗手再翻,生怕弄湿了纸。水凉得刺骨,袖口按干。架底层有一摞作废单,红章“作废”,他没抽。作废里没有陈大山。
  
  他先抽出东口近三个月的单子。夹子生锈,第一页粘在第二页上,他用指甲揭开,揭口带着一丝潮湿。陈大山那一页他昨晚在领取联上见过工号,今夜对上名字。用量格子里的数字往下走,像是在追溯过去。三个月前每周七盒,再往后五盒,上个月三盒,本月两盒,最后一格空白。空白那天,回收口冷库里躺着他。
  
  陆沉用指甲划格子,停药,看电影。阿七场次条上的日期,跟空白格对得上。领取联右下角有个印,东口配送站,跟他每天盖的那个同一个章。
  
  他蹲在架下,把东口整摞翻开。夹子锈,第三月那摞用绳捆死,他用指甲挑开绳结,灰尘飞扬。同一种走法的格子还有。不是偶尔少领,而是连续往下掉,掉到空白,或者只剩维持量。有一页水渍糊住姓名,他对工号、领取点、月份戳。戳斜的,是夜班盖的。旁边一页有人用红笔划过“双倍”,后来自己把红笔道涂黑。
  
  周木、何兰、老谭、女工蔡小,灰楼三单元一个只写东-19。还有一个住址印在观察区隔壁,姓名栏糊,编号还能认:第九号。
  
  六个人,加上陈大山,七条线,全往下走。
  
  门外传来靴声。陆沉把本月那摞按回原位,只把六张复写页折进内袋,跟陈大山领取联错开一侧。门开了,站员扫环,眼皮不抬。
  
  “C级,今日份清了?”
  
  “清了。”
  
  “签字。”
  
  他签,字短。站员看绑带,不揭箱。探照灯那种停法换成扫码枪,枪嘴对着箱底,停两秒,转向下一摞空单。陆沉膝盖顶着空夹层,站员打了个哈欠。
  
  出记录室,陈平从巷口转回来,脸色苍白,手里多了一张北口补送单,单角湿漉漉的。
  
  “你翻……你翻多久。”
  
  “单。”
  
  “老赵要是问……”陈平先认错,“我钥匙没藏好。你别……唉,当我没说。北口何兰那站缺一盒,系统跳红。你……你要是顺路。”
  
  “给。”陆沉接过单子,何兰两个字在补送栏。曲线那张也有这个名字。他没把两张叠在一起。补送单夹在箱面,复写页仍在内袋。
  
  他推出备用车,刹车涩。北口比东口亮半档,广告牌仍只播剂量。何兰那栋楼门禁完好,他按工号,门开。二楼门缝先伸手,掌心向上。桌上灰盒还剩两格,比领取联上“本月两盒”对得上。女人接盒,不抬头。陆沉看见她腕环白皮,跟自己同一圈位置。门关上,他没问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