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难伺候
第8章 难伺候 (第2/2页)这时候已经过了亥时了。
夏夜的月光明晃晃照在青石板路上,又是陌生的地方,馥莹不自觉呼吸微滞。
等到了书房门口,她又听到那日听过的声音,沉冷又透着危险:“何事?”
紫檀大案前烛火跃动,一身玄衣的赵弗寒端坐在那里。
骨节分明的指间夹了支狼毫小楷,抬头的时候浓重的眉头轻拧。
馥莹低下头:“奴婢馥莹,奉国公夫人之命来给爷送些醒酒汤和清淡的吃食……”
杜华容还让她问问赵弗寒预备什么时候去喜房。
但眼下静得落针可闻,馥莹并不敢这时候就提起。
她几乎要听到自己破喉而出的心跳,等了许久才等到赵弗寒强势中夹杂危险的声音。
“……是你。”
“过来,先伺候我研墨。”
馥莹一愣,挠了挠脸屈膝道:“回姑爷话,奴婢不会研墨。”
她只是给杜华容在檐下打帘和洒扫的丫鬟,只有一二等才能进房中伺候。
她哪会这些风雅的事?
赵弗寒像是被气笑了,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那你会什么?”
馥莹想了想:“奴婢家中有人身子不大好,是以学了些按跷,姑爷让奴婢试试?”
赵弗寒有些意外,想到她那双生了茧子的手还是点头应了。
馥莹深吸口气走过去,两只手试探着捏在他肩背上,紧张之余额上都沁出了汗。
“力道重些,没吃饭么?”
馥莹暗暗咬牙觉得他难伺候,心想她可不就是没吃饭么?
杜华容今日忙了一日,连带着她们这些下人也饿到现在,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安静的书房里忽然响起一阵咕咕声。
馥莹浑身一僵,赵弗寒当即狐疑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