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娄小娥的新院子
第102章 娄小娥的新院子 (第2/2页)三人刚走到院门口,便撞见了聋老太太。
这段日子,老太太过得也不顺心。养老的干儿子易中海进了牢房,最疼爱的亲孙子傻柱又被抓了,她正愁找不到人商量。看到何雨水后,她连忙举起拐杖,挡住了几人的路。
“雨水丫头,你哥让人抓了?快扶我去派出所,我得过去看看!”
何雨水停住脚步,客气地回道:“老太太,我刚从那边回来。您先问吧,想知道什么?”
聋老太太急得声音都变了:“傻柱那小子怎么样?公安有没有为难他?”
“人没受什么大伤,就是许大茂咬死了要两千块钱。不给钱,就要让我哥坐牢。”
“啥?两千块!”
聋老太太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手里的拐杖也在地上连着点了好几下。
“他们这是明着抢钱啊!傻柱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他们张口就要这么多?”
何雨水迟疑片刻,凑近老太太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
“许大茂离婚的事,您听说过吧?”
“听说了,不就是没孩子吗?这又跟傻柱有什么牵扯?”
何雨水的脸有些发热,几乎贴着她耳朵说道:“医院查出来了,许大茂不能生,是因为以前有人常年踢伤了他的要害。”
聋老太太愣了片刻,脑中很快闪过傻柱过去动手打人的那些画面。
她气得身子发抖,拐杖在地上乱点。
“造孽啊!这都是什么孽啊!”
骂了几句之后,她才发现三个人还站在面前,连忙问道:“那你们现在要去哪儿?”
何雨水神色坚定:“这么大的窟窿,我一个人补不上。我准备请公安联系我爸,让他回来处理。”
聋老太太握紧拐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奈。沉默片刻后,她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去吧。这个时候,也该让他回来收拾残局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向巷口。等她的背影消失后,何雨水回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随后和陈一舟兄妹一起赶往派出所。
到了地方,陈一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张所长。他把事情经过说明白,张所长当即决定联系保定方面,让那边协助寻找何大清。
何雨水抱着衣服来到拘留室,隔着铁栏杆看见了里面垂头丧气的何雨柱。
她强忍住眼泪,开口安慰:“哥,你别害怕。我已经让人去联系爸了,他肯定会回来帮你。”
何雨柱一听见何大清的名字,立刻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炸了起来。
“你找他干什么?那个老东西早就不管咱们了,你还指望他救我?”
何雨水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吼,眼泪当场掉了下来。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从小到大我劝过你多少次,让你别动手,别把人往死里打,你什么时候听过?”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也越来越高。
“如今闯出这么大的祸,我一个小姑娘能拿什么救你?找爸回来有什么错?”
何雨柱被她骂得愣住,刚才那股怒气很快就泄了下去。
“我……”
“你什么你?”何雨水抹掉脸上的泪,“一大爷已经去劳改了,聋老太太我刚才也碰见了,她同样没办法。现在除了咱们亲爹,还有谁能保住你?”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能颓然坐回地上。
看着哥哥那副样子,何雨水想起陈一舟刚才的保证,语气终于缓和了些。
“你先安心待着。不管怎么样,我一定把你弄出去。”
她说完便准备离开。
何雨柱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赶紧扒住栏杆喊道:“雨水,天黑了,路上当心点,别一个人走。”
何雨水回头答道:“你放心,陈一舟和他妹妹都陪着我呢。”
“你说的是那个姓陈的小子?”
“就是他。”
何雨柱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去吧。”
与此同时,保定城的一处旧院子里,何大清正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坐在石凳上借酒消愁。
离开京城这么多年,他心里的苦没人知道。每个月,他都按时给两个孩子寄钱,可寄出去的两封信却一直没有回音,仿佛石头沉进水里,连点动静都没有。他猜着,两个孩子大概早就恨透了自己这个当爹的。
这些年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不仅要养着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孩子,还要应付那一大帮像吸血虫似的娘家人。
何大清长叹一声,仰头喝光了杯里的劣酒。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得一阵乱响。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街道办干部,还有两名穿制服的公安。
何大清心里猛地一沉,小心问道:“几位同志,这是找谁?”
街道办干部抬手指向他:“何大清,公安同志有急事通知你。”
其中一名公安上前核对身份:“你就是何大清?”
“是我。”
“你以前是不是住在京城南锣鼓巷95号?有个儿子叫何雨柱,还有个女儿叫何雨水?”
何大清连连点头:“没错,都是我的孩子。出什么事了?”
公安神情严肃地说道:“你儿子何雨柱在京城惹了事,已经被拘留。那边要求监护人尽快回去,配合处理。”
何大清脑袋里嗡的一响,急得在门口直跺脚。
“同志,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严重不严重?”
“具体案情我们也不了解,你尽快赶回去就是了。”
交代完这句,几个人转身离开。
何大清哪里还顾得上继续喝酒,关上门便冲回屋里,急急忙忙翻找衣服。
白寡妇早就贴在屋里听着动静。见他进门,她立刻横在门口。
“何大清,刚才外头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不准你回京城!”
何大清一把将她推开,急得额头直冒汗。
“让开!柱子出事了,我得回去救他!”
白寡妇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蛮横模样。
“何大清,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你说走就走?”
“那两个白眼狼早就不认你了,你还非要跑过去贴他们的冷脸?”
何大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认不认我是后话,他们身上到底流着老何家的血!赶紧给我拿钱,等事情办完我就回来。”
白寡妇冷冷一笑:“钱没有,有本事你就自己想办法。”
她堵在门边,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你敢去找那个野种,以后就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
何大清的动作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没钱?”
“我每个月几十块工资全交给你,这么些年下来,少说也攒了一两千。钱都去哪儿了?”
白寡妇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地说道:“花了呗……家里这么多人吃喝,哪儿哪儿都要钱,早就花光了。”
“放屁!”
何大清额头青筋暴起。
“除了日常吃用,我每个月给你的钱还少吗?难不成你吃的是金子,多少钱都填不满?”
白寡妇见糊弄不过去,干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撒起泼来。
“老娘说花完了就是花完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啪!”
何大清望着她那副嘴脸,怒火冲上头顶,抬手狠狠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