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二章 吾子第一(求票票)
第三六七二章 吾子第一(求票票) (第2/2页)“首要顺心和欢喜。”
“而后,在行事之时,所觉从从容容,所觉游刃有余,若觉每日间都是匆匆忙忙、狼狈不已,则勿要长久。”
“……”
弄玉此言,白芊红记得自己先前也曾隐隐说过。
只是说的相对隐晦一些,说的相对少些,毕竟,一个个小家伙还不大,还不到谆谆教诲的那一日。
子嗣落下,勿要对一个个小家伙有过高的期待和期许。
欲要指望一个个小家伙都成为像公子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的,也是几乎难以实现的。
首先,要认识到一个个小家伙是人。
是人,那么,就会有聪明、锐智、愚钝、寻常……,血脉的传承有一部分,却不是必然的。
晓梦这些年来梳理的一份份道藏典籍中,就有相关记载。
一位不俗的人儿诞下子嗣,能够传承那般禀赋的,不过十之一二,甚至于可能性更小。
也就是说,十个孩子中,顶多有一个两个孩子能够类公子,能够传承公子的智慧和不凡。
那也只是传承,并不意味着可以如公子一样。
十之一二可有,另外的十之八九呢?
则……不言自明。
奈何,往往时间许多人都认为自己的孩子在那十之一二之中,而非另外的十之八九。
公子麾下的一个个小家伙中,宁儿的确出挑,相对于缺儿他们,出挑很多。
一个个小丫头中,出自东君焱妃的曦儿……则是别有一颗慧心。
自己识人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自己的小丫头灵儿,只能说还好,若是论修行,同样的时间和助力,是不如曦儿走得远的。
另外的小丫头,也是一样。
东君焱妃还真是……。
还真是好手段,就是不知是否用了一些阴阳家秘传的玄妙手段。
元姆她们所在的西王金母一族中,好像就有那般助力的手段,诞下数个孩子,就定然会有根骨不俗的人儿。
当然!
所谓的十之一二,也只是泛泛而谈,只是所言后辈子嗣之中,能够达到父辈水准的很少很少。
缺儿他们和灵儿她们一个个小家伙,和宁儿、曦儿相比是逊色一些,可是,同一些普通人相比,又明显出色不少的。
但是!
姊妹们一处多难,于弄玉她们一个个的心情如何看不出来?如何不了解?如何不清楚?
更别说,身为人母,从身上掉下来的小家伙在人母眼中,绝对是最好的,绝对是最卓越的。
绝对是最不同凡响的。
弄玉等人皆希望一个个小家伙将来可以如公子那般,若入世俗,则乾坤在手,纵横无忌,随心所欲。
无论什么难题,无论什么难事,皆可轻而易举的解决。
皆可轻描淡写的化去。
若是修行,亦是可以突飞猛进,亦是可以臻至合道更深处,乃至于神灵一体,乃至于身融万物。
……
有那般思绪,是不为错的。
为人母,自己所出的小家伙,自然是好的,自然会有那般盼望。
若是没有,反而不正常。
惜哉。
人之所想、所盼、所望、所渴望、所渴求……,在人世间,往往都是背道而驰的。
弄玉刚才抛出来的那个难题,很难?
不难!
只要弄玉她们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再等等,一个个小家伙长大了,就可好好叮嘱了。
有多大的本事,就坐多大的位置。
这一点很重要!
此事,亦是可纳入家训之中。
只要后辈子孙牢记这一点,那么,家族血脉的传承不会短的,也不会惹来太多侵扰的。
千百年来,诸国兴亡,家族兴灭,缘由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在此,不能够很好的认识自己。
看清楚自己。
明悟这一点,许多事情便能知晓是否可做,是否能做,便可知晓界限在何。
不要去做自己无法掌控和驾驭的人事。
看似保守一些,确是安久之法。
好好活着,随着岁月的流逝,许多事情的看法和观点自然不一样。
“知足之足,常足矣!”
“芊红姐姐之意,小家伙们将来的日子,勿要太冲动,勿要太折腾,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为好?”
“嗯,勿要太追求高官显爵,量力而行?”
“可是此理?”
“……”
祖师所传的经文,她们都能倒背如流了。
经文可知,道理可知。
就是,有些时候想不起来。
芊红姐姐所言的这篇经文,直接沉浮于心间深处,直接翻滚对于此篇经文的种种诠释。
一时。
雪儿三人相视一眼。
一时。
三人的灵光闪烁之眸皆是一亮。
许多道理,瞬息通悟。
“这……。”
“芊红姐姐,道理可知,道理可明,就怕一个个小家伙难以做到。”
“就如许多聪明人,许多道理,他们自己未必不知晓,然而,一些人事,还是去做了。”
“结果,有了一些错综复杂的结果。”
“忠言逆耳利于行,一个个小家伙将来有大了,和他们说那些,不一定会听从。”
“不真正的经历一些事,不真正的碰头有伤,是难以有为的。”
芊红姐姐此策可行。
心中之担忧散去不少。
可!
随即又有生出别的愁思。
云舒目光一转,落于虚空一处,真空有动,一个个小家伙的动静纳入感知之中。
“这就是真人、圣人为何那样少的缘故。”
白芊红一叹。
对于人事之道,诸子百家中,儒家可以称得上钻研最深,而观儒家这些年的动静,也可见一斑。
不是知晓道理,就能做到的。
放在修行上,亦是一样。
倘若真的可以念头通达,所想既所为,不逾矩,顺心意,心境通达,自在随心。
那……就不是普通人了。
就可直接为贤人了。
为圣人了。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善者不辩,辩者不善。”
“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
“尽人事便可,做好你们该做的。”
“知足之足,难以把握!”
“需要他们自己去历练,才能够有所得。”
“勿要太垂落太多心思,于他们反而不美。”
“人之道,多不同。”
“道家的道,多无为了一些。”
“一个个小家伙读太多,若是不悟,反而不美。”
“儒家的道,又太规矩和礼仪了。”
“亦是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