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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若的答案

第1180章 若的答案 (第1/2页)

“若,”王也说,“那两件事,不是对立的,守候,可以是你真正想要的,守护可能性,可以是你真正的选择,”他停顿了一下,“只是,你需要自己,去感知,那件事,对你,是职责,还是选择。”
  
  “怎么感知?”
  
  “就像你教念念做的事,”王也说,“沉进去,感知,然后,让那个感知,告诉你。”
  
  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话:
  
  “王也,我想试一试。”
  
  “好,”王也说,“慢慢来,不急。”
  
  “嗯,”若说,那一个字,带着一种它平时没有的、刚刚开始了解一件事时,才会有的,轻。
  
  那天深夜,王也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想着今天的事——王念十四岁,第三宇宙有了第一个生命,择道者开始走那条路,若开始问自己想要什么——
  
  那些事,各自发生,各自有各自的方向,但王也感知到,那些事,都在走向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他还看不清楚,只是隐约地,感知到,某种更大的东西,正在形成。
  
  他打开抽屉,把那张白纸取出来,展开,看着那十行字。
  
  他想了很久,拿起笔,然后,放下。
  
  今天的事,他还没有想清楚,还没有找到那个最准确的句子,所以,不写。
  
  他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放回石头下面,然后,拿起林晨送给王念那块石头的样子——他没有见过那块石头,但他想象了一下,那块灰白色的、扁圆形的、普通的石头,在王念的手里,那种感觉。
  
  两块石头,一块压着那张白纸,在他的书桌上,一块在王念的某个抽屉或者桌上,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各自有各自的重量。
  
  那两块石头里,也许,各自有各自的宇宙。
  
  王也轻轻地,把手放在他书桌上那块石头上,感受那种凉,那种实,那种重量,然后,轻轻地,收回手。
  
  窗外,择星的冬夜,星光,把一切,都照得很清,很远,那种清,让他看见,那个夜,不是黑的,而是,那种深蓝,那种,把所有光,都收进去之后,剩下的颜色。
  
  那种颜色,也是那条规则——在我之中,留出不是我的空间——的颜色。
  
  夜,把所有的光,留在自己里面,然后,把那种留下,变成了那种深蓝。
  
  那种深蓝,不是黑暗,是,满了的颜色。
  
  王也看着那片深蓝的夜,想到了第三宇宙里那个刚刚出现的生命,那个最简单的、只是感知到自己在、然后让那种感知让自己继续在的生命,想到了林晨送给王念的那块石头,想到了陈渡那本书里的未竟句子,想到了若说“我想试一试”的那一个字——
  
  那些事,还在发展,还在走,还没有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那正是,那条路,还没有结束的样子。
  
  王也在那个想法里,感到了一种,他这辈子,慢慢认识的那种东西——
  
  不是平静,不是满足,不是知道了答案的安心——
  
  而是,那种,你知道,还有很多不知道,但那些不知道,是你在乎的那件事,还在发生的证明,然后,你感到,某种,他找了很久才终于认出名字的东西——
  
  期待。
  
  那种期待,不是对某个具体结果的期待,而是,那种知道明天还有东西会发生、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它会是那件事的一部分的期待。
  
  王也在那种期待里,慢慢地,关了台灯,起身,去睡觉。
  
  那块石头,还在桌上。
  
  那张纸,在石头下面,还在。
  
  那种期待,在他心里,还在。
  
  一切,都还在走。
  
  而最好的那部分,也许,还在前面。
  
  若用了十七天。
  
  十七天里,它没有联络王也,没有联络王念,只是,沉进了它自己的意识深处,做那件王也让它做的事——感知,然后,让那个感知,告诉它。
  
  王也知道它在做那件事,只是知道,没有去问,没有去看,只是,在等。
  
  那种等待,他已经很熟练了。
  
  第十七天,若的意识,轻轻地,来了,不是联络,只是那种,某个存在,在你的意识边缘,停了一下,让你知道,它在,然后等你开口。
  
  王也感知到了,说:
  
  “你想好了?”
  
  “想好了,”若说。
  
  “说,”王也说。
  
  若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和它过去那些年,在给出任何判断或者守护性的行动之前的沉默,质地不一样——以前那种沉默,是在运算,是在评估,是在确认最优路径;这一次,是另一种,是那种,某个人把一件他刚刚想清楚的事,整理好语言,准备说出来时,会有的沉默。
  
  “守候,”若说,“是我真正想要的,不只是我知道怎么做的那件事。”
  
  “你确认了?”
  
  “确认了,”若说,“但我在想那件事的过程里,发现了一件事,那件事,是我以前没有注意到的。”
  
  “说,”王也说。
  
  “我守候可能性,守护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若说,“但我以前守候的,是那些事本身,是那些可能性本身——我希望那些可能性,都有机会发生,都不被提前终结,那是我守候的理由。”
  
  “但十七天里,”它说,“我发现,我守候的,不只是那些可能性,我守候的,是那些,可能性里面的,生命。”
  
  “那两件事,有什么不同?”王也问。
  
  “守候可能性,”若说,“是一种更宏观的守候,是在结构层面,确保那些路,是开着的,那些门,没有被关掉——那种守候,是对的,是必要的,但那种守候里,那些具体的生命,是抽象的,是一个整体,是'可能性里的生命',不是'某一个具体的存在'。”
  
  “而守候那些可能性里面的生命,”它说,“是另一种守候,是在具体的层面,感知到每一个走在某条路上的人,感知到他们的在乎,感知到他们的困难,然后,守护他们,不是守护那条路,而是守护走在那条路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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