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懂什么叠界山论?陆崖的真身!
第27章 :你懂什么叠界山论?陆崖的真身! (第2/2页)白崇帝君盘山讲道,讲的正是《道显宙地变论》和《叠界山八法》。
能在素喃城讲论不奇怪,但能施法就很强了。
赵兴仔细一看,那结界內的山,居然还真有一半是叠界山。
「白崇是陆崖宫的弟子,果然是要强一些。」
山脚下听道的人有上万,多数是司农,少数是一些別的职业,但也兼修了司农之职。
让赵兴有些意外的是,祭司职业在这里也有不少。
「荒域第三纪元,祭司大道被迫解封了一部分,来对抗邪神的布道。」
「各古国的神道司地位被加重,法术的威力上限逐渐提高,种类也多了起来。」
赵兴一路上飞,找了个靠前的山腰位置听讲。
「道显宙地变论,就讲道此处。」
「接下来演示的,是经论之中的法论,叠界山八法。」
「它又称赵氏八法。」
「其一为【气脉】、其二为【通虚】、其三为【煮珀】、其四为【化水】、其五为【登抄】、其六为【识地】、七为【支离】、八为【开壁】。」
赵兴静静的听著。
他当初创出这八门法术,本来是作为《极陆》功法的另一种补充,是针对叠界山所创。
对极陆是种补充,但对於別的地利派司农来讲,这完全可以当成主修的法门。
隨著自己的境界越高,太古之丘的门人不断完善,如今这八种法术也达到了很高深的地步。
不过由於它当初一开始就被公布,所以各地发展的进度和版本也已经变化了很多。
甚至有些散修司农,乾脆成立了界山门派,专门精研这八种秘法。
有一段时间,玄灵星域各地,许多散修开山立派,名义上都是尊赵兴为主,然后打著赵兴的旗號招收弟子门人。
那时赵老爷修《轮迴》灵魂秘法,发现因果怎么理也理不顺,就是因为这一现象。
没办法,后来他只得请帝国和太古之丘联手禁止这种打著自己名头招人的现象。
「【气脉】主协调造化,除太古之丘外,在南波古国的气脉宗宗主,就是將这门法术研究得很高深的一位帝君了。」
「它乃是征服叠界山最基本的法门。以气御脉,可以使得司农能够適应叠界山的地脉影响,保持自身实力的稳定发挥。」
「【通虚】主虚空行御,界山深藏虚空百仞,修行者既是在穿行山体,也是在穿行虚空层,此法可以增强叠界山內的行动力—」
「【煮珀】为辟凶之法,三叠纪五金八石,其性异於当代,內藏凶物,以地脉之火玄煮,可使之趋向於真性,连同凶物一起蒸发掉—」
赵兴听完之后,见没什么新意,便打算离去。
此时白崇尊者讲完,正准备实地演示教学,见到赵兴居然有些不以为然的要走,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不坐在前排也就罢了,坐在前排又摇头离去是什么意思?
「白崇浅论圣贤之学,斗胆演示叠界山八法,请诸位道友斧正!」
白崇说完,立刻施展支离之法,半山腰裂开,三根角峰长出,刚好拦住了赵兴的去路。
赵兴停下脚步,不由得笑了笑,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拦住自己?看来这白崇帝君见自己要走,是不开心了啊。
也罢,那就再看看。
白崇见赵兴停步,以为他见识到自己的厉害,於是满意的笑了笑。
他指著下方的三座角峰,开始教学起来。
「这位道友,你且上前来。」
白崇平时就喜欢互动式教学,他心高气傲,实则是把山下的人都当成了学生、弟子来看。
白崇小手一指,赵兴脚下一个石头升高,將它託了起来。
顺手就点名了赵兴来互动,演示法术。
「选谁不好,非得选我?」赵兴哭笑不得。
他本想离开,但此时有一道声音突然传到了赵兴的脑海中。
「赵兴,白崇心高气傲,自视甚高,你不妨挫一挫他的锐气。」
赵兴一怔,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在素喃城的上空,站著一道金光闪烁的身影。
是陆崖神將?
如此,赵兴便停下了脚步。
白崇又继续说道:
「【支离】之法,为深奥的开山裂地之法。」
「叠界山毫无生机,开山法除了不能开生命大道,万物本源皆可开。」
赵兴一听,就知道白崇的法术研究陷入了一个误区,他把支离法当成了开山法和裂士法的融合,而摒弃了玄土法。
看著下方的司农们都认真的点头,赵兴顿时发声:
「此言谬矣。」
「哦?」白崇见赵兴出言,不怒反喜,他自信对赵氏八法已经炼到炉火纯青,就连一位自在神都说过自己的八法造诣已经登堂入室。
赵兴出言反对,这恰好是他希望的,不这样怎么显得自己厉害呢?
白崇正需要一名反面教材啊!
他拱了拱手:
「愿闻道友高论。」
赵兴盘膝而坐,声音悠扬:「【支离】、乃是裂土、玄士、山法三法合一之术。」
「山法有封山、开山、养山。」
「支离当然並非单纯的开山法。」
「阴阳之道,有开就有合。」
「叠界山脉,生生不息,万物本源都可转化成山体,它没有生灵存活,不代表没有生机存在。」
「既如此,支离法施展的过程中,当然也有生命本源的开合闭塞。」
白崇闻言不屑一顾,在他的眼中,对方现在只是一个三劫帝君。
他懂什么叠界山法?
不过是高谈阔论,纸上谈兵罢了。
赵兴见白崇的样子,就知道他並不信。
於是说完之后,便手指山巔。
「轰隆心」
白崇大吃一惊,他的脚下开裂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所站之地,怎么能容他人轻易裂土?
白崇刚要施法,却发现裂土的地下,居然生出了藤蔓。
「嗖嗖嗖~」
藤蔓迅速缠绕他的双手和上半身,將白崇给硬生生的拖拽到了界山里面。
它的蛇尾忍不住鬆开了界山,最终白崇如同一颗倒栽葱,掉进了界山中。
「轰隆」
山巔又快速的合拢,好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呀!」
山体之中,白崇仍旧在怒吼。
他想使用【破壁】打破界山。
不过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底下听道的人都大吃一惊。
白崇竟然被反压进了界山当中?
赵兴脚下的山峰升起,开始把白崇当做反面教材讲学。
「白崇现在困於界山內,他想以【化水】解开束缚,然后完成破壁。」
「化水为辟凶之法,虽然是【开壁】的辅助之法,但此时却並不合適,应该用【煮珀】来应付需物,【化水】主要用来解对付沆瀣气象。」
「看,他不信邪,继续以【登抄】强驱,放大了法术威力,但也给身体造成了负担。」
「界山之內,本源转化生生不息,他现在越挣扎,山之重压则越盛,这正是错用了法术,导致沆瀣之气大盛,催生了山体负压当。」
赵兴正说著,但山体却轰隆的震动起来。
「一派胡言,你只是以厉害的植物兵种困我,算什么本事!」
赵兴轻笑:「困住白崇的,不过是一根坚韧藤蔓罢了。」
「生命本源在界山內只是以道显的形式存在,而非象显物质,一但有人用化水在其中植入衍生种,生命本源便会具象化—」
「它现在不止抽取了界山內的生命本源,还抽取白崇的。」
「现在白崇要破壁,就要破两重障碍,一是界山的压力,二是那根野蛮生长的坚韧长藤。」
「前辈,那该如何破壁而出?」此时有人请教道。
「白崇若想出来,当先放弃挣扎,以【识地】法辨认循环再生的规律,找出闭合循环的薄弱点。」
「他不挣扎,界山便也不会剧烈地变,藤蔓也会减弱生长。」
「再以煮珀烹长藤根茎,使其抓地力减弱,与界山隔离。」
「之后再用化水支离,就可破壁而出了。」
赵兴说完,界山也不再摇晃了。
片刻之后,界山內部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异响,白崇按照赵兴的方式破壁而出,只不过略显狼狈。
「敢问道友是何方神圣?」白崇恭敬的拱手。
现在就告诉白崇自己的真实身份,必然起不到挫折的效果。
所以赵兴在白崇破壁出来的那一刻,便只留给他一句话离开了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但镇压你,不过用了三劫帝君的法力,你好自为之。」
白崇听闻,不由得脸色一变。
三劫帝君的法力,就镇压了自己这个六劫帝君?
难道自己对叠界山法的理解,还不如一个无名氏?
白崇坐在原地,也不管旁人如何指点,顾自参悟起来。
陆崖宫主现身了,自己当然不能再在下面待著。
赵兴立刻就飞过来拜见。
陆崖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穿著白领朱红的裘服。
面对赵兴的拜见,陆崖只是摆了摆手,仍旧疑视著下方,示意赵兴现在不要说话,跟他一起听下面的一场论道。
赵兴默默站在了陆崖宫主旁边,目光也顺著看过去。
只见在素喃城旁边的月轮山上,有一座球形法界展开,里面有两道气息正在论道。
月轮山举办的是兽灵法会,里面的两道身影都是半神。
「—天生妖兽、矇昧无知,浑浑噩噩,启霝之始,吐浊纳清。」
「妖性浊少而清明,为得道之始。」
「性善而需启,可知天命、可得大道。性恶则需弱,命星晦涩,大道厌弃。」
说话的是一个穿著得体的少年,他的声音清明,浑身散发著灵光。
而在他对面的,则是一头好似熊与鱷鱼的结合体,有尖锐的毛髮和鳞片,同样绽放著光华,但气势十分汹涌。
它口吐人言,反驳道:「天赋其性,万物皆灵,乃若其情,皆可为善。」
「若夫为不善,非性之罪也。」
「无论人族妖族,古国王朝,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
「亦有间反之民,何以归天性之罪?」
「需启不以性论,得道不以性恶,知天命不以暴论。」
「天性自然,则顺其自然,狼食羊恶呼?」
「逆性为之,如同逆天为之,何以得道?」
「...刃赵兴若有所思,法界內的一人一妖,其实都是妖族。
两大妖族半神辩论的乃是《天性论》。
保持著妖族形態的半神,认为压抑自己的天性是错误的,难道狼吃羊的天性也是错的,恶的吗?
妖族想要得道,应该解放自己的天性,不去刻意的压柳,这才是符合宇宙大道的自然运转。
另一个人则是认为,妖族本身是愚味的,需在一开始是混沌状態,天性中的恶劣,阻碍了修道。
应当压抑天性中恶的一部分,隨著修行开始,像人族一样有道性、道德,修行才会越来越顺利,如此才能得道,会少经歷劫难。
等待两人说得差不多了,陆崖宫主突然发问:「赵兴,你认为妖族应该压抑天性有利於修行,还是应该解放天性才更有利於修行呢?」
陆崖宫主这个问题不好答啊,陆崖宫主本身就是妖族,但他又是本源天宫的神將,是妥妥的人族阵营。
一旦答不好,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请他为护道神將的事,搞不好要泡汤。
赵兴想了想,开口道:「天生万物,其性本始。」
「灵气荒芜的区域中,免子也会咬人。」
「灵气充沛的山门中,猛虎也会变得性情温驯。」
「天地足而万物生灵,不足则万物皆墮—」
赵兴不去论天性该扬该抑,只说万物生灵,其性情隨天地变化,从司农的角度去看待天性论。
天赋秉性,他著重於天,不陷在性情善恶,得道与否的死胡同中打转。
「很朴素的说法。」陆崖宫主笑了笑。「我很期待你天地证道的那一天。」
唰赵兴眼前一花,翻翻少年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右肩突然一沉,上面多了一只可爱的小黄鸭。
鸭嘴开合,声音却悦耳:
「走吧赵兴,我们一起去见你的第三位护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