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末日狂奔
第1760章 末日狂奔 (第2/2页)“树明,我们夫妻是有感情的。你放心,我会一直等你。”王雪低着头说道。
秦树明也点点头,他顺手递了一瓶水过去。“喝点水吧,我们马上就去办离婚证。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王雪点点头,心中狂喜的他下意识接过水,她发现瓶盖竟然先拧松了……树明虽然老了点,但还是很贴心,每次都会帮自己拧瓶盖。可惜,杰森真的太优秀了。
她打开瓶盖,喝了两口。
然后将水瓶递给秦树明说:“树明,这水很甜。我去换个衣服。”
秦树明接过水瓶,看着迫不及待的王雪,他的嘴角全是冷笑。
王雪迈步从梳妆间走向衣帽间,但没走七八米远,忽然一阵头晕眼花,随即头重脚轻,一头栽倒在地。
然后,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发出撕裂般的疼痛,那种疼痛让她翻江倒海。
她痛的说不出话来,她瞪大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鼻孔、眼睛都在往外面流出液体。
她慌乱至极,恐惧至极…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到来。
秦树明的脚步声传来,她努力抬起头,她看着秦树明。
秦树明表情依然很平静,他居高临下,冷漠的开口,如同最后的审判:“王雪,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是王雪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秦树明说完,也转身离去。
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没有痛彻心扉的恨海情天。
就是冰冷的宣布。
秦树明出卧室的时候,顺手就将门关上。
然后,他将电话打给杨建波。
“杨书记,你在家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议。”
杨建波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在德馨园。”
“我十分钟内到。”秦树明说了一声,然后将电话挂掉。
接着,他去到地下室,又弄了一个黑色的皮包上来。
并且返回车内,拿到他此前的那个‘证物’。
接着,他迈步走向杨建波家。
他离开家,前往德馨园另外一处地方。这个消息也同步汇报给了成远方和苏希。
成远方得知这个汇报。
他不以为然,他知道,秦树明一定是去找杨建波了。
杨建波算得上是秦树明的伯乐嘛。
他是杨建波推荐给自己的。
现在,也算是善始善终。
成远方端起一口可乐,对于秦树明去找杨建波,他不意外,反而有些心安。
他觉得秦树明会在和杨建波沟通之后,直接前往省纪委那边。
这似乎是人之常情。
但是,苏希得知这个消息。却有不同的判断。
苏希给毛群峰、吴同新分别打了电话,他的话语很明白:“做好准备,今晚很有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苏希是知道杨建波这个人存在的,而且杨建波在成家的地位很高,处于核心位置。苏希已经通过青溪寺的案件掌握杨建波一部分犯罪事实,并且,还和成家有强关联。这次强胜也拿到他们更多证据链。
秦树明现在显然是进入到自我灭亡的程序,如果他将杨建波引爆。
那么…这是最容易威胁到成远方的。
甚至可以说,秦树明是故意这么做的。
苏希和秦树明很不对付,可以说是西河公安系统的死对头。
但苏希此刻和秦树明却隔空建立了默契。
从秦树明在监控摄像头下故意打电话的那一刻,他们的默契连线就已经达成。
秦树明也是这么想的,他认为苏希一定在暗中关注自己。
他也坚信苏希的手段一定比成远方高明。成远方大概率是派出夏之涛,让夏之涛找省厅的人。
苏希会找谁呢?
秦树明想不到,但他知道,一定会有这个人存在。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人是夏之涛。
夏之涛是一鱼两吃。
他将信息同步传递给成远方和苏希。
在秦树明的理解中,夏之涛和苏希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他没有理由向苏希汇报。
事实上,这段时间,也是势成水火。根本没有任何和缓空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没有参加省公安厅的常务会议。
如果他参加了,他一定会感受到异样。
夏之涛这段时间是省公安厅实际的当家人,他对苏希做了一系列的‘孤立处理’,在省厅内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人事改革。
但是,今天苏希主持会议的时候。会议室里没有噪音。
这说明什么已经非常清楚。
夏之涛看似是在孤立苏希,实际上是在清除旧势力。他提拔上来的人,可能不是苏希的人,但一定都是能力至上,而且认可苏希的人。
所以,西河省公安系统,哪有什么第一第二公安厅?
哪有什么双日凌空?
从苏希踏足渝州的那一刻起,格局就已经定下。
现在,苏希坐镇中枢,遥控指挥一切,矛头直接对准成远方。
而秦树明却在做最后的末日狂奔,犹如困兽。
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差距。
更大的差距在于…成远方都没有摸清楚苏希的脉,他甚至对当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他太注重去跑京城那边的关系了,他的精力都放在了晋升这件事情上。
却忽略了脚底、
他已经深陷泥潭而不自知,他眼里的璀璨星空注定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叮咚!
秦树明走到杨建波的门口,他摁下门铃。
没一会儿,杨建波开门,笑脸相迎。“秦省长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我这寒舍立即变得光彩夺目起来!”
杨建波很海派,说话相当的江湖:“我听说了,你马上就要接唐达天的位置。成为省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这可是超级实权位置,理论上来说,在西河省可以说是坐四望三!”
“咱们在辽阳的时候,可不敢想你今天的成就啊!”
杨建波一张口,既谈愿景,又聊过往。
吹捧和博感情同在。
不愧是顶级掮客。
但今天,秦树明显然没有心情,他很冷静,他看透了一切。
他将黑色的皮包往杨建波的餐边柜一放,就坐到旁边的茶室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