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 镇压动乱
第1302章 镇压动乱 (第2/2页)说得更直白些,这些军官都是“利益至上主义”,人民只是数字。
蓝斯听到这笑著说道,“听起来这像是一个容易衝动的人。”
布鲁尼中將也知道蓝斯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不过他不会在电话里谈起,他笑著说道,“如果你让他觉得没面子的话,他有可能会不考虑后果。”
“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很討厌这样的军官,他让我们的工作变得很难做。”
“你知道,我们对抚恤的標准定得很严格,他会让我们的工作量增加不说,还会加大我们在这方面的开支。”
“我们每个人都清楚那些士兵的情况,但我又不能那么做,这只会让我在他们眼里成为应该被仇视的人,但我並不想这样。”
联邦政府,联邦军方,不能算是一个好的政府和军方,在他们宣布的规定中,只有在和敌人交火中被敌人现场打死了的人,才能拿到全额的抚恤金和享受抚恤政策。
而那些现场没有被杀害,比如说中枪昏迷被送到战场后方进行抢救,但是没有抢救回来的,这样的不享受阵亡抚恤,而是伤亡抚恤。
看起来都是抚恤,但是里面差的是倍数,並且还享受不到额外的政策。
当然,像是一发炮弹下来找不到尸体的,这种也不算是阵亡,只能算是失踪,甚至都享受不到抚恤金。
有时候蓝斯也挺佩服联邦人的脑迴路,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国內那些老兵一直在闹的原因。
他们中有很多人明明残疾了,生活无法自理,失去了工作能力,但是联邦政府却不给他们按照那些给他们看的抚恤和政策进行善后。
统计阵亡名单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碰到一个不那么冒险的军官还稍微好过点,碰到詹姆斯这样不把士兵当人看的军官,那就是一场噩梦。
蓝斯笑了两声,“这么说来,即便他这次的任务失败,也不会影响到你们和军方高层。”
布鲁尼中將点著头说道,“是的,那只是一个蠢货一次失败的军事行动,这样的“小角色”不会影响到任何人和派系。”
“不过不管你要做什么,最好做的————隱蔽一些,別给他们抓住什么实际的把柄或者证据。”
“没有证据,他们就没办法找你麻烦。”
蓝斯和布鲁尼中將又聊了一会关於詹姆斯准將在战爭中的一些表现,一个急功近利,不在乎伤亡的军官形象更清楚的出现在了蓝斯的心中,他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对付这个人了。
一连几天时间,联邦军队的到来很快就肃清了重要的港口城市和鲁力的首都,蓝斯也在拉帕关注著整个局势的发展,很强硬,甚至是冷酷的一名军官!
“我是平民,我是平民,我什么都没有做!”,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大鬍子的傢伙,带著两个年轻人,被几名士兵从一个破旧的房子里推搡著推了出来。
街道上周围的房子里,窗户后,都是一双双注视著这里的眼睛。
这是联邦军队进入首都的第四天,已经完全的进行了军事管制,每天只有上午九点到晚上五点这个时间段,可以离开居所在外面行走。
超过这个时间段如果还出现在街道上,就必须拿出通行证。
没有通行证的人会被暴揍一顿,然后关押起来,成为囚犯。
一开始有人不把他们的管制当作一回事,又或者说可能这些人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他们尝试著反抗,然后被当街击毙,情况才“好转”了不少。
他们只是用了两天时间,就搞定了整个城市的秩序,而现在,据说是在一些人的“指证”下,开始对之前参与动乱的一些人进行大清洗。
有人指证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和他的两个儿子参与了动乱,所以今天士兵们就来到了这里。
詹姆斯准將对於这些动乱分子没有任何的容忍,他直接要求能抓的就抓,能关的就关,遇到反抗的就干掉他们。
强硬冷酷让他成为了恐惧的化身。
此时,父子三人穿著脏兮兮的衣服赤著脚站在了门外的地面上,他们略微佝僂著腰,高举著双手,脸上全都是面对士兵的惊恐表情。
又有两名士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手中提著一个女士的提包,並不是那种很高级的提包。
“这是从哪来的?”,一名士官扶著自己的武装带走了过来,他从士兵的手中接过女士的提包,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空的。
男主人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我妻子的。”
士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父子三人,“你们连鞋子都他妈买不起,你说这个提包是你妻子的?”
“那么你妻子人呢?”
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回————她父母家了,我们吵了一架。”
士官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无聊的谎言。”
他隨手將提包丟到了路边,“把他们带走,送去关起来。”
在他看来,这个女士提包就是这家人犯罪的证据,他们一定参与了动乱,就如同举报他们的人那样,然后抢劫了一位女士,抢走了她的提包,並且把里面的东西占为己有,或者已经销赃卖掉了。
至於他“认为”的这些东西需不需要去求证,是不是真实的,其实並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詹姆斯准將的要求,要儘快的让人们意识到做错事的代价。
男主人听说就这么简单的要把他们带走,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神情,他忍不住朝著士官走了过去,並且把高举著的手放平与肩膀同高,“你不能这么做,我根本没有做你说的这些事情,这是陷害————”
他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也许是他的动作,也许是他的声音,也许是他愤怒得无法理解的表情,总之有一项让士官感觉到了不安。
他几乎考虑都没有考虑的掏出了手枪对著这个大鬍子男人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之后,街道上变得更安静了。
两个孩子看著倒下去的父亲,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另外一个则冲向了士官。
又是两声枪响,仅剩的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孩子站在那,他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抖动,抽搐。
眼泪决堤一样的从眼中涌出来,他紧紧的攥著拳头,用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看著士官。
他知道,自己不能乱来,如果他也乱来,他同样死定了。
士官看著他,用那种很平静的眼神看著他,“我不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他走到那个大孩子面前,枪口抵著他的额头。
发射后的枪口不是冷的,是热的,两人对视著。
过了大概四五秒,士官再次扣动了扳机,然后转过身把手枪插进了枪套中,“喊人来收拾一下,我们去下一家。”
对於这些“罪犯”,本地的富商,联邦的资本家,包括鲁力本土的官员,统治阶级,他们的观点都是相同的。
可以不经过审讯和对证据的求证,只要找到了可以確认他们罪行的东西,就能对他们进行处置,宣判。
如果他们敢反抗,那就击毙他们。
举报了这父子三人的邻居此时心中充满了懊悔,还有一些恐惧。
他和这家人之间其实只是有一些小矛盾,根本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他只是想要给这家人找点麻烦,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结果。
他抱著腿,把自己藏在窗户下,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