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 > 第2409章游师

第2409章游师

第2409章游师 (第2/2页)

手电光打下去,正好能照见觉明站在最底下那级台阶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只见这瘦和尚,居然开始脱衣服。
  
  不是胡乱扒拉,是慢条斯理、一丝不苟地脱。
  
  他先解腰带。
  
  他解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接着是僧袍上衣。
  
  动作轻柔得像在脱一件易碎的瓷器,褪到手腕时,他顿了顿,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然后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先对折,再对折,抚平每一道褶皱,最后平放在台阶底下。
  
  下衣也是同样的程序。
  
  裤子也被叠得方方正正,搁在上衣旁边。
  
  最后,他把脖子上那两串菩提子摘下来,那是他常年戴着的念珠,珠子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他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什么圣物,轻轻摆在衣服上,还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两串珠子平行。
  
  做完这些,他又弯下腰,开始脱鞋袜。
  
  鞋是普通的黑布鞋,底子都快磨穿了。
  
  他把鞋尖整整齐齐朝向白玉京的方向,摆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朝圣。
  
  然后,他赤着脚,在冰凉的石阶上盘腿坐下。
  
  石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的脚掌踩上去,留下清晰的印子。
  
  接着觉明双手合十,闭目,开始念经。
  
  念的不是常见的佛号,而是一种很古老的经文,音节古怪,语调低沉,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着,嗡嗡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庄重感。
  
  觉明的嘴唇开合得很慢,每一个音节都吐得很清晰,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他念了足足有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他一动没动,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
  
  手电光打在觉明身上,照出他瘦削的侧影,照出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照出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那汗珠越聚越大,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他干啥呢?”刘一鸣看得眼都直了,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脱衣服念经的……啥意思啊?”
  
  别说他,就连见多识广的郭乾和李向南,这会儿也一头雾水。
  
  郭乾眉头拧得死紧,李向南则是眯着眼睛,盯着觉明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规律或者含义。
  
  十分钟后,觉明睁开眼。
  
  他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沉,胸口都鼓起来了。
  
  然后他缓缓吐出,吐气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缕白雾,地宫里温度低,呼出的气遇冷凝成了雾。
  
  接着,他站起身,又是之前的模样,倒着,一级一级往上退。
  
  这个动作更古怪了。
  
  整个过程他始终面朝白玉京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黑暗,像是怕一转身,那里头就会冲出什么东西来。
  
  等他倒着退到甬道口时,郭乾再也憋不住了:“觉明师傅,你刚才……”
  
  觉明却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那手势很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后他又做了个继续后退的手势,五指张开,掌心朝外,一下一下地推,像是在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李向南心领神会,拉着郭乾和众人又往甬道深处退了十几米。
  
  甬道很窄,七八个人挤在一起,几乎是人贴人。
  
  魏京飞被挤得侧着身子,肩膀蹭在粗糙的岩壁上,生疼。
  
  刘一鸣个子矮,被夹在中间,喘气都有些费劲。
  
  一直退到觉明也进了甬道,他才停下,抬手示意众人站定。
  
  然后,觉明做了件更让人看不懂的事。
  
  他转过身,背对众人,面向刚才他们退出来的方向,在甬道右侧的墙壁上摸索起来。
  
  那墙壁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周围一样是粗糙的岩石,长满了湿滑的青苔。
  
  但觉明的手在上面一寸一寸地摸,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感受石头的纹理。
  
  摸了约莫半分钟,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停在了一块看起来和其他石头毫无区别的石砖上。
  
  那块石砖比周围的略略凸起一点,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觉明的手指在那块石砖上轻轻按压,先是试探性的,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李向南眯起眼睛,手电光聚焦在觉明的手上。
  
  咔哒。
  
  一声机括轻响。
  
  紧接着,轰隆一声闷响!
  
  一道厚重的石门从墙壁里猛地弹出来,严严实实堵住了通往地宫的台阶入口!
  
  石门弹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疾风,刮得众人脸皮发紧。
  
  石门撞在对面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甬道顶上都簌簌往下掉灰。
  
  “我操!”魏京飞这回真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道石门之前完全没发现,跟墙壁严丝合缝,连条缝儿都看不出来。
  
  更诡异的是石门的厚度,看着至少有十公分厚,这得多大的机括才能推动?
  
  手电光齐刷刷打在石门上。
  
  接着所有人都愣住了!
  
  门倒是是整块的,可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字!
  
  那符字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笔画扭曲繁复,层层叠叠,像是无数条蛇纠缠在一起,又像是什么古老的图腾。
  
  符字的笔画鲜红欲滴,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是用血画上去的,而且还没干透似的。
  
  “是道门的敕字。”李向南盯着那符字,眉头皱得死紧。
  
  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石门上,手电光在符字上一寸一寸地移动,“镇煞驱邪用的。但这画法……”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不对,这不是正统道门的画法。你们看,起笔在这里!”
  
  他指了指符字左上角的一点,“正统敕字的起笔应该在右上,这叫天开一笔。而且这些笔画的顺序全是反的,该从左往右的,他偏从右往左,该从上往下的,他偏从下往上。”
  
  “反的?”郭乾也凑近看了看,他的脸几乎要贴到石门上了,鼻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朱砂和某种草药的味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觉明思衬了一番,解释道:“这大概就是元通自己画的符箓。我猜……他也在镇压里头的东西。”
  
  这话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油锅,所有人都炸了。
  
  “啥玩意儿?”魏京飞差点跳起来,脑袋差点撞到甬道顶,“元通自己画的符?他要镇压里头的东西?什么东西?”
  
  刘一鸣也急了,声音都劈了:“是刚才我们听见的那玩意儿?那、那呼吸声?”
  
  柳建设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死死盯着觉明,等一个答案。
  
  他的手又摸到了枪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轻轻摩挲着。
  
  觉明点了点头,他靠在岩壁上,脸色在昏暗的手电光里显得格外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僧袍的内衬都被汗浸透了,紧贴在身上。
  
  “是。就是那东西。”
  
  郭乾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有点发紧:“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李向南没说话,但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觉明。
  
  他知道,接下来要听到的,可能会彻底颠覆他们对这个案子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想抽一根,但看了看这狭窄的甬道,又忍住了,万一有什么易燃气体呢?
  
  觉明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终于,觉明缓缓吐出两个字:“游师。”
  
  游师?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词太陌生,太古怪,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
  
  李向南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确定自己从没在任何卷宗档案里见过这个词。
  
  他看向郭乾,郭乾也摇摇头,他干刑侦这么多年,接触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听过各种民间传说、封建迷信,但游师……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两人看向觉明,等一个解释。
  
  觉明站在几道手电光交织的光晕里,脸色白得像纸。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才一字一顿道:
  
  “游师,是生前持法谋私、践破玄门戒律,死后既不见容于法脉阴谱,也不敢赴冥司受审,反倒挟生前术法游走三界缝隙,以旁门伎俩惑人掠利的玄门弃灵。”
  
  这段话文绉绉的,但意思不难懂。
  
  李向南听明白了。
  
  这石门后头封着的,是个游师。
  
  说白了,就是生前会点歪门邪道、品行不端的道士,因为生前作孽深重,死后不被地府和师门接纳,本身有没有师门传承,没有徒弟,没有牌位供奉,无法完成投胎便在死后成了孤魂野鬼,上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只能在阴阳两界夹缝里晃荡,靠生前的本事糊弄人、害人,捞点香火供奉。
  
  可问题来了。
  
  懂了游师是什么,可这跟元通有什么关系?
  
  李向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普度寺被元通占了这么多年,他在这儿造炸弹、搞迷幻药,这些都能理解,就是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报复社会!
  
  毕竟这三座道观,就凭想把终南山的求仙观运到这里拼装,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另外两座道观,花费只多不少!
  
  可在地宫深处又拼出三座道观,就为了供个游师?
  
  这说不通啊。
  
  除非……
  
  李向南眉头拧成了疙瘩,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又冷又潮,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来,映亮了他半张脸,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昏暗的甬道里升腾,在手电光下变成一团灰白的雾,慢慢散开。
  
  脑子里开始复盘。
  
  会不会……之前他们怀疑的,元通早年误入歧途,真信了这世上有神仙道法,就是遇见了门后头这游师?
  
  那游师生前就是个道士,会点歪门邪道,死了以后阴魂不散。
  
  元通不知怎么找到了它,被它蛊惑,以为真能求仙问道、长生不老。
  
  所以他才对这事儿走火入魔,几十年如一日地折腾?
  
  造炸弹、搞迷幻药是为了挣钱,挣钱是为了支撑这个地宫工程?
  
  三重观是为了供奉那游师,让它在里头修行,将来好提携自己?
  
  很有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游师,就是一切的起点。
  
  是它把元通引上了这条邪路,是它让元通深信不疑这世上有长生不老、白日飞升。
  
  念及于此,李向南抬起头,看向觉明。
  
  烟头的火光在他脸上一明一暗,映得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觉明师傅,你的意思是,这门后的游师,就是元通的师傅?他挖这地宫、建这三重观,就是为了供奉他师傅?”
  
  觉明看向他,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又迅速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很怪,看得众人一愣。
  
  “你前半句话是对的,后半句话不对。”觉明摇头。
  
  “怎么说?”李向南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往下掉,落在潮湿的地面上,瞬间洇开一小片灰迹。
  
  觉明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李向南面前。
  
  “那位游师,可能是他师傅。”觉明一字一顿,说得很慢,像是怕李向南听不懂,“但他建这地底道场,不是为了供奉师傅——”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光里混杂着悲悯、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
  
  那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是为了供奉他死后的自己。并且……困住他师傅,替他镇守道场。”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