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逃离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逃离 (第2/2页)“打的都是王八拳,看着不像是专业人士。”
“若不是被埋伏了一手,外加有人员要保护。”
“我们几个够把他们放倒的。”
专业和非专业交手的结果,比游戏里都夸张。
当然,前提是不能用专业武器。
徒手的话,练过能把没练过的屎都打出来,基本一交手就是颗秒,让你体验婴儿般的睡眠。
龙哥想起来就气,被埋伏一手,吃了大亏。
本地的帮派太没有礼貌了!
“还有,咱们一直被人盯着。”
“到了医院后都是。”龙哥小声说到。
“现在吗?”
“对。”
张远听到这个,沉默下来。
对方用上了地头蛇,对自己很不利。
可如果背景真那么硬,谁当地痞流氓啊。
背景硬的,都是高启强这种人物。
才不会干些流氓活。
根据龙哥的描述,不像是那种顶级大佬的手段。
余正真能认识那种人,也不必这么干了。
“行了,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他扫了眼病房。
“这儿也不安全。”
“你们先保护好自己和自己人。”
“我出去一趟。”
“唱唱,你也休息,我会处理好的。”
“你别干什么危险的事。”舒唱忧心忡忡道。
“危险的是对方。”张远说罢,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快步离去。
……
另一边,余正正与一位梳着鸡窝头的二代吃饭。
“我跟你说,在这里你放心,没有我干不成的事。”
这位边说,还朝着身旁的女人腰间捏了把。
眼眶发黑,面部有些浮肿,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是否是优秀的二代,看精气神就能看出来。
优秀的二代,双目有光,谈吐得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这种最多叫二世祖。
但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余正这样的,你让他结交特别正气的人,好像也有点强人锁男。
这位看了眼身边的二代少爷,压下了心中的不屑。
主要是像找个地头蛇帮忙,好摆脱张远的控制。
我早几年需要钱,合作可以。
现在我有名,作品也大,想投资我的人多了去了!
你也不算什么!
而且那一巴掌至今隐隐作痛,这位可是出名的小心眼。
这种偏0的盖,很多就是针眼心。
他和这位横店当地的二代合作,也没想着过一辈子。
等过几年攀上更高的枝了,再把他也踢走就好。
你家老父亲都退下来了,日后只会愈发往下走,到时候想摆脱你也不麻烦。
“现在你看怎么样?”
“那个什么张远的人,不敢来了吧?”
“哈哈哈哈……”二代大笑道,并猛灌了一口酒。
“是……我还想问你。”余正推了推眼镜。
“你是怎么做的?”
那天他知道人已经上门查账后,便找这位吃饭商量。
因为《宫锁心玉》这回赚大了!
收益破亿。
这份钱他可舍不得分给股东。
做账做成没多少收入,甚至亏损,再把钱一转,那就都是我的了。
凭什么分几千万给你们?
为了上千万的收益,人情,面子算什么。
至于人品……他本来就没有,更不用担心了。
“还怎么做?”二代流里流气的笑着。
“找人干他们一顿就好了!”
“我刚好认识一位大哥,手下人正闲着。”
“到时候请他们吃顿饭,再包个红包就好。”
“啊,干!”余正听到这个,本能的升起了一丝寒意。
“怎么干?”
“艹!”二代油腻的笑着:“想听细节啊?”
……
添油加醋的说了通。
听完这些的余正额头直冒汗。
“你的意思是,舒唱也受伤了?”
“那怎么了,女人就是用来揍和干的!”这位用力一拍身旁妞的屁股。
“这,这,不会搞出大事吧。”
“你不了解张远,他这个人……”
“怎么了,在横店他还能翻了天?”这位不屑道。
“就算帝都来的又怎样,这儿是我的地盘。”
“他敢动一下,让他回不了家。”
“而且你放心,我早找人盯着了。”这位指了指自己染成黄毛的脑壳,觉得老子聪明极了。
“老三,那帮人现在如何?”
“那个叫张远的今天到了。”
“啊!”余正一听他到横店,差点站起来。
“去了医院,然后又离开了。”
“跑哪儿去了?”
“说是去了影视城片场。”
“没来我公司吧?”余正着急问话。
“没有,有我大哥在,他哪儿敢来。”这位说话间还捧了一下自己老大。
“然后呢,然后他去了哪里?”余正着急发问。
“我打电话问问。”
这位边抽烟边联系,几分钟后,笑着放下手机。
“大哥,余老板,这货灰溜溜的跑了!”
“已经赶晚班飞机走了。”
“离开横店了?”
“离开了,哈哈哈!”
余正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珠子一转,又问道。
“那剩下那些人呢,尤其是舒唱。”
“赖头四说,她们还在横店,没有一块走。”
“不过转院了。”
“吓得把自己女人都扔下了。”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
“我说你啊,还是怂!”二代都笑出了眼泪。
“竟然会怕这种人。”
“我还期待和他干一场呢,看看是不是像电影里一样硬骨头。”
“非打的他跪下求饶唱征服不可。”
“拍戏的就是怂!”
“这……”余正听到这个结果,感到非常诧异。
就这么……走了?
而且还扔下自己人,没有带走。
他是这样的人吗?
余正总感觉有点割裂。
明明之前那么猛,还派人千里来送我大耳帖子。
结果是这样!
哦……就对我横是吧。
遇到地头蛇就暴露本性了。
他愈发觉得那个耳光刺痛。
早知道应该当场扇回去。
想到这里,面目狰狞的他也露出了一丝带着恶意的笑容。
是该教训你!
便也和那二代喝起酒来,席间不停地恭维着对方,满脸堆欢,姿态放的很低。
还说给对方介绍小女星认识。
就这么一路,喝的七荤八素,半夜才回家。
第二天起来时已是中午。
他起床后回忆起昨天的事。
上头的酒劲解了,那种痛快劲也过来。
清醒下来的他,仔细回忆“张远孤身逃离”这件事。
反复咂摸着。
他总觉得,这事情的缝隙中,透露着一股子怪异。
这股怪异,让他心头挂上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