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大料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大料 (第1/2页)“昨日晚间,本地兴华路,华康路路口发生一起交通意外。”
“一辆闯红灯的卡车与一辆正常行驶的MPV车辆相撞。”
“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
“该事故正在调查中。”
……
医院内,余正从病床上醒来。
看着挂在病房顶部的电视机和其中正在播报的新闻。
一死一伤……
呼……
老子命真大!
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你穷的没法没法的,可隔壁老王虽然家财万贯,但孩子不是自己的,你就会觉得自己还挺幸福。
现在的余正也是。
同样昨晚遭遇车祸。
同样被大货给撞了。
同样乘坐MPV。
自己虽然混身疼,但还能喘气。
可电视里这位已经要上马赛克了。
法医收拾现场都得用铲子和塑料桶。
那真是怼稀碎啊!
莫说早年间,后来也一样。
大货车,尤其是泥头车,冲卡,半夜闯红灯很常见,特别是在郊区。
一长溜泥头车跟开火车似得飞速驶过,压根没有红绿灯概念。
别问,问就是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任何家用车,就算是劳斯莱斯,被一辆满载……华夏这边,满载的意思是超载3倍以上。
被一辆满载的泥头车以超过8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怼上,那结果都是一样。
可以让车内人体验一下“人车合一”是什么感受。
秒变汽车人。
泥头车都是空间系强者,个个都会空间压缩技术。
大货司机:什么叽里咕噜的,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新闻里那位就是被一辆想要半夜偷倒渣土的陕汽重卡给怼中了车身侧面。
车子直接甩飞翻滚,断成两截,司机重伤,乘客没系保险带,其实系了也没用,直接抛飞到空中自由落体。
又被惯性使然的重卡造成了追击伤害。
这般惨烈的事故,每天都在各地上演。
毕竟百吨王在国内可不是个形容词,而是准确描述。
而余正这边则要“运气”好的多。
虽然“撞大运”。
但车子是空载的,没装货。
司机虽然闯红灯了,但在撞击的前一刻打了一把方向。
这把方向不大不小。
不会大到让卡车侧翻整个压倒他所乘坐的商务车上。
又不会小到无法改变车头轨迹。
刚刚好,避开了余正所在的二排位置,撞上了车尾部位。
车辆受到撞击后一路打转3,5圈,直到撞上马路牙子才两轮离地,整车一晃,消去力道,彻底停下。
余正也没系安全带,在撞击和后续的旋转中仿佛是个摇奖机里的彩球,和车子内饰全方位的进行了亲密接触。
结果是右腿骨折,右臂脱臼,面部多处挫伤。
嘴唇,鼻梁都破了,需要缝针。
牙都撞松了两颗。
他这长相,也不存在破相这个说法了。
即使也伤的不轻,可余正依旧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甚至产生了一种老子就是天生强运的错觉。
被大货怼了都没死,还头脑清醒,不是强运是什么?
你瞧那胡戈,出了那么大的车祸,不光没死,现在还更红了!
这叫什么?
这叫否极泰来!
无论是安慰自己,还是真这么觉得,反正余正现在的情绪还算不错。
但很快,下一条新闻却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据记者了解,长期聚集本地闲散无业人员。”
“在本市多地流窜敲诈,勒索,殴打商户,影响正常经营环境的团伙组织已被全数抓获。”
“其中外号赖头四的赖大刚等主要犯罪组织者被一并抓获。”
“案件正在审讯中,期待迎来更好的社会治安环境。”
“赖头四……”余正跟着新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不是……之前带人干了一顿张远的人,号称当地大哥的那个货吗?
怎么现在抓了?
还不是简单的被抓,是被一锅端了!
不对吧?
余正心挺坏,但脑子挺好。
一琢磨就觉得不对劲!
张远来了,张远又走了。
然后,我被撞了,打人的被抓了。
这些都是巧合?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两件巧合?
这,这,这……
余正有点慌,之前那股张远快速来去,还把自己人抛在当地没带走产生的怪异感和不安感,此刻彻彻底底的涌了上来。
他让自己的助理拿过屏幕已经裂开的手机,赶紧拨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对不起……”
“对不起……”
连打了个好几个。
都是打个那位之前信誓旦旦的当地二代。
结果毫无回应,对方压根联系不上。
这时候联系不上,又是巧合?
又给二代身边的小弟打去。
“喂?”
“喂,我是余正。”
“艹!”
他刚开口说了句,对方骂着街就把电话挂了。
余正的心头更慌了。
绝对有问题!
眼珠子来回转,没骨折的那只胳膊直打颤。
“小丽,赶,赶紧找警察问问,事故处理结果怎么样?”
“快,快!”
助理这时才发现,来现场处理的警察就没留联系方式。
找到事故所在的派出所电话,打过去询问。
对方很不耐烦的回话。
“就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你们要怎么样?”
“我们这边已经处理了,对方闯红灯,我们罚款并吊销驾照。”
“剩下的赔偿和法律问题,你们自己去处理。”
听到这个回复后,余正的心更是凉了半截。
我可是个名人。
还是一位在本地一年纳税上千万的企业家。
派出所对我就这态度?
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事从头到脚就没有一点是对的!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自己头顶,以压倒性的强悍让他没有一丁点喘息的机会,更别说呼救,反击的机会了。
余正彻底慌了。
下巴颏直打颤。
后脊梁阵阵的起寒意,从尾巴骨一路凉到后脖颈。
给他冷的都快缩阳入腹了。
原本因为特殊用途有些松散的菊花都难得的收紧了。
就这么躺着,浑身发抖的躺了大半个钟头。
这才颤颤巍巍的拿过手机,拨通了张远的号码。
“喂……”
“我现在没空,过几天会亲自来找你。”
电话对面冷冰冰,硬邦邦的答了句,随后便挂断了。
余正从他的语气中,没有听到一丝情绪波动,仿佛自己在和一个铁人说话。
过几天亲自来找我……
这话的意思,是给我判缓刑?
给这孙子都吓完了。
心里的痛苦,甚至超越了筋断骨折带来的肉体痛苦。
在这股惶惶不安的恐惧中,他的精神已在崩溃边缘。
帝都这边。
张远正在和赵得财通话。
“早跟你说了,别装衣冠禽兽。”
“是,你说的对。”
“最后不还是得脱西装外套。”赵胖子玩笑道:“我看你啊,就是这些年墨水喝多了,太文气。”
“行吧,人的本质就是动物,你的说法也不算错。”张远应和道。
他想做绅士,毕竟都成上市公司股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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