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第八百四十九章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第1/2页)至正十七年秋,大都城已经被翻修一新,同时随着陈解在此建都,大都城内多了许多汉军的达官显贵,与平民百姓,让以前这个牧兰人占据多数的城市,变成了一个杂居的城市,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这座城将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大汉。
而近日大都明显不同,街道已经彻底戒严,帝国的七大军团都派出精锐,戒严全城,因为今日大汉皇帝,陈解,陈九四将要在天寿山颠,登基为皇。
这一天是天下汉人最期盼的一天,他们终于推翻了百年暴政,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了。
而这一天,满朝文武也都等了许久了,一个个也是翘首已盼,各部门也都发动权利,誓要把这大典做好。
而今日的目标小就是北京城外的天寿山。
此时天寿山。
残雪压着枯松,北风像是从九幽之下卷上来的呜咽,刮在人脸上,如刀似锯。
然而,这凛冽的寒意,却丝毫不能冻结山道上那一片庄严肃穆的热浪。
辰时未至,天光微熹,东方的鱼肚白刚撕破墨色的天幕,天寿山主峰之巅,已然汇聚了人间所有的威严与荣光。
这里是燕山之脉,居庸关之南,背负燕山,面临平野。
陈九四选此地为坛,便是为了告诉这片刚刚臣服于他铁蹄下的北方山河——天命,已从牧兰人的手中,尽数收回到了汉家儿郎的掌心里。
祭坛设在天寿山极顶的一块天然平台之上,名唤“昭告台”。
台高九丈,分三层,取“九五之尊”之意。
通体由采自房山的汉白玉砌成,洁白无瑕,在晨光的映射下,泛着神圣而冷冽的光晕。
台基四周,环绕着一圈精铜铸就的辟邪神兽,每一个都有水牛般大小,口中衔着夜明珠,即便在白昼,也隐隐透出温润之光。
此时,昭告台下,自山脚直至半山腰,黑压压地跪着数万人。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旷野大典。
最前方,是随陈九四一同打天下的黄州府勋贵。
魏国公张定边,楚国公陈小虎,赵国公徐达,荣国公金燕子,越国公史更名,梁国公丁普郎……这些名字在乾末的烽火中如雷贯耳的男人。
此刻皆身着紫绯色的高品梁冠朝服,手持玉圭,屏息凝神,跪在左侧最显赫的位置。
他们身上的铠甲虽已卸下,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却不是几层锦缎就能遮掩得住的。
山风吹过,袍袖翻飞,露出里面暗金色的锁子甲内衬,那是属于征服者的底色。
右侧,则是文官的代表以及收编而来的乾朝旧臣,为首的乃是荆国公胡惟庸,定国公吴宏,信国公周处,在之后是诚意伯刘伯温,嘉定伯李善长。
而他们之后就是一些乾朝旧臣,以及一些黄州府培养的青年才俊。
他们面色恭谨,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文臣武将尽皆排列,就在此时,一声苍老却洪亮的唱喏声划破了长空。
“时辰到——!”
那是礼部的老臣,此时他手拿玉圭,颤巍巍地站在昭告台的角楼上。随着这一声呼喊,山林间的鸟雀惊起,漫天飞舞。
鼓乐声起。
三百面夔龙纹大鼓同时擂响,沉闷的“咚——咚——”声,仿佛不是人力所为,而是这座天寿山在呼吸,在咆哮。紧接着,五百支凤箫齐鸣,金石之声铮铮作响,汇成一股直冲霄汉的音浪。
在《飞龙在天》的宏大乐曲中,陈九四终于出现在了昭告台的顶端。
他没有乘坐龙辇,而是一步一步,踏着那九十九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汉白玉台阶,走了上来。
此时的陈九四,头戴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方平日里刻满沧桑与杀伐的方下巴。
他身穿玄色绣龙衮服,上衣下裳,十二章纹绣于其上,日、月、星辰、山、龙、华虫,每一针每一线,都流淌着天地的威仪。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走一步,山下的数万军民便随之俯身叩首,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层一层地涌上去,撞击在绝壁之上,又反弹回来,震耳欲聋。
陈九四停在了昭告台的正中央,也就是那座巨大的青铜鼎炉之前。
炉内焚着产自占城的龙涎香,青烟袅袅,直上云霄,仿佛是一条连接人间帝王与九天神祇的天梯。
他缓缓转身,目光透过冕旒的缝隙,扫视着脚下这片土地。
北平城,这座曾经的乾大都,此刻正匍匐在他的脚下。那纵横交错的棋盘街道,那巍峨耸立的崇楼城墙,不再是胡虏的王庭,而是即将成为大明王朝的北方屏障。
“陛下,请献玉璧。”
礼部尚书刘伯温捧着一个紫檀木盘走上前来。盘上放着一块苍璧,那是祭天的信物,外圆内方,象征天圆地方。
陈九四双手捧起玉璧,高高举过头顶。寒风吹动他颌下的长须,那一刻,这位曾经渔民出身的皇帝,眼中闪烁着比这冕旒上的珍珠还要耀眼的光芒。
“臣陈九四,敢昭告于昊天上帝……”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带着几分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铁弹,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臣陈九四,叩告天穹,日月,山川以及历代皇祖之灵寝。”
“微臣上承天道,下顺臣民,驱除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枭雄,于八月四日,设祭于天寿山巅。”
“昭告天地皇支,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随着他的宣读,台下的文臣武将们神情各异。
张定边响起了这一路来的南征北战,想到了当初铁蹄踏入大都,乾顺帝仓皇北逃,那座象征着牧兰铁骑百年辉煌的城门,是如何在一片火光中轰然倒塌的。他握紧了手中的玉圭,指节发白。那是他用无数兄弟的性命换来的江山。
陈小虎这时双目隐隐有泪,他率领的乃是从沔水跟他出来的父老,兄弟,当初洛阳之战,惨死数万父老,想到那些人的音容笑貌,陈小虎就忍不住热泪盈眶,这天下是人命填出来的。
徐达这时神情复杂,他是降将,以前跟着朱重八的,想想那些天,跟着他的老兄弟一个战死,最后这天下还是被眼前这雄主获得,而他也成了他人之臣,不过想必大哥在天之灵,看到他们驱除鞑虏,完成帝业,也是开心的吧。
胡惟庸低着头则在心中默算着今日祭文的每一个字眼。作为大汉的丞相,他知道今日只是以后的开始,今日之前武将最忙,今日之后,就是他们这群文臣治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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