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 640、光阳,你咋造这个逼样!

640、光阳,你咋造这个逼样!

640、光阳,你咋造这个逼样! (第2/2页)

他扭得太使劲,牵动了屁股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再瞎蛄蛹,爪子毛都不给你留!”
  
  陈光阳低喝一声,手上动作更快了。
  
  厚实的熊皮被一点点从筋肉上剥离下来,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精肉和雪白的肥膘。
  
  肚子上那道被火把捅进去的近尺长伤口狰狞外翻,烧焦的皮肉边缘还冒着点糊味,肠子都隐约可见。
  
  陈光阳小心地避开这处,刀尖一挑,先把那对硕大肥厚的熊前掌给卸了下来,血淋淋地扔到一边。
  
  “瞅瞅,比二虎脑袋还大!想烤着吃?回头让你妈拿大锅慢慢煨吧!”
  
  剥完皮,接着就是卸肉。
  
  陈光阳换了个姿势,用膝盖顶住熊身子,潜水刀变成了剔骨刀,在关节缝隙里游走。
  
  “咔嚓”、“咔嚓”,粗壮的熊腿被利落地卸开,肥厚的里脊、肋条被一条条片下来。
  
  洞里只剩下刀具切割骨肉的闷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血腥味更浓了,但爷几个这会儿谁也顾不上膈应,眼睛都盯着那不断分解的肉山。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肉啊!
  
  几百斤!在缺油少肉的年头,这就是泼天的富贵!
  
  “大龙,把咱带来的油布铺开!”
  
  陈光阳喘着粗气吩咐。
  
  大龙立刻手脚麻利地把几大张防水油布铺在相对干净的地上。
  
  陈光阳把卸下来的好肉。
  
  肥瘦相间的肋排、厚实的后鞧肉、两条粗壮的后腿、还有那四只大熊掌,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油布上。
  
  像心肝肺这些下水,他也没浪费,用绳子捆扎好,单独放一堆。
  
  最后剩下那个连着肠子肚子的破败躯干和硕大的熊头,他瞅了瞅,指着对李铮说:“这玩意儿味儿太大,搬出去,扔远点!省得招来别的玩意儿。”
  
  李铮应了一声,招呼大龙一起,两人咬着牙,费了老鼻子劲才把那沉重的残骸拖到洞口外面的风雪里。
  
  找了个背风的雪窝子深埋了。
  
  洞里,陈光阳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靠着冰冷的洞壁,闭着眼大口喘气,左臂疼得他太阳穴直蹦。
  
  二虎不知啥时候蛄蛹过来,递过来他那豁了口的搪瓷缸子,里面是刚在火堆边温好的烧刀子:“爹,喝口,驱驱寒,压压疼。”
  
  陈光阳睁开眼,接过缸子,看着小儿子那皱巴巴还带着泪痕却满是关切的小脸,心里头那点暴躁被这口辣嗓子的热流冲淡了不少。
  
  他灌了一大口,哈出一团浓烈的白气,用袖子抹了把嘴:“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
  
  歇了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陈光阳又强撑着站起来。
  
  洞不能久待,血腥味太重,保不齐真招来别的饿急眼的家伙,而且仨小子也吓够呛,得赶紧撤。
  
  “收拾家伙!准备蹽!”陈光阳下令。
  
  他指挥着李铮和大龙,把分好的熊肉用油布仔细包裹严实,捆扎好。
  
  那身沉甸甸、还带着温乎气的熊皮也被卷了起来。
  
  剩下的酸菜锅残骸、铺盖卷、没烧完的柴火,全都归置利索。
  
  “铮子,跟我推矿车!”
  
  陈光阳走到洞口那辆锈迹斑斑的矿车旁。
  
  这玩意儿是往回运货的主力。
  
  爷俩先把最沉的熊后腿肉和那卷熊皮装上车。
  
  陈光阳右手抓着那根磨得溜光的粗木撑杆,往湿冷的洞壁上一顶,脚下发力:“走你!”
  
  “况且…况且…况且…”
  
  矿车发出熟悉而沉闷的声响,沿着生锈的铁轨,晃晃悠悠地朝着山腹深处、家的方向滑去。
  
  光柱在黑暗中摇曳,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湿漉漉的洞壁和冰冷的铁轨。
  
  陈光阳咬着牙,每一次撑杆都牵扯着左臂的剧痛,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李铮在另一边也拼命帮着推,脸憋得通红。
  
  这段路感觉比来时长了十倍。
  
  爷俩咬着牙,来来回回推了三趟,才把所有的肉、皮子、装备分次运到了弹药洞靠近靠山屯这一头的出口附近。
  
  每次经过那狭窄的通道,矿车“况且况且”的声音在死寂的山洞里回荡,都让人心头绷紧。
  
  终于搬完了最后一趟。陈光阳累得差点虚脱,靠着洞壁直喘粗气,左臂已经麻木得快没知觉了。
  
  他撩开洞口伪装的枯枝藤蔓,一股凛冽的寒风夹着雪沫子猛地灌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脑子也清醒不少。
  
  天边已经透出一点灰蒙蒙的亮色,风雪似乎小了些。
  
  洞外,黑风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主人出来。
  
  立刻打了个响鼻,喷着浓浓的白气,蹄子焦躁地刨着地上的积雪。
  
  “老伙计,等急了吧?今儿个给你加份量!”陈光阳走过去,拍了拍黑风马结实的脖子。
  
  他让李铮和大龙把带来的简易爬犁拖出来——就是几根粗木棍用麻绳绑成的架子。
  
  爷仨合力,把油布包裹的熊肉、熊皮,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装备,像垒小山一样,稳稳当当地码放在爬犁上。
  
  用粗麻绳左一道右一道,捆扎得结结实实,纹丝不动。
  
  陈光阳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万无一失,这才把爬犁的辕套牢牢拴在黑风马身上。
  
  黑风马不愧是山里练出来的好脚力,驮着这沉甸甸的“肉山”。
  
  四蹄稳稳扎在雪地里,只是喷出的白气更浓了些。
  
  “都利索点,上车!”
  
  陈光阳自己先翻身上了马背,坐在爬犁辕杆后面。
  
  他朝仨小子一挥手:“大龙坐前头,抱着点二虎,省得他乱动蹭着腚!铮子,你坐后边,扶稳了肉!把枪都抱怀里,机灵点!”
  
  大龙小心地把哼哼唧唧的二虎抱起来,让他侧着身子趴在自己怀里,尽量不碰到受伤的屁股蛋子。
  
  李铮抱着他的捷克猎,爬上了爬犁后部。
  
  背靠着冰冷的熊肉包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白茫茫的山林。
  
  “驾!”
  
  陈光阳轻轻一抖缰绳。
  
  黑风马早就憋足了劲,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四蹄发力,拉着沉重的爬犁,碾开厚厚的积雪。
  
  朝着山下靠山屯的方向,稳稳当当地走去。
  
  爬犁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风雪还未完全停歇,寒风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陈光阳坐在马背上,左臂的疼痛被冷风一激,反而有些清醒。
  
  他回头看了看:大龙用厚棉袄裹着二虎,只露出个小脑袋。
  
  李铮抱着枪,缩着脖子,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山林。
  
  爬犁上,小山似的熊肉盖着油布,边角露出暗红的肉色和油亮的黑毛。
  
  那卷熊皮像个巨大的包袱,随着爬犁颠簸微微晃动。
  
  这一夜的惊心动魄,换来了这实实在在的“肉山”。
  
  “爹…”趴在大龙怀里的二虎,小脸冻得通红,忽然闷闷地喊了一声,“下回…下回我帮你瞄黑瞎子…我眼神儿好…”
  
  陈光阳一愣,随即咧开嘴,想笑又扯动了身上酸痛的肌肉,变成个龇牙咧嘴的怪模样:
  
  “拉倒吧你!先把你那腚养好了再说!还瞄黑瞎子?再瞄歪了,下回崩掉的就不是油皮儿,是你吃饭的家伙什儿了!”
  
  二虎不服气地撅起嘴,把脸埋进大哥怀里。
  
  大龙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
  
  李铮在后头听着,脸上臊得慌,但心里那股憋着的劲儿更足了,暗暗发誓回去就加练枪法。
  
  黑风马喷着白气,迈着稳健的步子。
  
  东方,灰白的天际线渐渐染上了一抹极淡的鱼肚白,雪原的轮廓在微熹的晨光中逐渐清晰。
  
  爬犁“嘎吱嘎吱”地碾过雪野,载着一车沉甸甸的收获,载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也载着四个爷们儿沉默却踏实的心,朝着那屯子里升起第一缕炊烟的地方,稳稳行去。
  
  但陈光阳就算是铁打的硬汉,也有点扛不住了。
  
  等到家的时候,手臂已经中的和馒头一样了。
  
  大奶奶看见这一幕,直接震惊了一下:“卧槽……光阳!你他吗这是嘎哈去了?咋造这个逼样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