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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夺舍

第48章夺舍 (第1/2页)

陆尘刚回到皇宫客房,他尚未坐稳,一道苍老却蕴含着无穷威压的身影便破空而至——正是云海。他一袭灰袍,双目如炬,仿佛能洞穿天地玄机。他甫一现身,便低声道:“小子,走,老夫带你去我族禁地。”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陆尘眉头微皱,心中警铃大作。他虽敬重云海,但对“禁地”二字向来心存忌惮。他迟疑片刻,沉声问道:“老头,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云海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陆尘:“只要你肉身足够强,绝对没问题。你对自己的肉身强度,难道还缺乏自信?”
  
  陆尘沉默一瞬,缓缓道:“还是有一点的……毕竟,我尚未踏入金身境大圆满。”他虽未圆满,但肉身之强横,早已超越同阶,甚至可硬撼法则境强者一击而不败。
  
  云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必害怕。你的金身之躯,已然堪比法则境强者的不灭体魄,寻常禁制奈何不了你。”话音未落,他袖袍一卷,陆尘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已置身于皇宫地底深处——亿万公里之遥的幽暗虚空之中。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一座浩瀚无垠的地下宫殿横亘于黑暗深处。宫殿通体由不知名神金铸就,金碧辉煌,龙纹盘绕,气势磅礴如天宫坠落凡尘。殿宇之间,符文流转,法则交织,仿佛每一寸空间都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云海毫不迟疑,抬手一抛,将陆尘狠狠掷入宫殿核心。刹那间,陆尘只觉身体一沉,仿佛背负起整片星河,四肢百骸被无形巨力压制,玄力被彻底封锁,无法调动分毫。他只能依靠肉身之力,在这重压如山的空间中艰难前行。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星辰之上,沉重得几乎要将骨骼碾碎。然而陆尘咬牙坚持,眼神坚定如铁。他深知,此地既是试炼,亦是劫难,但他别无选择。
  
  就在他深入大殿深处时,一道苍老而阴冷的声音骤然在识海中响起:“不错……是副好皮囊,正合我用。”
  
  话音未落,陆尘识海猛然震荡,一道须发皆白的老者虚影浮现而出,双目如深渊,气息浩瀚如神灵。他冷冷道:“从今往后,这具肉身,便是我的了。”
  
  陆尘怒吼:“滚出我的识海!”然而他不过金身境修为,面对法则境强者,如同蝼蚁撼山。两人神魂交战,不过片刻,陆尘的神魂便被老者如狂风扫落叶般吞噬殆尽,仅剩一丝执念残存于识海最深处,微弱如风中残烛。
  
  老者得意大笑:“不错,我会将你彻底磨灭,连这最后一丝执念,也不会放过。”言罢,他掌控陆尘肉身,冲出地下宫殿,直抵皇宫主殿。
  
  他一跃而上,端坐于象征至高权柄的龙椅之上,眸光睥睨,冷声道:“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皇。”
  
  威帝云明怒不可遏,一步踏出:“陆尘小儿,你找死!”他身为帝王,岂容他人僭越?
  
  “明儿,”“陆尘”缓缓开口,唇角扬起一抹冷冽而讥讽的笑意,眸光如刀,直刺云明心底,“你该叫我一声——老祖。”
  
  大威皇帝云明瞳孔微缩,心中惊涛翻涌。他凝视着眼前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那明明是陆尘的面容,却透着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仿佛自远古深渊中复苏的魂魄。他眉头紧锁,思绪飞转——陆尘怎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压?此人若真已至那传说中的境界,又岂会一直隐于尘世?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这具躯壳,早已被夺舍!
  
  “你……”云明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与警惕,“你真是我云家老祖?”
  
  “如假包换。”“陆尘”淡然回应,声音低沉却如洪钟震耳,每一个字都似蕴含天地法则的回响,“我乃云家初代始祖,沉眠地底数百万载,只为等待今日重生之机。如今借此子之身重临世间,天命所归,气运汇聚。从今往后,我将执掌云族,带领我族踏破天荒大陆,登临万族之巅,乃至横渡星河,统御诸天宇宙,成就亘古未有之第一皇族!”
  
  话音未落,整座皇宫主殿仿佛都在震颤。殿外,早已汇聚了数万精锐侍卫,金轮境、金身境强者如林,个个手持法器,杀气腾腾。他们皆在刹那间接收到密令传音,只待威帝云明一声令下,便如潮水般涌入,将这“夺舍之魔”当场镇压!
  
  然而,云明却迟迟未发号施令。
  
  就在此时,殿门轰然洞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踏步而入——正是云家上任威帝云海。他须发皆白,双目如电,死死盯着“陆尘”,声音颤抖:“老祖……您不是早在百万年前便已坐化,神魂俱灭于地底禁墟之中?怎可能……还活着?”
  
  “死?”“陆尘”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悲凉与傲然,“肉身虽毁,神魂不灭。我早已突破至神灵境,超脱凡俗,只是被困于地下宫殿——那是一片法则磨灭之地,任何凝聚的肉身皆会被瞬间瓦解,连一丝形体都无法留存。我挣扎百万年,终不得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缓缓道:“直到今日,此子自愿踏入禁地,献出躯壳。我借其血脉重生,非是夺舍,而是承继。而这具肉身……堪称天地孕育的至宝,完美无瑕,蕴含混沌初开之气,远胜我昔日真身百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费心重聚旧体?从此以后,我将以这具无双之躯,踏碎星辰,横扫诸界,一统宇宙!”
  
  云海神色剧变,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坚定:“老祖,此子对我云族有大恩,以自身为引,开启地宫封印。助老祖您脱困,我们已多次利用他、欺骗他……如今若再夺其身躯,岂非忘恩负义,背信弃义?恳请老祖归还其身,让他安然离去。”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陆尘”冷冷打断,目光如寒星般扫过云海,“成大事者,岂能拘泥于小仁小义?我云族欲登顶宇宙之巅,岂能靠妇人之仁?此子之身,乃天赐机缘,我不仅不会毁之,反而会将其潜力彻底激发,让他成为我征战诸天的最强载体。这,便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可是老祖——”云海还想再劝。
  
  “住口!”陆尘”猛然抬手,一股无形威压席卷而出,整座大殿空气凝固,仿佛时间停滞,“我自有通盘谋划,岂是你能揣度?此事无需再议。从今日起,我便是云家真正的主宰,任何质疑者,皆视为叛族!”
  
  殿内寂静如死,唯有风声穿廊,似在低语命运的无情。殿外数万强者屏息凝神,手中兵刃微颤,却无人敢动。天意已变,老祖归来,云族的命运,正悄然驶向那无人可测的浩瀚星途。
  
  云海步出皇宫主殿时,天边残阳如血,映照在他孤寂的背影上,仿佛为这沉重的离别镀上了一层悲凉的金辉。他低垂着头,脚步沉重,未曾与沿途的侍卫、宫人有任何言语交流,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与他隔绝。风卷起他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如同他心中翻涌却无法言说的惊涛骇浪。而殿内,“陆尘”端坐于至高皇座之上,神情冷峻,目光如刀,对云海的离去视若无睹,仿佛那不过是一粒尘埃飘散于风中。
  
  “传公主云婳前来。”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云婳身着彩衣长裙,眉宇间满是惊怒与不解。她冲入大殿,目光直直落在皇位之上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声音颤抖:“陆尘!你竟敢坐于皇位?这是大不敬!父皇,你们难道都不管吗?”
  
  她转身望向站在阶下的云明,眼中满是期盼与委屈。然而云明却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婳儿,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陆尘了。陆尘的神魂早已被磨灭,如今坐于皇座之上的,是我云族沉睡数百万载的老祖。他借陆尘之躯重生,是为重临世间。”
  
  “不可能!”云婳如遭雷击,双膝一软,跌坐在地,眼中泪水翻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却再也找不到昔日的痕迹,只有一片冰冷与漠然。
  
  “婳儿。”那“陆尘”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古老而诡异的回响,“老祖唤你前来,是有要事相托。”他目光如炬,直视着云婳,“我要迎娶东荒第一美人——楚萱儿。你,即刻前往楚家传话,婚期定于十日后,不得有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亘古不变。在浩瀚东荒,强者为尊,法则由力量书写,道德与情理皆匍匐于铁血权柄之下。那被云家老祖夺舍的“陆尘”,早已不是昔日凡尘俗子,而是踏碎星辰、执掌生死的至高存在,屹立于万灵之巅,堪称东荒第一强者。他的意志如天道雷霆,不容置疑;他的目光所及,万物臣服。既然登临绝顶,俯瞰众生,又岂能缺了与之匹配的绝代风华?于是,东荒第一美人楚萱儿,便成了他眼中唯一的珍宝,命中注定的妃子。
  
  楚萱儿,容颜倾世,气质如月照寒潭,清冷中透着不容亵渎的圣洁。然而,在如今的“陆尘”看来,她值得被拥有,也必须被拥有——不是出于爱恋的温柔,而是强者的占有欲与统治意志的延伸。他不需要她的同意,也不屑于她的抗拒。在这个由他主宰的世界里,规则由他书写,命运由他裁决。答应,是恩赐;不从,便是逆天。
  
  他要的,从来不是征询,而是宣告。强取豪夺,不过是他行使权力的一种方式。天地为证,万灵为奴,谁敢阻拦?便是如今他名义上的云家后裔,若胆敢违逆他的意志,质疑他的决定,那也唯有血染长空、魂飞魄散的下场。血脉亲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他是规则本身,是这片大地的律法,是众生仰望的神明。楚萱儿的命运,早已不在她自己手中,而被牢牢攥在那双掌控乾坤的掌心之中。享受荣华,抑或承受屈辱,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将属于他,如同东荒的每一寸土地,最终臣服于他的脚下。
  
  云婳猛然抬头,眼中怒火燃烧:“楚家乃东荒望族,岂是你想娶便娶的?他们不是任人欺凌的弱族!况且还是我母亲的家族,此事我做不到!”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骤然掠出,她只觉脖颈一紧,整个人已被一股恐怖力量提至半空。那“陆尘”五指如铁钳,扼住她的咽喉,眸中寒光凛冽:“别以为你是我云家血脉,我便不会杀你。今日若不从命,你便是第一个祭旗之人。”
  
  云明大惊,急忙跪地叩首:“老祖恕罪!婳儿年幼无知,冲撞了您,臣这就命她前往传话,绝不敢有半分延误!”那“陆尘”冷哼一声,随手一抛,云婳如断线风筝般摔落在地,咳嗽不止,眼中却仍燃着不屈的火焰。
  
  “好。”他缓缓闭目,声音如从九幽深处传来,“十日后,迎亲队伍将出宫门。若误了时辰,那老祖我只好杀了办事不力之人”
  
  云明颤声应诺:“是,老祖。”
  
  云海回到寝宫后,手中握着一枚古老的玉符,那是他曾从族中禁地感应到的召唤之物。此刻玉符黯淡无光,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喃喃自语:“我原以为,那禁地深处的召唤,是神级法器在呼唤有缘之人……可如今才知,那是我族老祖的神念在寻找肉身无双的宿主,借以脱困重生。我就早该想到,哪里会有什么神级法器?这世间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神级”之物,天地运行自有其至高法则,一切皆在规则的束缚之下,所谓“神”,不过是凡人妄加幻想的产物。我竟一度信以为真,还曾痴迷于那虚无缥缈的神级法器之说,如今想来,实在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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