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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夺舍

第48章夺舍 (第2/2页)

他苦笑一声,眼中尽是悔恨与悲怆:“陆尘……你本是天纵奇才,可老夫却因族中之事,将你引入禁地,成了老祖复活的祭品。你的神魂被磨灭,身躯被占据,这一切,皆因我一时贪念与对族运的执迷。”
  
  “陆尘啊陆尘,是老夫对不住你。若真有来世,任你处置,魂飞魄散,我也无怨无悔。”
  
  整个大威皇朝一时间如沸水翻腾,朝堂之上风云骤起,宫闱深处暗流涌动,街头巷尾更是议论纷纷,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消息搅得人心惶惶。百姓低声私语,神色惶惑;士人蹙眉凝思,笔墨难安。而在这纷乱喧嚣之中,一句惊疑之语如惊雷炸响,迅速在市井坊间流传开来:“什么?我皇竟要迎娶东荒第一美人楚萱儿?这怎么可能!楚皇后能答应吗?”
  
  众所周知,昔日威帝云明情深不渝,独宠楚皇后一人,后宫空寂,未曾纳妾,举国皆知。而今竟传出要纳楚萱儿为妃,更令人瞠目的是——楚皇后正是楚萱儿的姑姑,血脉相连,辈分分明。这桩婚事若成,岂非乱了人伦纲常?一时间,质疑之声如风过林梢,掠过山川城池,席卷每一条街巷、每一户人家。
  
  “你错了,”有人压低声音,目光闪烁,“如今坐上龙椅的,已非昔日那位仁厚帝王。传闻是云家老祖复活归来,魂魄重临人间,借陆尘之躯重生,重掌皇权。”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若真纳楚萱儿为妃,那岂不是长辈娶晚辈,伦理尽失?”另一人冷笑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修行界向来以实力为尊,强者一言可定乾坤,礼法规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浮云。我们还是少说为妙,若被有心人听去,告上一状,怕是连命都保不住。”话音未落,众人纷纷散去,唯余夜风呜咽,吹动檐角铜铃,仿佛在低诉一场即将降临的风暴。
  
  那端坐于金銮殿上的身影,虽仍名为“陆尘”,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他的双眸深邃如渊,冷峻如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凌驾众生的上古帝王威仪,仿佛千年的尘封岁月皆凝于一瞬。据密探暗中传讯,老祖苏醒之日,天地异象骤现:九霄之上雷光裂空,紫电如龙奔腾;大地深处地脉震颤,山河为之变色。更有传闻,那一夜星辰倒转,虚空裂开一道幽邃缝隙,似有远古意志自混沌中归来,天地仿佛都在为这场旷世复活献祭。
  
  于是,一场看似寻常的纳妃之举,竟悄然被赋予了宿命的重量——究竟是皇权野心的膨胀,还是沉睡百万年的古老意志终于苏醒?是天命所归,还是逆伦悖道的开端?无人能断,亦无人敢言。唯有那巍巍皇城,在暮色中静静矗立,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撕裂黎明,掀起席卷东荒、直至天荒尽头的滔天巨浪。
  
  而在皇城深处,一座幽静的府邸中,周婉清独坐窗前,轻声呢喃:“陆尘……死了吗?”声音极轻,却似重锤砸在心上。她自嘲一笑,指尖微微颤抖,“我不是很讨厌他吗?当初不仅看了我的身体,还看了很多人的身体,我恨不得他永世不得翻身……可如今听闻他肉身被夺,魂飞魄散,为何……心口竟像被什么狠狠剜过一般?”
  
  她起身推开窗,望向皇城中央那座巍峨的帝宫,灯火通明,仿佛永不熄灭。“不知以后的大威皇朝会变成什么样……”她低声叹息,“若那老祖真以陆尘之身执掌天下,他会成为暴君,还是明主?他会记得他曾许下的诺言,还是彻底沦为权力的傀儡?”她凝视远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陆尘……若你还存一丝意识,”她轻声道,声音如风拂过,“请记住,天下苍生,不是棋盘上的子。希望你能做好一个好帝王——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那些曾相信过你的人。”
  
  东荒浩土,苍茫无垠,天地间灵气如江河奔涌,孕育出无数古老世家与不朽传承。在这片强者为尊的大地之上,楚家宛如一座巍然不动的神山,屹立百万年而不倒。虽非皇族,却权倾四野,门中强者如云,底蕴深厚如渊海,连大威皇朝也不敢轻易招惹。楚家之主楚牧,曾是东荒一代传奇,纵横天下无敌手,即便如今身负致命重伤,命不久矣,其残存的一缕战意仍足以震慑八方。他虽将死,但其两个儿子皆已登临东荒至强之列。
  
  正因如此,无人敢轻启战端,即便是最狂妄的势力,也深知与楚家开战,胜亦惨胜,败则万劫不复。然而,就在这样一个风雨欲来的时刻,一则惊世消息如雷霆炸裂,震动整个东荒——有人竟要强娶楚家千金,被誉为“东荒第一美人”的楚萱儿!
  
  楚萱儿,不仅是楚家血脉中最璀璨的明珠,更是天赋绝伦、气质出尘的天之骄女,一颦一笑皆可倾城动地。她的婚事,牵动着整个东荒的神经。而如今,竟有人胆敢以强权压人,妄图强行纳娶,这不仅是对楚家的挑衅,更是对整个东荒秩序的践踏。
  
  身为楚萱儿之父的楚辞,怒火中烧,双目如刀。他虽不如父辈那般威震天下,却也是东荒顶尖强者,岂能容忍他人如此羞辱家族?他断然拒绝,誓言宁死不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云婳翩然而至。她是大威皇朝的公主,身份尊贵,气质清冷如月,素来以智谋著称,语气温和地说道:“舅舅,我此来,并非只为提亲,更是为了与舅舅共商大计——如何诛杀那已被夺舍的‘陆尘’。”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楚辞道:“婳儿啊,你回去吧。我不同意。陆尘……我确实曾极为看重他,视其为后辈翘楚,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的肉身尚在,神魂却已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邪魔。他已经死了。救不回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云婳:“若那‘陆尘’敢亲自踏足我楚家山门,我不介意亲手将他斩于祖祠之前,让他有来无回!”
  
  云婳神色微黯,却未动怒,只是恭敬一礼:“婳儿明白。既然舅舅不愿参与,那婳儿便告辞了。”
  
  她转身离去,衣袂飘然,背影孤高而决绝。回到大威皇朝后,她向“陆尘”复命:“楚家,不同意。”
  
  话音未落,一道冷酷而霸道的声音响彻殿宇:“看来,还需老夫亲自走一趟了。”
  
  刹那间,天地变色。
  
  “陆尘”一声长啸,声震九霄:“来人!随我征伐楚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十日后,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降临楚家,旌旗猎猎,杀气如渊,所过之处,虚空崩裂,星辰黯淡。那“陆尘”立于战车之巅,帝袍猎动,双目如血,仿佛来自地狱的帝王,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降临人间。
  
  楚家祖地,楚牧盘坐于祖祠之前,虽气息微弱,身躯枯槁,但那一身战意却如沉睡的火山,一旦爆发,足以焚天煮海。他缓缓睁眼,眼中无悲无怒,唯有一抹决然的杀意。
  
  “找死。”
  
  一声低语,却如天罚降世。
  
  下一瞬,楚牧猛然起身,虽将死之躯,却在极致升华中爆发出超越极限的战力!他祭出楚家至宝——沧溟剑!
  
  此剑一出,天地色变。剑身宽阔厚重,通体幽蓝,仿佛由万古沧海凝练而成。剑名“沧溟”,取自“沧海之极,溟漠无垠”。剑出之时,天地间骤然浮现无尽波涛,百亿万公里虚空化作汪洋,百亿万公里之内,尽是翻腾的海水与汹涌的剑气!
  
  他一剑斩下,剑意如惊涛骇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仿佛整片宇宙都被卷入了那浩瀚的海啸之中。剑气所至,虚空湮灭,法则崩碎,杀意如潮,直指“陆尘”!
  
  而“陆尘”亦不甘示弱,冷笑着祭出朱阙剑!
  
  此剑通体赤红,剑身雕琢着九重宫阙之纹,象征至高无上的皇权与威严。剑出之时,天穹之上浮现一座巨大宫阙虚影,金光万丈,气势磅礴,宛如天帝临凡,执掌乾坤。
  
  朱阙剑招堂堂正正,剑意如王者驾临,以势压人,攻守兼备,每一剑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仿佛天地规则皆为其所用。
  
  霎时间——
  
  百亿万公里的沧海剑浪,与百亿万公里的赤色宫阙轰然相撞!
  
  轰!!!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空间彻底崩塌。两股至强之力的碰撞,掀起了一场席卷万亿万公里的毁灭风暴。所过之处,山河化为虚无,星辰寸寸碎裂,无数弱小的宗门、城池、生灵,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便已被余波碾成尘埃。
  
  百亿万公里的天地,尽数化作混沌虚无,仿佛宇宙初开前的死寂。
  
  良久,余波渐息。
  
  数位法则境的老者从余波深处踏空而来,个个气息深不可测,皆是踏足法则境的绝世强者。他们脸色铁青,齐声怒喝:“你们二人,难道忘了天荒星辰的禁令?法则境强者不得在星辰之内对决!你们这是要将整个天荒星辰都打碎吗?!”
  
  “陆尘”冷笑:“诸位是来帮楚家的?”
  
  其中一位黑衣老者踏前一步,声音如雷:“我们不是来帮谁,而是来阻止你们!若要决一死战,去星空中打!你们也是天荒星辰的子民,怎能如此肆意妄为,毁坏家园?”
  
  楚牧立于残破的祖地之上,衣袍猎猎,虽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直脊梁。他冷冷道:“是此子无理在先!他欲强娶我孙女楚萱儿,践踏我楚家尊严!老夫纵横天荒大陆数百万年,何曾低头?若他还是那个陆尘,那也算得上郎才女貌,我楚家未必不可联姻。可如今的他……不过是一具被邪魔夺舍的行尸走肉,也配谈婚论嫁?也配站在我楚家门前耀武扬威?”
  
  “陆尘”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狂妄与不屑:“我是强者!在这片天地间,最强者理应拥有最好的一切!楚萱儿是东荒第一美人,自然该属于我!若你有胆,便随我入星空一战!你……敢来吗?”
  
  话音未落,他身形冲天而起,直破九霄,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飞向那无垠星空。
  
  楚牧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眼中战意如火,缓缓抬起沧溟剑,剑尖指向苍穹。
  
  “既然你寻死……老夫,便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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