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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4章矿脉,人心,老坑有鬼

第0394章矿脉,人心,老坑有鬼 (第1/2页)

秦九真举着火把走在最前头,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这女人在滇西混了十几年,钻过的矿洞比有些人吃过的盐还多。她说这叫“矿感”,我说这叫“活腻了”。你看看这洞,顶上全是裂缝,随时能塌下来把你拍成肉饼。两边石壁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反着光,看着就瘆人。
  
  “九真姐,你确定这是上古矿脉的入口?”沈清鸢走在中间,一只手扶着石壁,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她不是害怕,是那尊弥勒玉佛又开始发热了。从进入这个山谷开始,那玉佛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越来越烫。
  
  “确定个屁。”秦九真头也不回地说,“这地方我也是头一回来。你要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沈清鸢没吭声。
  
  我走在最后面,手里也举着火把,眼睛到处乱瞄。说是“透玉瞳”能看穿石头,可这黑漆漆的矿洞里,到处都是石头,我总不能把每一块都看一遍吧?那不得累死。
  
  “望和,你那边有什么感觉?”沈清鸢回头问我。
  
  “感觉想尿尿。”我说。
  
  秦九真噗嗤笑了出来。
  
  沈清鸢瞪了我一眼,可嘴角也往上翘了翘。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想笑,偏要装出生气的样子。用秦九真的话说——端着。
  
  我们进这矿洞已经走了快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是什么概念?就是从太阳还挂在天上,一直走到太阳落山。这矿洞越走越深,越走越窄,有些地方得侧着身子才能过去。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火把的火苗越来越小,跟要断气似的。
  
  “前面有光。”秦九真忽然说。
  
  我踮起脚尖往前看,还真是。远处有一点亮光,不大,但在黑暗里特别显眼,像一颗星星掉进了地底下。
  
  “不是出口。”秦九真说,“出口不会是这个方向。应该是矿脉里的反光矿物,云母或者方解石什么的。”
  
  走近了一看,她说的没错。
  
  那是一片石壁,跟别处的灰黑色不一样,泛着银白色的光,上面布满了一道一道的纹路,像老人的额头,又像河流改道后留下的旧河床。
  
  我伸手摸了摸,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像是摸在一块冰上。
  
  “透玉瞳”自己就开了。
  
  不是我想开,是它自己动的。就像你看见好吃的,口水自己就流出来了,控制不住。
  
  石壁里头,有东西。
  
  不是普通的玉石,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它不像翡翠那样绿莹莹的,也不像和田玉那样温润润的,而是一种……活的?不对,不是活的,是会动的?也不对。
  
  我说不清楚。
  
  就像你隔着毛玻璃看一个人,你知道那是个人,可你看不清他长什么样。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我知道石壁里头有好东西,可我看不真切,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纱。
  
  “怎么了?”沈清鸢看见我脸色不对,走过来问。
  
  “里头有东西。”我说,“可我……看不透。”
  
  “看不透?”秦九真凑过来,“你的眼睛不是能看穿石头吗?”
  
  “一般石头能看穿。”我皱着眉,“这块不行。它好像……在挡我。”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玄乎。石头挡视线?石头又不是人,它怎么挡?
  
  可事实就是这样。我的“透玉瞳”往别的石头上看,就跟X光似的,一层一层往里透,清清楚楚。往这块石壁上看,就像撞上了一堵墙,怎么都透不进去。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从怀里取出来。
  
  玉佛一靠近石壁,突然大放光明。那光不是烛火的光,不是日光的光,而是一种翠绿色的、水汪汪的光,照得整个矿洞都变成了绿色。
  
  石壁上的纹路开始动了。
  
  不是真的动,是你盯着看的时候,觉得它们在流动。像水,像沙,像风吹过麦田,一波一波的,从左边流到右边,又从右边流到左边。
  
  “秘纹……”沈清鸢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寻龙秘纹!”
  
  秦九真把火把插在石壁的缝隙里,从背包里掏出纸和炭笔,开始拓印那些纹路。她的手很稳,一笔一笔的,跟刻出来的一样。这女人的本事我是服气的,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到正经时候,比谁都靠谱。
  
  “望和,你帮我照着点。”她说。
  
  我把火把举高,尽量让光线均匀地照在石壁上。
  
  沈清鸢站在我旁边,玉佛捧在手里,绿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张本来就白净的脸照得跟玉雕的似的。她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壁上的纹路,那神情,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爹,沈老爷子,当年就是为了这些纹路丢了命。她从小没了爹,娘改嫁了,一个人在江湖上漂,就靠着这一尊玉佛和一肚子不甘心活到现在。现在终于找到了线索,她能不激动吗?
  
  可我没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矿洞里很安静,只有秦九真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火把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响动。
  
  不是石头掉下来的声音,是——脚步声。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
  
  秦九真反应最快,手一翻就把炭笔收了,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沈清鸢把玉佛塞回怀里,绿光瞬间消失,矿洞又恢复了黑暗,只剩下火把那点昏黄的光。
  
  我把火把压低了,让火苗贴着地面,这样光不会照得太远。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还有说话声。
  
  “……确定是这个方向?”
  
  “追踪符显示就在前面。那玉佛的气息,错不了。”
  
  “小声点,别惊动了人。”
  
  “惊动了又怎样?夜盟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盟主。夜沧澜。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这帮人来得比我想的快。我以为我们至少能在这个矿洞里待上一两天,把秘纹拓完,慢慢研究。现在看来,人家根本没给我们这个时间。
  
  “多少人?”秦九真用口型问我。
  
  我竖起三根手指,又加了两根。五个。然后又竖了一根——第六个,在后面,脚步更轻,像是个练家子。
  
  秦九真点了点头,拔出匕首。
  
  沈清鸢从袖子里滑出那对仙姑玉镯,套在手腕上。玉镯一接触到她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我从腰后摸出一样东西——不是刀,不是剑,是一块石头。
  
  巴掌大小,扁扁的,边缘磨得很锋利。这是我前天在山谷里捡的,用“透玉瞳”看过,里头有一点玉髓,不多,可质地很硬。这种东西拿来当暗器,比飞镖好使,打出去没有金属的破空声。
  
  秦九真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行不行?
  
  我没理她。
  
  脚步声到了拐角处。
  
  “慢着。”那个轻手轻脚的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有生人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鼻子,是狗养的?
  
  “散开。”沙哑嗓子说,“他们就在附近。”
  
  脚步声分散了。三个往左,两个往右,那个沙哑嗓子留在原地。
  
  秦九真指了指左边,又指了指右边,最后指了指自己的匕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她的意思是——左边三个她来,右边两个沈清鸢来,沙哑嗓子留给我。
  
  我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行,是沈清鸢的玉镯适合近战,不适合对付两个分散的敌人。右边那两个人,一个脚步重,一个脚步轻,脚步轻的那个八成是个高手。
  
  我指了指右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左边,指了指秦九真,最后指了指沈清鸢,让她留在原地策应。
  
  秦九真皱了皱眉,还是点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火把递给沈清鸢,自己贴着石壁,慢慢往右边摸过去。
  
  矿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我的眼睛看得见。不是“透玉瞳”在看,是普通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待久了,自然就适应了。再说,那两个人手里也举着火把,光虽然不强,可足够我判断他们的位置。
  
  脚步重的那个在前,脚步轻的那个在后,相隔大概七八步。
  
  脚步重的那个走得很快,火把晃来晃去的,照得影子在石壁上乱跳。这是个急性子,或者是个新手。脚步轻的那个就不一样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火把举得也很稳,光几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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