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师叔还真是霸道哩(一更6200)
第113章 师叔还真是霸道哩(一更6200) (第1/2页)陆远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
妈的!
没完了是吧?!
当然,陆远没有一听「谭唧唧」就立马动手。
眼前这人,和之前那个冒牌货,气质截然不同。
陆远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他,眉头皱起。
「怎麽证明,你是刑幽谭家的谭唧?!」
「有什麽家族凭证,凭什麽证明你叫谭唧唧?!」
陆远的发问方式很刁钻。
这个新来的谭唧唧也彻底懵了。
他那张二十六七岁、写满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这……」
「我也没法证明我是谭唧唧即啊……」
说到这儿,谭唧唧自己都愣住了,满脸古怪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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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有名吗??」
呃……
陆远沉吟片刻,这个难说……
谭唧唧没再纠结,一边伸手摸向腰间的裕裤,一边开口。
「家族凭证自然是有,就是不知你认识不认……」
他的话没说完,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死死盯着陆远身後。
「书澜师妹!」
「你怎麽在这儿?!!」
嗯?
陆远一怔,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一直默不作声跟在自己身後的沈书澜。
谭唧唧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眉宇间那层阴郁一扫而空,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
他彻底忘了陆远刚才的盘问。
目光死死锁在沈书澜身上,甚至控制不住地向前迈了一步。
「书澜师妹!真的是你?!」
他的声调因急切而拔高,在这寂静的乡村暮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张原本沧桑的脸,竟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里的热切几乎要烧起来。
「我是谭唧唧啊!刑幽谭家的!」
沈书澜被这扑面而来的热浪弄得微微一怔。
她清冷的眸子先是瞥了陆远一眼,像是在询问这是什麽状况。
随後,目光才落在谭唧唧脸上,细细端详了片刻。
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恢复了那万年不变的平静。
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如冰泉击石。
「抱歉,并无印象。」
一时间,谭唧唧急急急急急………
「你……你不记得了吗?」
「六年前,太阴山脚下的寒潭镇,你们武清观带队清剿冰屍,我们谭家负责外围布阵接应!」谭唧唧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转为一种混杂着失落与焦灼的神色。
他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拚命从记忆里搜刮着细节。
「那年冬天雪特别大,你当时穿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头发就用一根木簪子绾着。」
「你就站在镇口那棵老松树下指挥,手里还拿着一面铜镜勘测地气!」
「我还记得你说……说那冰屍的煞气源头不在水底,在镇东头的枯井里!」
谭唧即一边比划,眼神亮得吓人。
「我那时候刚接手家族罗盘,操作不熟,差点引错了方位!」
「是你路过时瞥了一眼,随口指点了一句「兑位偏三寸,巽宫补上』,才没让我酿成大错!」一旁的陆远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夥。
信息量有点大。
不过有件事,陆远算是搞清楚了。
面前这个谭唧唧……恐怕是真的。
而且,听这意思,他在刑幽家年轻一代里,似乎还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呃……
也不一定很厉害很出名。
也可能是……刑幽谭家年轻一代就他一个独苗。
毕竞之前鹤巡师伯说过,这些个十家啊,听起来神神秘秘,像是什麽玄幻中的千年古族,隐世家族。
实际上,这十家中规模大的,可能家里有几十口人。
而那规模小的,连张麻将桌都凑不齐。
毕竟,人多了,就不会那麽神秘了,总是会在世俗中露出马脚。
可能这刑幽谭家年轻一代就这麽一个。
而之前那个驭鬼柳家的假谭吉吉,就是知道刑幽谭家有这麽一号人物。
毕竞都是十家之一,肯定会有消息相通。
然後就顺手拿来用了面前这个真谭唧唧的名号。
只是,让陆远有些没想到的是……
武清观竞然还跟十家之一的刑幽谭家有合作……
嘿……
本来,陆远还真是好奇十家的事儿,又没地儿问。
老头子的笔记,又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现在来看,倒是可以问沈书澜嗷!
而此时,站在陆远身旁的沈书澜,在听完谭唧唧那无比详尽的描述後。
沈书澜清冷的目光终於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那段记忆。
复又擡起。
「………寒潭镇,枯井。」
沈书澜低声重复了两个词,再次看向谭唧唧,那目光里,总算少了些纯粹的陌生,多了一丝恍然。谭唧唧看到她这副神情,整个人瞬间又活了过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书澜师妹,终於想起我了?!!」
沈书澜:
「没有,不认识。」
谭唧唧:…」
陆远:..…….…」
紧接着,沈书澜用那审视的冰冷目光,上下打量着石化的谭即唧。
「不过,你既然能描绘出那天的场景,你说是,那便是吧。」
谭唧唧:…」
什麽叫我说是就是啊……
明明就是啊!!
不等谭唧唧从内伤中缓过来,沈书澜再次开口,语气清冷依旧。
「你有事?」
谭唧唧一时间彻底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卡了半天,才无比尴尬地憋出一句。
「也……也没什麽事……」
这事儿……
是有点尴尬……
陆远这个在旁边看的,都尴尬到脚趾扣地了……
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冷掉,陆远终於站了出来,打破了这死寂。
「那个……你把你家族凭证拿出来。」
「我虽然不认识,但我书澜师姐应该懂。」
不管怎麽说,先把这人的身份彻底弄清楚。
既然刑幽谭家能跟武清观合作,起码证明不是邪道。
如果这个谭唧唧确实就是刑幽谭家的,那就请进来问问他来这儿是做什麽。
刚才这家伙,不是还说什麽代替刑幽家,谢谢自己吗?
想来是驭鬼柳家有关系。
现在老头子在找驭鬼柳家,若是能从谭唧唧这里知道一点,倒也是帮上老头子的忙了!
陆远一发话,谭唧唧像是找到了台阶,立马点头,连忙从裕裤里摸出一枚古朴的腰牌。
陆远不懂,也不装懂,接过来,直接递给了旁边的沈书澜。
沈书澜接在手里,仔细辨认了几秒。
然後,她转向陆远,认真地点了点头。
「师叔,这是刑幽谭家的腰牌,没错。」
话音落下。
对面的谭唧唧,脸上那大大的问号,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这两人……
一个叫对方师姐。
另一个,又叫对方师叔……
这关外道门的辈分,都这麽乱的吗?
既如此,人没错,那就请进来。
陆远将腰牌递还回去。
「进来说吧,外面冷。」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吧?」
谭唧唧小心翼翼地将腰牌收好,面对陆远的邀请,神情有些局促。
他点了点头。
「是……刚到……」
「就看到这屯子里的人都往这儿聚,寻思着过来看看,然後就听到了陆远道长的名号。」
陆远已经转身朝屋内走去,背对着他,声音悠悠传来。
「你之前就知道我了?」
谭唧唧跟在後面进了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与陆远并肩的沈书澜。
「知道,这附近的村子已经传遍陆远道长诛灭山顶枯井邪祟的事儿。」
陆远脚步未停,也不贪功,直接道:
「不是我,是我师父。」
谭唧唧愣了下,似乎有些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并未再次说什麽,而是又道:
「陆道长谦虚了,我入奉天这地界以来,不光是在这儿,在其他地方也时常听到陆道长的名号。」「一路走来,真是如雷贯耳。」
对於这种奉承话,陆远只是随意回了一嘴「虚名罢了』。
三人进了屋,王老憨一家已经将两大盘刚出锅的饺子放在了炕桌上。
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气,香味扑鼻。
王老憨一家见到陆远领进一个陌生人,极为识趣地没有多问。
只是麻利地添了一副碗筷,便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屋内,只剩下炕火的融融暖意,与猪肉白菜馅饺子那朴实而诱人的香气。
将外头的寒意与方才的种种紧绷隔绝开来。
「上炕吃点饺子。」
陆远话音刚落,便和沈书澜一同脱鞋上了炕。
谭唧唧搓了搓手,脸上写满了尴尬。
「我……我下面站着就行,有点儿汗脚。」
众人:「千於!」
炕桌不大,两大盘皮薄馅满的饺子,白白胖胖,冒着令人食指大动的水汽。
这一整个正月里,哪怕是在巧儿姨家,也没落下吃饺子,实在给陆远吃够了。
陆远以为自己最少半年内不会吃饺子了,但在外面冻了两天一夜,现在有份热气腾腾的饺子後……真香!
果然啊,小时候大人说小孩不好好吃饭的话,真是说对了。
饿的轻了!
陆远盘腿坐下,姿态随意,夹起一个吹了吹。
咬开半口,在酱油醋混合的蒜泥里滚了一圈。
猪肉的鲜美与白菜的清甜瞬间在口中爆开,将最後一丝寒意彻底驱散。
沈书澜在他身旁坐下,身姿依旧清冷端正。
拿起筷子的动作却不慢,夹起饺子小口吃着,鸦羽般的长睫在蒸腾的白气後微微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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