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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村长的警告

第7章:村长的警告 (第1/2页)

林默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那口古井。照片背面“下一个就是你”那几个字,如同滚烫的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井底那无脸的笑容,水面漂浮的绣鞋,以及那个如同幽灵般出现又消散的、酷似赵磊的男人……所有这些可怖的碎片在他意识中疯狂冲撞,几乎要撕裂他仅存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来的。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荒草没径的废墟,绕过倾颓的屋舍,肺叶火辣辣地疼,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腥甜。直到那间相对完整的土坯房熟悉的轮廓撞入眼帘,他才猛地刹住脚步,扶着膝盖剧烈喘息,汗水混着冰冷的恐惧,浸透了里衣。
  
  他冲进屋,反手用尽全力将木门死死关上,拖过那张条凳重新顶上。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他缓缓滑坐在地,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屋内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门缝和破窗透入的、阴天惨淡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篝火的余烬早已彻底冰冷,只剩下一小堆灰白的灰。桌上,那对绣花鞋并排放着,鞋尖对着门的方向,在昏暗中静默无声。
  
  回来了。可回来又能怎样?不过是回到了这一切诡谲事件的起点。赵磊的日记,井底的凝视,照片的警告,还有手腕上那颜色渐深、仿佛在皮肉下扎根的牡丹印记……出路在哪里?下一个,真的就是他了吗?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越收越紧。他将脸埋进膝盖,双手插入发间,指尖冰凉。疲惫、恐惧、无助,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阵苍老、沙哑,带着浓重痰音的咳嗽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外响起。
  
  林默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谁?是那个“赵磊”?还是……
  
  咳嗽声停了。接着,是一个极其苍老、干涩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带着浓重的、难以辨别的口音:
  
  “里头的后生……咳……是城里来的?”
  
  是人声。真真切切的人声。不是童谣,不是叹息,是活人说话的声音。林默的心脏狂跳起来,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悸和一丝荒谬绝伦的希望。这荒村里,除了他,除了那些“东西”,竟然还有活人?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凑到门缝边,压低声音,带着警惕和一丝颤抖:“谁?谁在外面?”
  
  “我姓孟。”门外的声音缓缓说道,语速很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滞涩,“这封门村……最后一个喘气的。算是……村长吧。”
  
  孟?孟囡的孟?林默的瞳孔收缩。他犹豫了不到一秒,求生和探知的本能压倒了对门外未知的恐惧。他猛地挪开顶门的条凳,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位老人。
  
  身形佝偻,异常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脚上是沾满泥浆的草鞋。头发稀疏灰白,脸上沟壑纵横,皮肤是常年曝晒劳作留下的黝黑,布满老人斑。他拄着一根用老树枝削成的拐杖,手背青筋虬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黄,瞳孔似乎也蒙着一层翳,此刻正费力地、仿佛在辨认什么似的,望向林默。
  
  一个活生生的、苍老的山民。与这死寂荒村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存在于斯。
  
  “你……”林默喉咙发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老人身上没有那种阴冷诡异的气息,只有浓郁的岁月风霜和……一种深重的疲惫与暮气。
  
  “后生,”孟村长又咳嗽了两声,目光在林默脸上、身上缓缓移动,最后似乎落在了他身后屋内桌上那对绣花鞋上,浑浊的眼珠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你不该来这儿。更不该……动那些不该动的东西,进那些不该进的地方。”
  
  林默心中一凛。他侧身让开:“您……请进来说话?”
  
  孟村长摇了摇头,拐杖在地上顿了顿:“不进去了。晦气重。我就站这儿说几句,你听了,赶紧走,趁着天还没黑透,或许……还来得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某种必然规律的沉重。
  
  “您说这村子最后一个住户?那其他人……”林默急切地问。
  
  “死了。都死了。”孟村长打断他,声音干涩,“三十多年前,一场大瘟。来得急,死得快。咳嗽,发烧,身上起红斑,没几天人就没了。一个接一个,像田里被瘟神镰刀割倒的稻子。”
  
  瘟疫。林默想起祠堂里那密密麻麻的牌位,想起墙上“生人勿近”的血字。他喉结滚动:“什么时候的事?”
  
  老人抬起枯树皮般的手,揉了揉浑浊的眼睛,似乎在回忆极遥远又极痛苦的事:“记不清具体日子了……反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对了,是囡囡……是我那小孙女孟囡没了之后没多久,瘟神就进村了。”
  
  孟囡。果然。林默的心提了起来:“孟囡她……是怎么……”
  
  “病死的。跟那场瘟差不多时候,但又不是同一种。”孟村长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却更显苍凉,“那孩子命苦,生来身子就弱。夏天贪凉,可能是夜里踢了被子,着了寒气,一下子就病得厉害。烧了三天三夜,说胡话,喊着脚冷,要穿她那双新做的绣花鞋……那双鞋,是她娘生前给她做的最后一双,鞋面上绣了牡丹,她喜欢得不得了,平时都舍不得穿。”
  
  绣花鞋。牡丹。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林默感到手腕上那印记所在的位置,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冰冷的悸动。
  
  “后来呢?”他追问。
  
  “后来?没了。”孟村长木然道,“人没了。可怪事就出在这儿。下葬的时候,给她穿上了那双鞋。可棺材入了土,没过两天,有人夜里路过坟地,说看见个小女孩在坟头边哭,脚下就穿着那双绣花鞋。再后来,村里就有人说,晚上听见小孩唱歌,看见没脸的白影子晃悠……再后来,瘟疫就来了。村里人死的死,逃的逃,没逃掉的,都埋后山了。剩下些老弱病残,熬了几年,也都没了。就剩我一个老不死的,守着这空村子,守着囡囡的……魂。”
  
  夜半童谣。无脸的白裙女孩。镜中无影。叩门声。老人用最朴素、甚至带着宿命论的口吻,解释了林默和赵磊遭遇的一切。那是一个夭折小女孩的鬼魂,因执念(或许还有瘟疫带来的某种变异?)滞留在阳世,寻找她心爱的绣花鞋,搅扰着任何闯入她领域的外人。
  
  “她在找她的鞋……”林默喃喃道,想起赵磊日记里的话。
  
  “对。”孟村长浑浊的眼睛盯着他,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看到林默背包里、桌上、甚至井里那些鞋,“她要凑齐一双。凑齐了,她才能……安心?还是才能……”老人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仿佛后面的话是更大的禁忌,“总之,后生,你碰了她的东西,进了她的祠堂,看了她的井……你已经沾上晦气了。听我一句,赶紧走。沿着来的路,头也别回,赶紧出山去。再晚,等天黑了,等她把鞋凑齐了,你就真走不脱了。会像以前那些不小心闯进来的外乡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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